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毅一聽這話,也就和他臨走的時候南墨千叮嚀萬囑咐的沒啥差別,她就說過董家的運道沒那麼容易散,這會的他們家和人家比起來,那還真不算個啥。
南毅也覺得憋屈,尤其是知道那小畜生還在惦記的時候那更是火大,要是這畜生已經放棄了還好些,還巴巴地來問也是沒誰了。
董家那頭就不提了,都說花無百日紅,我就不相信他們家還能一直這麼紅火下去!南方說,指不定甚麼時候就會出了岔子呢!
現在這世道亂的很,每天都得提心吊膽地過,董家如今的確是風光的很,誰知道是不是烈火烹油呢,在背後記恨他們的人也是不少,這幾年不也有太多這種原先風光無限一夕之間就掉入深淵之中的。
爸你說的對。
南毅朝著人豎起了大拇指誇了一句,他看了一眼在旁邊吃桔子的南祁,讓人回屋寫作業去。
南祁原本還有些不太樂意,但又聽到南毅和南方商量說明天讓他把腳踏車留家裡自己要出門看個朋友啥的,他眼珠一轉,就知道他哥這人不老實,明明說好了明天是要去鄉下的還找了個藉口說是去看朋友!
南祁朝著南毅擠眉弄眼,被他橫了一個眼神過去,這小子怕自己在這裡萬一要是露了餡透露了明天他們兄弟兩的大事兒肯定落不到好,乾脆就拿著還沒吃完的桔子回自己屋說要去寫作業了。
南祁臨走的時候還給了一個弟弟我夠乖吧的眼神給南毅,鬧得南毅嘴角都忍不住彎了彎,也不知道這小子打從哪裡學來的這一套,真是越長大越皮。
南方和李靈韻可不知道這兄弟兩人早在他們還沒回家之前就已經商量好了一些事情,所以南毅說要用腳踏車的時候,南方是想都沒想就直接答應了,只當他是真的要去看朋友。
有些事兒,咱們還是不在南祁跟前說的好,他歲數小這會能安心在學校上課多學點東西是最好的。
南毅等看到南祁回了自己屋子之後這才對 :
南方和李靈韻說,這幾年都不是很太平,前頭鬧起來的時候爸媽你們還怕我和小墨被那些個人帶壞了也跟著一起鬧事呢,我和南墨那會到底不小了也還能聽你們的,南祁歲數小還沒定性,總得多拘著點才行。E
別說南祁了,就是前幾年鬧騰起來的時候,南毅有一些平常看著也挺正常的同學也全都和瘋了一樣,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也正是因為如此,南毅那會才會毅然決然地參軍。
現在鬧騰的勁兒也不是沒有,南毅就見過有些和南祁差不多大的跟著鬧騰,他不希望自己的弟弟也變成其中之一,所以該叮囑的也還是要叮囑。
南方和李靈韻哪裡不知道這一點,所以隔三差五都會叮囑一番,生怕小兒子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走上了歪路。
這日子,也不知道啥時候是個頭呢!南方咕噥道,這種話他都不敢在外頭多說,生怕說一句錯一句被人捏住了把柄。
誰知道呢,南毅說,前頭剛鬧起來的時候,我以為最多就是一陣子,現在誰都說不好。小墨說,可能還得好幾年。
南毅一路上過來,甚至是今天回家的時候都有見到帶著紅袖章的,他也重新思考了一下南墨先前說的,覺得她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按照現在的情況,可能一兩年之內也不會安寧下來。
南方和李靈韻也不是完全沒感覺的,南墨在給他們的信裡面也的確透露過這樣的意思,當初拒絕他們想要把人安排去廣州那邊也用的是這個理由,只讓低調行事。
南方和李靈韻經歷的事情也比較多,也是知道輕重緩急,再加上董家如今更上一層樓之後又來他們家折騰親事的事兒,兩人現在也越發的低調起來。
就怕自己有甚麼行差踏錯被人抓到了把柄,到時候自己受罪也就算了,怕兒女也跟著受罪。
所以兩人現在對南墨還是放心不下,但對於她的選擇他們也沒剛開始的那樣牴觸了,甚至還能理解起來,只是現在唯一 :
不太能理解的就是南墨處物件的事情而已。
放心吧爸媽,你們女兒聰明著呢,能讓自己吃虧?南毅聽到爸媽說怕南墨吃虧這話的時候都忍不住嗤之以鼻,她不叫別人吃虧就不錯了。
南毅為了印證自己說的話,還特地把南墨說的那一番話給爹媽說了一遍,如此渣的言論也是把老實巴交的父母兩人也給震撼到了,看到兩人那震驚模樣,南毅還有點莫名的爽。
可算不是他一個人被他妹給震驚了!
所以,你們看,咱們在這兒操心的那都是瞎操心,那丫頭心裡和明鏡似的呢,她要是決定乾點啥,那肯定是她深思熟慮過不是一時頭腦發昏乾的!南毅言之鑿鑿,咱們把心落一落。
南方和李靈韻有些僵硬地點了點頭,不知咋地,兩人還都有些同情起那個素未謀面的小夥子來了,兩人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以前他們家姑娘也沒這樣的習性啊,是那會還沒暴露出來麼?
而且人還算可以,就是小墨留在城裡,到時候人家給介紹的物件差不多也就是這樣的條件了。南毅說了一句公道話,說不準,男人還只是個表面光鮮貨,私下家裡狗屁倒灶事情一堆。
談明江家裡至少可比他爸這頭省事兒多了,要是把他妹換成他妹子,估計就沒他們兄妹倆的事兒了。
南毅說完,就去廚房提了溫在灶上的水,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然後就鑽房間睡了,他準備養精蓄銳,明天一早就殺去鄉下去!
南祁也是這樣的打算,早早地睡了下去,第二天一早就跟著他哥下鄉揍人去!
南方和李靈韻兩人見兩兒子都回屋去了,再加上被南毅剛剛所說的話震驚了一把,兩人也回屋去了,兩人倒是沒能直接睡著,反而還交流了一番,也沒交流出個啥來,只當姑娘長大了再加上受了事兒的刺激,這才變了性子,說到後來也都只有嘆息著說隨了她吧。
對南方和李靈韻來說,只要南墨高興,那就隨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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