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墨在知道自己這個諢名之後也是十分無語,這還不是談國柱讓她學還鼓勵她上手的麼,學醫的向來膽子大上手快啊,做事兒不墨跡那是她的美好品德!
這哪能想到自個還能得了這樣的諢名呢,以前嚇唬小孩那通常都是——你要是不聽話,我就讓大夫給你打針,現在可好了,都變成“你要是不聽話,到時候就讓大夫把你的蛋給割了”,這效果也的確是快趕上能止小兒夜哭了。
南墨也沒有辦法,這會人都閒的蛋疼呢,屁點大的事情只要有點意思都會說的整個大隊上的人都知道,所以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她壓根就沒啥在意的。.
倒是談國柱的婆娘劉金鈴在聽到了這些話之後還私下訓斥了談國柱一頓,說咋能讓一個姑娘幹這種事情呢,你看現在這事兒鬧得,也得虧明江和人處著物件,要不小姑娘往後物件的事情都要難說了。
談國柱也憋屈呢,他咋知道還能整這麼一出出來,也是他沒想到南墨上手的時候就真的能利索到這個份上啊!
至於名頭,好像在沒有這個諢名之前南墨的名聲就很好聽似的,她的脾氣不是早就已經導致她在青山大隊的名聲算不上太好聽了麼。
而且有這個名頭,該擔心的那也還是他們家明江好不好!
談國柱把這話一說,劉金玲也忍不住沉默了起來,也 :
不得不承認自家男人說的還是有幾分道理的,但沉默一陣之後,她又隨即緩過神來了。
“明江那孩子腦子可清醒的多,”劉金玲說,“而且姑娘家的,有些能耐總比沒啥能耐要強!”
有能耐的姑娘雖然旁人提起來的時候說話總不是那樣的好聽,可自個底氣足啊,而且也撐得起來,要是自個的姑娘,她也想著能多有點能耐不至於在生活裡頭受了委屈。
劉金玲原本想著還得同王桂枝說一聲呢,也是她男人辦事不夠穩當,鬧出了這麼一通,但劉金玲正想要和王桂枝說這事兒呢。
王桂枝自個就先說了起來。
“嫂子,你可聽說大隊上那些閒話了吧,我說這些人咋地就這麼閒呢,啥事兒都要管咋地也不管管自家啥樣!我家南墨能耐他們要說,不能耐還要說!”
“也是你大哥他做事不當心!”劉金玲急忙說,“我也說過他了,這種事情原本就不太好讓一個小姑娘去幹,也就是他這人高興的都糊塗了,幹出了這種事情來,壞了南墨的名聲!”
“關大哥啥事兒咧,”王桂枝渾然不在意地說,“這些人那都是妒忌,妒忌南墨有能耐!嫂子你也別擔心,我可沒覺得有啥不好的,你想以前幹這一行當的咱們還得掏錢找人來幹呢,現在自家有人就會,這有啥不好的!都說技多不壓身嘛!
:
”
王桂枝可不覺得這有啥不好的地方,只能說南墨這姑娘分外的能幹啊,能幹的姑娘就能把日子張羅好!
劉金玲倒是沒想到王桂枝能這樣想,但能這樣想也挺好的。.
“也是,也就是南墨是個姑娘所以才會有人愛說這種閒話,以前老方叔不也幹這種事情麼那會倒是沒有人說三道四的。”
也就是大隊上這些人就覺得南墨是個姑娘這才容易說這種閒話,可換成男人之後別說是說啥閒話了,就是多看一眼那都覺得沒啥興趣的。
“可不就是麼!”王桂枝說,“所以和那些人計較那些有啥用咧,吵這種都沒啥意思!”
王桂枝都懶得和人去吵,沒啥意思,以為她聽了這些閒話還能覺得南墨配不上她家老三然後等著兩人散夥?那沒用,她早就已經看穿了這一點,絕對不會叫人如意的!
南墨可是個好姑娘,不但對她家老三好,還順便把明言的身子骨都調理了起來,經過一個冬天的調理,這孩子也比往年的時候要強的多了,而且南墨上公社的時候還不忘去學校找明言,給她把個脈再開些調理的藥。
這盡心盡力的光是她這個當孃的都覺得打從心眼裡面高興呢,能遇上這樣的兒媳婦,那也是他們老談家的福氣了,老三要是敢聽到那些閒言碎語就有別的心思,她這個當孃的首先就不能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