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墨這話也不是隨口一說,而是根據衛雪嬌的性格來看,她那是典型的吃著碗裡想著鍋裡,處處都要挑三揀四進行一番比較的。E
這樣的情況也容易出現黑瞎子掰苞米,掰一個丟一個。她一心想要為自己謀好處,可前頭撇開梁茂交好支書家,結果梁茂進了機械廠。現在她跟談偉明談婚論嫁,結果談偉業準備婚後帶著新媳婦和孩子上林場生活。
現在心裡嘔的厲害的應該就是她才對,再加上在鬧分家的時候王翠芬故意裝病想壓下分家念頭的事兒被她捅破,一旦分家,談偉明不見得一定能佔到便宜,這麼一想,她不恨透了自己才怪呢!
不過南墨才不怕她恨呢,反正再恨不也拿她沒有辦法麼!
南墨和談明江走了沒多遠,就見到王桂枝磕著南瓜子慢慢悠悠地過來呢,瞅見小兩口手牽手往回走的時候臉上滿是笑意。
娘。
談明江叫了一聲,示意他孃的眼神稍微收斂一點,明知道南墨臉皮薄,她這來回打量著,這不是讓人分開麼。
王桂枝收回了視線,咋樣,王翠芬應該沒啥事兒吧?
娘你猜的真準!談明江笑著說,沒啥大事,過去紮了一針就醒來了。
王桂枝心想,就王翠芬那種禍害,都說了禍害留千年,哪能這麼容易就有事,在她看來說不好就是故意的呢,剛剛她可是從大嫂那邊多少聽來了一些訊息,知道王翠芬家今天在鬧分家呢!
就紮了一針啊,王桂枝有些惋惜,應該趁機多扎個幾針才對,反正也不是啥好東西,只要扎不壞可勁多扎幾針也挺好的!
那婆娘就是個欠扎的!
南墨聽到王桂枝這樣說也還是忍不住笑了,其實是紮了三根手指,都是指尖!
王桂枝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真不愧是她看上的兒媳婦,乾的多漂亮啊!
是裝的吧,我就說那婆娘心眼多的很,前頭的時候還裝病騙兒媳婦伺候呢, :
覺得折騰不到人了就往著床上一躺裝心口疼,都新社會了還搞那麼多的心眼!
王桂枝那是恨不得南墨多給這老婆子多紮上幾針好讓人腦子也清醒清醒,都啥年代了還在那邊搞舊社會地主婆的那一套呢!也難怪家裡的都忍不下去了!
我去看看!王桂枝把南瓜子往著自己的口袋裡頭一塞,老三你和南墨回去歇著去!
王桂枝話音一落那就屁顛顛地走了,那看人笑話的模樣半點都不帶遮掩的。
談明江對自己老孃那性子也是十分了解,換成別人家的,他老孃還不見得一定會去湊這個熱鬧,可這熱鬧只要是王翠芬家的,那她肯定是要去看一看的。.
南墨和談明江兩人也沒打算攔著要去湊熱鬧的王桂枝,反正湊熱鬧的人也不止她一人,多一個少一個也沒啥稀奇的。
倒是談明江把南墨送到了醫務室之後,他還沒打算走的意思,醫務室裡頭的爐子裡頭的柴火還沒熄滅,這會還暖洋洋的。
南墨回了醫務室之後率先就去爐子裡面添了一根粗柴免得滅了火之後還得再重新燒起來那樣實在太麻煩,倒是談明江還沒有要走的意思。
你不困啊?
南墨看著還精神的很的談明江,覺得這人的精力可真好,一晚上沒睡這會還能這樣精神抖擻的話,換成她的話早就已經累的只想直接倒頭就睡了。
有那麼一點。
談明江打了個哈欠,南墨不說還好,她這一說自己還真覺得有些困了起來,倒是還是凡夫俗子,現在又不像是他那個時代一樣醫療進化的厲害,幾天幾夜不睡照樣能活蹦亂跳的。
咋,你還想睡我屋?南墨見他還沒走的意思,就忍不住問道。
我可以嗎?
談明江眼睛一亮,下意識地就問道。
南墨也算是見識了他的打蛇隨棍上了,對於這個厚臉皮的男人,她隨意地一擺手,你要敢睡你就睡!
然後,談明江就十分身體力 :
行地用行動告訴了他,他敢!
他二話不說地把疊在床尾的被褥鋪好,甚至還用爐子上熱著的水找了腳盆出來洗了腳還厚顏無恥地問南墨要了擦腳布,這才脫了外衣和毛衣,整個人躺進了被窩裡頭睡了。
南墨的枕頭綿軟的很,就是身上蓋的棉被也同樣綿軟舒適,枕套床單被單很顯然是一套的,而且還是十分方便拆卸的型別,不像是他家的棉被和被套都是需要用針線縫合起來。
被套是純棉的可手感又極好,躺在這樣的被褥之中,談明江覺得自己的疲憊一下子就一掃而空,沒一會的功夫睏意就愈發的濃厚了。
你這被套真不錯,我以前咋地都沒見到過?談明江說道。
那當然,全棉磨毛的床單被面手感當然不錯,要不是怕太過顯眼,她都還想用珊瑚絨的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媽準備的。南墨閉著眼睛說瞎話,你要睡就趕緊睡,要不然我就讓你走了啊!
談明江這才不說話了,他當然知道南墨剛剛這話是在撒謊,這樣的工藝壓根就不是現在這個時代的紡織廠能夠做出來的,不是說完全辦不到,而是還沒有這種工藝和機床。
他雖然是機械廠的,但對於現在大部分工廠之中所有的機器還是有幾分瞭解的,不過他也沒有多說甚麼,南墨的秘密只要她自個不想說,那他就當做不知道就好。
就像是他一樣,聽著腦海之中傳來的那一聲已經格外熟悉的已充能%,能量不足請及時充能的聲響,談明江安然入睡。M.Ι.
在和南墨接觸了那麼長時間之後,他算是發現了,他的充能是按照接觸的時間長短來算的,按照他的計算,就算一天接觸下來,大概也不到0.1%。
還好他原本也沒有抱有太大的希望,所以在知道這個情況之後,他也不至於太過失望。
這樣想著,談明江嗅著那淡淡的清香味一下子就睡熟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