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祁在寫完這一封噁心人的信之後就高高興興地給南墨寫了信,把自己乾的好事兒給說給他親愛的姐姐聽了,想得到親愛的姐姐一個獎勵的誇誇。
就算他歲數還小,那也是個能幹大事兒的人!陳美華這人那是有多遠滾多遠,當他不知道麼,說甚麼結婚的時候想要親人在身邊,她自個沒爹孃的?
還不是想著騙了他姐,這人心腸可壞可壞的了,就是應該不給半點好臉色,結婚啥的找自個爹孃兄弟去,他們家才不伺候呢!
等到南祁這一封信到南墨手上的時候已經在三月了,南方早就已經春暖花開了,而在北方這裡還是依舊冷的很,漫長的冬季雖然還沒過去,但也已經有了冰雪消融的跡象。
河道里面的冰雖然還沒有全部化完,但也已經有些開始鬆動了,河道邊的也已經能瞅見流水,這會大隊上年長的也就開始三申五令了不許再上河面玩,免得到時候出了啥意外。
就他們這兒就一條算不上太大的河,所以跑冰排的時候還算不上太過壯觀,以前南墨也看過北方的跑冰排,那真叫一個奇觀來著!
不過跑冰排也象徵著北方已經有了春回大地的訊號,再過個把月,積雪和寒凍都將徹底遠離,到時候就正式進入了春耕的季節了。
這會地還是凍的,自然也就幹不了啥,有勤快的就會往山上走,撿點柴火啥的回來運氣好的時候說不定還能打到個山雞野兔 :
的,當然也可能會遇上更危險的玩意,畢竟凍了好幾個月了,山上的野物也不知道是啥情況呢、
衛雪嬌的事情也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月,風聲也基本上已經過去了,整個青山大隊的氛圍又回到了當初輕鬆的時候。
談國柱這個大隊長的臉色也都已經恢復正常了,雖然前頭出了那樣丟人的事情的確讓他顏面無光,可這件事情原本就不是他能一手掌控的,要說丟人,談宏發家可就比他還要來的丟人呢!
所以談國柱也很快恢復了,壯志酬籌地幹他的事業了,只要事業乾的好,今年年頭雖然捱了罵年尾說不定還能得個誇的。
再說了,今年誇不了那就等明年唄,他可不相信他們大隊還能年年鬧出這種事情來,真要是那樣他這大隊長一職乾脆也就趁早別幹算了!
談國柱不恢復過來也不成啦,因為前頭預定的豬崽子已經送過來了,三十頭豬崽子嗷嗷叫喚著,每天光是操心這些都來不及呢,哪裡還有閒心關心那點破事兒。
每天一張開眼,他心裡想著的就是三十頭豬崽子吃食問題,這會還小那還不算個啥等到後面長大了之後,那吃食啥的可就每天不知道要操心多少呢!
這會集體的豬棚都還沒蓋好呢,所以這會都還養在地窨子裡頭,這地窨子也是大隊裡頭建的,往年的時候也都是這樣豬崽送過來之後先養在地窨子裡面。
別小看了地窨子,這會在林場礦 :
場啥的就有不少上工人就在地窨子裡頭睡覺,裡面有火龍一燒暖之後和在家裡也差不多。
這會地窨子用來養豬那也是正好,只是三十頭豬崽養在地窨子裡頭,操心的事情也是不少,還得每天張羅了人去打掃和餵食。
這會也算是上工了,談國柱安排的就是大隊上需要人照應的人家,松花嬸就是其中之一。
松花嬸也不嫌棄早早上工,她這家裡現在也就只有她這麼一個勞動力,等到開春之後家裡大妮還能帶著小妮去割豬草賺點工分,她這會先上工每天能多攢點工分,等到年底的時候也就能多攢點錢和糧了。
再說,也就是打掃和餵食這事兒也算不上太累。
南墨這個赤腳大夫也上了陣,在豬崽到來之前,她就帶著分配到養豬這個活的人把地窨子進行了一通打掃消毒,還有就是把地窨子分了欄。
等到豬崽到了之後,南墨還得隔兩天就去看一眼,畢竟在現在這種環境下,衛生條件到底還是差了一點,談國柱就怕豬崽出了大問題著急的嘴皮子都上了火,她也不得不應著談國柱的要求多去看顧一下。
去一次,南墨就得頭大一次,哪怕她都戴上了兩層口罩那都沒啥用,那氣味真的是誰去誰知道。
別問,問就是後悔當初為啥要奮起,為啥要搞養殖事業,她應該還是當一條完美的鹹魚才對!
而且這送來的豬崽裡頭有一半是公豬,還都是沒煽過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