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墨和談明江一起把兩老人還有舅舅送到了村口,臨走的時候,王姥姥還握著南墨的手呢,一個地和她說開了春得空就上家裡玩,明江這小子要是欺負了她就和她告狀,到時候她收拾他!
南墨對談明江的姥姥姥爺觀感也很是不錯,聽著她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和自己說的那些話也是忍不住地笑。
姥姥,我哪能欺負得了她啊!談明江聽到姥姥這話也是無奈地說。
你小子底子裡頭就是個皮性子!反正我可不許你欺負人的,你要是對南墨丫頭不好,我就收拾你!王姥姥嚴肅地警告說,你可得把這話記著!
姥姥,我知道!談明江護著人上了牛車,姥姥你放心,你們回去的路上也注意著點。
放心吧,我們注意著呢!王大舅有些自傲地說道,你大舅趕牛車的手藝那還是不錯的!
談明江笑了笑,冰天雪地的舅舅還是多注意點比較好。
舅媽聽到這話,立馬就朝著自己那得意洋洋的丈夫掃了一眼過去:聽到沒,你呀歲數一把了倒是越發不能穩重了!
王大舅被舅媽這一句話說的臉色微紅,倒也沒生氣,畢竟這都是來自家人的關心。
眼瞅著時間不早了,這會冬天天黑的早,從青山大隊到他們大隊還有不少路要走,就不好再留了,等到人在牛車上坐穩當了之後,王大舅一甩鞭子就趕著牛車慢慢悠悠地走了,好一會才看到那慢慢遠去的人影。
南墨和談明江兩人也慢慢悠悠地走著,準備回醫務室,走了幾步,南墨就想起了個事。
你剛剛和你小姨說了點啥,出去一趟回來變了個人似的!
她想到王桂琴之前還恨不得和她大戰三百回呢,結果出去一趟回來整個人和鵪鶉似的一聲不吭,想來想去應該就是談明江干的好事兒了。
一想到對方在飯桌上各種說她的好話啥的,語帶討好,南墨就忍不住想笑。
也沒啥,就是和她講了點道理。談明江輕描淡寫地說,畢竟我小姨這人也不是完全就是個傻子,只要把道理和她說清楚了,她自然能夠聽得懂的。.
南墨聽著談 :
明江這話,覺得他這話語倒是有一種她要是再不聽話我就要進行物理超度的意思,想也知道這講道理的時候絕對不是和和氣氣的。
不過南墨也沒尋根問底,少一個人折騰那也的確挺好的。她可不知道,王桂琴可是被談明江那一番威脅徹底給鎮住了,回去之後一閉上眼睛她就想到他對著自己比劃脖子的兇狠模樣,鬧得王桂琴好些天沒睡好不說還病了一場。
也正是因為如此,王桂琴是再也沒有動過那樣的念頭了,等病一好,就開始張羅著給自己女兒相看人家的事情來了。
第二天一早,是談明江和南墨約定好一起上縣城的日子,前兩天日頭都算不錯,但今天一早起來,天色就算不上太好,陰沉沉,瞅著晚點可能就有一場大雪要落下一般。
南墨也想出門的時候能夠趕上一個好天氣,但這玩意本就不是人為能掌控的,所以也就只能早點出門早點回來,免得耽擱的太久回來的時候下起了雪來,那可就遭罪了。
談明江今天也高興的很,他穿的也體面,他穿著新織的羊絨衫,裡頭襯衫的領子翻了出來,外頭再加上軍大衣看著也體面的很,等到把軍大衣一脫,瞅著還有幾分書卷氣息呢!
在看到南墨也穿著軍大衣的時候,談明江就有一種情侶就應該穿情侶裝的想法,看看同樣的色澤看起來多襯啊!
南墨和談明江一同走著,突然想到了關於紅包的事兒,昨個姥姥給的紅包我看了,裡面有五十呢,這給的是不是有點多了?
這年頭就是家裡長輩給小孩也沒有給那麼多的時候,就算南墨的爹媽兩個人掙的都算不少了,但過年的時候最多也就是給個三五塊的壓歲錢,這還是他們心疼孩子的關係。
她奶奶張大花,她可從沒見過給她的壓歲錢,就是老屋的堂兄弟過年最多最多能有個一兩毛而已。
可談明江的姥姥姥爺直接給了五十的紅包,在這會顯得太過貴重了。
姥姥昨個和我說,這紅包是你準備的?南墨問道,你這給的也太大了吧?
談明江那天去看望兩 :
老人的確塞了兩個紅包給老人,給老人的紅包是一人五十,算是他這個外孫孝敬的。
舅舅和舅媽都不是啥苛刻的人,可家裡表哥表弟也都成家了,去年的時候舅舅和舅媽就掏了繼續新蓋了兩間屋子出來,基本上也可以算是把家底掏的差不多了。
除了給兩老人的紅包,他還另外準備了個三十塊錢的紅包就是託兩老給南墨的,倒不是談明江小氣不捨得給太大的紅包,但南墨那性子他清楚,太大了今天就能直接給他,要不就是想著買點啥東西給他。E
所以這才給了一個他心裡覺得不算小但又不會太大的紅包,但他怎麼也沒想到,兩老竟然又多塞了二十塊錢進去。
談明江舒了一口氣,我原本準備的是三十,不過姥姥和姥爺多加了一點。回頭等開了春之後,找個咱兩都空閒的日子到時候咱們買點東西去看看姥姥和姥爺。
南墨聽到談明江這麼說,也就順勢點了點頭。
行吧,她要說紅包太大不能要,這人肯定不能接受,那麼也就只好給他多送點東西了。
以後可不能包這麼大的了。
南墨下意識地說,這紅包給的太大,她心裡也有負擔的啊。
可沒下次了!談明江聞言就樂了,這是見面禮呢,也就只有這一次的份了,最多也就是結婚的時候收個份子錢改口費啥的,可這年頭份子錢改口費都是討個彩頭壓根就沒多少。
南墨被談明江這麼一說,也倒是想起來了,這種紅包還真不會有第二次了,她有些尷尬,正想要說點啥來緩解尷尬呢,有聽到談明江開了口。
不過等咱兩結婚之後,我的工資獎金啥的都歸你管!這可比你收到的紅包要多的多。
南墨臉一紅,啐了一口:你就不怕到時候全被我敗了個乾淨!
怕個啥!談明江握著南墨的手,和她十指相扣,你只管花,花完了我也有能耐有信心給你掙回來!
衛雪嬌和談偉明就跟在兩人身後不遠處,把兩人的對話也是從頭聽到尾。
衛雪嬌一想到自己和南墨的待遇對比,她就木著一張臉啥都說不出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