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倒沒有甚麼壞心思,就是想著當初南墨下鄉就是因為董建國這小子的關係,現在董建國家給安排物件了到時候一結婚哪裡還能記得南墨呢!M.Ι.
但南墨可沒南方這樣的心大,想想書裡面董建國那偏執狂,只要他一天不結婚她都不能放鬆,事實上,南墨覺得就那個神經病哪怕是結婚了,她都不能放鬆。
正常人哪能想象得出神經病的行為風格。
至於陳美華要結婚的事情,南方和李靈韻也就是和她提了一嘴而已,雖然陳美華信上一直說想出嫁的時候有孃家的親戚做陪甚麼的。
可一想到她乾的那些噁心事,別說南方和李靈韻壓根就沒打算去,更別提是讓南墨回來去參加了,看看那信裡面陳美華拐彎抹角地就一個勁地打聽著南墨下鄉的地址,光是這個舉動就已經觸及到了兩人的逆齡。
看完信,兩人也是直接往著灶臺裡頭一塞,全當沒瞅見過,就是現在給南墨寫信的時候也不過就是提了一嘴,還仔細叮囑了陳美華的事情和她沒啥關係,那喜酒他們去吃還覺得晦氣。
這些事南墨也沒打算和談明江說,看著這男人拿著刀子在哪兒砰砰地剁餡。
中午的時候,南墨和談明江就做了包子,還煮了一鍋羊肉蘿蔔湯,兩人也沒在醫務室吃,而是在拿了包子端了湯去了談家。
今天談家大部分都去吃喜酒了,原因也很簡單,談宏發叫了人,以前談明江家前頭兩兄弟結婚的時候談宏發家 :
也都是一家子都來,自然這會去吃喜酒的時候也是人都要齊整的。
於是,難得休息回家的談家兩兄弟也就被王桂枝折騰著去了,這會家裡就留著不咋出去吹風的談明言還有就是還在吃奶的小奶娃娃。
正要開始吃呢,燕娟就回來給孩子餵奶了,南墨瞅著燕娟那急哄哄的神色就把人給攔了。
“這會還在睡著呢,嫂子吃了飯了沒?”南墨問著燕娟,“要是沒吃,還是和咱們一起吃點熱乎的吧!”
“可別提了!”
燕娟一聽孩子還在睡著,也就不著急了,“我就說先前這著急忙慌張羅起來的肯定是要出岔子,結果還真是說準了。我們瞅著時間過去,結果啥都還沒準備妥當呢!”
這會農閒,大家為節省食物,大都吃兩頓,早上一頓和晚上一頓,說是晚上其實也就是下午三四點那會,畢竟這會天黑的早,中間要是餓,反正取暖爐子哪兒烘著番薯和土豆,可以吃個墊墊肚子。
這個點都已經是臨近往常晚飯的點了,可別說在那邊幫忙的了,就是正常人都餓了,這人過去飯席還沒準備妥當呢,也足夠叫人看笑話了。
“早知道還不如在家吃了算了!”燕娟由衷地說。
像是她結婚那會,家裡那像是剛剛那樣手忙腳亂不像樣子的,自家的灶臺早就已經把要燒的菜都燒好了,隔壁大伯家的灶臺那都是滿滿當當的,還有院子裡頭還得臨時搭個灶臺出來呢,要不然砸能忙的開?
“幹 :
脆叫嬸子他們回來算了,反正大鍋菜也不見得能吃到點啥好的。”
南墨給燕娟拿了個包子,又給她打了一碗羊肉蘿蔔湯,叫她熱乎乎地吃著,孩子這會就睡在談明江爸媽的炕床上,有啥動靜都能聽的仔仔細細的。
“嘿,這臨開席走人那可不太好。”燕娟說。
雖然婆婆和他們家的關係一直算不上太好,但這會走了那是當著整個大隊人的面下人臉面,像她還好,還能借口回來給孩子餵奶啥的走開。
燕娟也的確是餓了,南墨為了他家老三特地做的白麵包子和湯又熱熱乎乎的,她也就不客氣地拿了包子狠狠地啃了一口。
裡頭是胡蘿蔔肉餡,雖然是胡蘿蔔多,但肉也算是不少了,這一口下去麵皮香的很,胡蘿蔔裡頭又帶著點回味的甜,再喝上一口熱乎乎沒啥腥羶味道的羊肉蘿蔔湯,整個人都暖和起來了。
燕娟吃的快,南墨瞅著她那樣子應該也是餓的有點狠了,就想給她再拿個窩頭,包子做的數量不算太多,她還一併蒸了二合面的窩頭。
燕娟則是擺擺手,“現在吃飽了,回頭哪裡還吃的下點啥!”
燕娟朝著南墨笑著說,“娘還說咧,反正和翠芬嬸子不砸痛快,在酒席上就要吃個痛快了回來才是!”
南墨一聽這話,覺得還真是王桂枝能幹出來的事情,所以也不勉強著要給她再拿,正好屋裡頭的豆苗也哭出了聲來,燕娟幾口把蘿蔔和羊肉吃完,匆匆進了屋子餵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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