“你少胡說!”
胡翠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今天這一天臉都已經丟盡了。
“還不是你這狐狸精勾引人……”
“啪!”
一聲脆響驚天動地,驚得胡翠整個人都抖了抖,她抬眼看去,此時此刻的南墨一臉的凶神惡煞,剛剛的動靜也是她把鞋底子甩在桌子上所發出來的聲響。
“你該慶幸,現在是在公安局裡面,否則剛剛那就是直接甩你臉上的!”
南墨冷著臉,鞋底子一下一下地敲打在桌面上,胡翠聽得驚心動魄,感覺這是敲打在了她的身體上,她還從來都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讓她又驚又怕。
“警官,你也都聽到了,這夫妻兩完全就是神經病麼!”談明江心裡也是有著一團火呢,這都已經結婚了竟然還在惦記著他的媳婦呢,真是個瘋子!
這兩人真心是絕配,希望這兩人能一輩子都在一起,少出來禍害人了。
小警員也覺得頭疼呢,原本想著今天年三十,守到下午的時候就能回家過年了,結果又攤上了這麼一件事,這一時之間也真不知道要怎麼處理。
“這人一直不停地騷擾我們,很明顯就是在耍流氓!我們絕對不能姑息這種人!”南墨看向警員,“我們要告他!”
這個時代“耍流氓罪”那也是個大罪名,真要告然後又確定了這個罪名,那光是坐牢都得好幾年。
南墨巴不得就直接把人這麼給送進去呢,現在更是趁他病要他命!
董建國這會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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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終於變了,他知道自己剛剛乾的事情的確略微有點出格,但他就是不甘心。
胡翠的臉色也僵硬,她可不傻,她爸是新委會的,她也早就已經見識過了太多的罪名,這種可都是要了命的。
“我們賠錢!”胡翠急忙說,“我老公只是想問問清楚當年的事情而已,並不是有意的,而且你們看我老公的胳膊都已經被扭斷了!”
談明江手一抖,利索地把董建國那脫臼的手臂又給接了回去,“這人一直糾纏我們,我這也是為了自衛麼,我可沒扭斷他的胳膊,也就是把人的胳膊給卸了而已。”
警員點了點頭,對於談明江這樣的行為也表示能夠理解,畢竟在這種情況下首先就得維護自己的安全,而且也只是卸了人的胳膊,這也進算得上夠寬宏大量了。
任誰在看到這種糾纏著自家媳婦的是個男人都得火大,這種場面小警員見過無數次了,像是這種只是卸了胳膊送到局子裡頭來的,那都已經算是十分講道理的了,不講道理的那種,那是直接上手打個鼻青臉腫的。
警員給做了筆錄,直接就把董建國給扣押住了,董建國這會開啟了無能狂怒狀態。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董建國瘋了一樣就要去拽南墨,她竟然要送自己去坐牢!
“警官你也看到了!他簡直就是瘋了!”
南墨急忙拉著談明江把人擋在自個跟前,“你們可得小心著點,這人明顯是瘋的厲害,可別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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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警員們一看,急忙上前制止董建國,見他還要抗爭,直接把人摁住,還直接上了手銬,然後就把人往著後頭拘留處那邊壓制。
董建國自然不肯,這一通鬧騰之後,警員越發地警覺,胡翠整個人都要瘋了,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男人落到這個地步,她亦步亦趨地跟在一邊,嘴上不停地叫囂著,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讓她的心裡更加的安穩。
但又不敢做出太出格的事情,她也不傻,要是自己這會動手說不定就要兩個人都被關進拘留所裡頭去了,眼見著被攔下了之後,胡翠抹了一把眼淚,憤恨地看向南墨。
“都說了我們賠錢不就好了,你們想要多少錢直接說!”胡翠氣呼呼地說道,“你有必要做到這個份上嗎?”
胡翠向來喜歡用身份壓人,但在身份壓不倒的時候,她就喜歡用錢壓人,畢竟這年頭哪有人不喜歡錢的,就憑著她和董建國家的家境,要多少錢直接開口說不就好了。
“你要多少錢?還是你要回城工作指標?只要你說出來我都給你辦到!”
胡翠直接對著南墨說,不過她也不傻,沒有直接大大咧咧地在公安局裡面當著眾人的面喊出來,她壓低了聲音,急切地說。
“你一定很想要回城是不是?我給你弄回城來,就連你物件我都給你弄回來!你想要啥你只管說不就好了,只要你承認你剛剛那是故意陷害的!”
胡翠急切地說,她的男人可不能坐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