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啥大事兒,就是你現在不是和縣城那邊也搭上人脈了麼,我想著也沾你幾分光彩,往後有這樣的東西也幫著我收點回來,就用貨款抵了!
南墨看著那盒子裡頭的東西,雖然不知道人家是怎麼作價的,但東西可真是好東西,換在現代的時候,就那透度夠又帶著翠的手鐲,那基本上得五位數起步的。
就像萬飛說的這樣,人家拿這些來換那是因為對現在的他們來說能填飽肚子比較重要,這些東西那都是能捨棄的。但總有一天世道又會重新改變的。
錢,南墨現在已經攢了不少了,畢竟每次和萬飛倒騰上一手就是不少錢進賬,依著現在的物價哪怕她隔三差五吃一頓好的也足夠她在青山大隊生活到高考開始還有的剩下!
古董類的東西,南墨算不上特別精,畢竟又不是走這一行的,但玉器一類的好歹也還能看懂一些,至少水頭那是一眼就能看個分明的。
而且對方會收這些還用這些和萬飛來結賬,那說明對方身邊至少也是有一些人懂這些玩意的,南墨就打算收一些回來,這會用不上就留到以後唄,早晚有一天是能夠用得上的。
就算被坑了,那下一次還是用錢和票來結算唄,沒差的。
萬飛倒是沒想到南墨會這樣想,他想了想,這也算是南墨相信自己的提現了,不過他還是忍不住試探地問了一句。
嫂子,要不要我介紹縣城那人給你認識?
南墨一聽萬飛這小心翼翼又帶著幾分忐忑的問話就忍不住笑了,這小子這會倒是在她跟前玩起這個心眼來了。
我認識人幹啥?南墨看著萬飛說道,你和人家的買賣咋樣我也不插手,我呢只想省點事兒,縣城那人咋樣我也不清楚,但咱們倆之間的買賣還算愉快。咋地,你是打算讓我撇開你和人幹去?
嫂子你看你這話說的!萬飛聽到南墨這話,心 :
裡可高興的不行,我哪裡是這個意思喲!我這不是怕你嫌棄我這攤子小,也就混了東方紅公社這麼個地盤麼!畢竟公社和縣城那到底還是有差別的不是?
萬飛也是怕南墨嫌棄上他這地盤小,畢竟她手裡擁有的可都是缺稀貨呢!
弄到縣城裡頭,這價錢可比他們公社上還能高一些還更搶手掙的也就更多,雖然風險大了一點,但在公社上難道就沒有風險了麼,不也一樣還是有風險在的?
現在在自己願意給她牽線搭橋她都沒有撇下自己單幹的意思,這情誼也足夠了!
嫂子,往後你就是我的親嫂子!萬飛激動地說。
可別!南墨擺手,你這話說的就有些大了,我這算哪兒呢!
也就是現在就他們兩人,要是他親哥在這兒聽到這麼一句話保證能把他的頭打破。
而且南墨沒打算往著縣城裡面發展而去那也是因為現在縣城那邊的環境太過複雜。
俗話說的好,強龍不壓地頭蛇!她真要湊上去,那也不是啥過江龍,多半也就是個炮灰的命!
像是現在這樣多好,萬飛是她發展的下線,縣城那位也可以算是萬飛的下線,她不用挪窩不說還能穩穩當當地把錢給掙了。
兩個下線之間要有甚麼矛盾這一把火也燒不到她的身上來,了不起就是直接把這下線全都舍了,她也不算虧本到哪裡去。
這樣可以算是一本萬利的事情,她幹嘛還得自己強出頭,要知道老話還說,出頭椽子先爛呢!
而且看看萬飛的反應吧,她剛剛只說了沒打算拋下他,這小子的反應就激動的熱淚盈眶一副感動的都快要沒邊的樣子,保證往後上心的很呢!
她要是把這人給丟下了,誰知道會不會被人在背後捅上這麼一刀。
人性這玩意,最經不起賭了!
這事兒就這麼定下了?南墨問道,等下一次不大雪封門的時候我再來,到時候 :
也同樣給你多留點東西!
萬飛急忙應了,也不拘著南墨非要定下個日期了,現在的他也就只能眼巴巴地盼著下一次不下雪的日子能夠早點來了。
他把之前那一批貨的錢給南墨結算了,現在他和南墨之間就是用抽成來算的,只要他賣的好了,抽的錢也就能更多,然後又預付了這一次的定金,這一次的定金給的不多,但表示下一次她過來的時候就用珠寶首飾來結算尾款。
他還硬塞了一個玉鐲子給南墨說是當年前的年禮,大有一副你要不收那你是不是不把我當弟弟看了的模樣,這玉鐲子水頭也足,的確算是上好的貨色了。
南墨把錢收好,這才和萬飛道了別。
萬飛依舊把人送到門口,瞅著人漸漸遠去,心裡那高興滋味可就別提了。
南墨剛剛也算是給了他一個定心丸了,心裡穩當。至於收珠寶的事兒他也是放在了心上,既然嫂子喜歡這種玩意,那他肯定得幫得上這些忙才行。
他也不蠢,這玩意的確貴重,可現在的市場可不是以物件的貴重來論的,當人拿出這些來換的東西的時候能換多少東西,那全然得看人的良心了。
他也不知道縣城那頭是個啥情況,反正南墨既然是想要的話,他自然得多收一些回來才行,也不能叫人看出來他需要否則被人壓了價錢可咋整呢!
萬飛覺得他得找時間上縣城一趟和人商定好了才行,不過他現在心心念念都是那間屋子裡頭的東西,所以他鎖好了門之後就屁顛屁顛地朝著庫房去了。
這麼冷的天路上行人也少,萬飛腳程快,等到了庫房看到那麼多東西之後,他的眼睛那就更亮了!
南墨還真是沒騙他,因為她也不知道下一次會是甚麼時候過來還真是把貨物量翻了一翻。
萬飛小心翼翼又把門鎖上,想了想直接往著車站去了,準備今天就通知了人來運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