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茂也是選擇住在知青院的人,男人之間本就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的,看的順眼就能搭上話,一聊開彼此就是好兄弟了。
他也沒想到知青院裡面的水也有點深,不過這水深的倒不是男生那邊而是在女生那頭,他們男生這邊可沒那麼多彎彎繞繞的,帶頭的許向前為人又和氣,不管有甚麼不明白的地方問他都能夠回答。
中午那會常月華就因為女知青做飯的時候多放了一點油這樣的小事噼裡啪啦地說了一大串,別說女同志嚇了一跳,就是他這個新來的男同志都嚇到了。
吃過午飯趁著人還沒來的時候,梁茂就在男生屋裡頭問了情況,男生那邊的老人可都勸他沒事少去惹了常月華,說是她脾氣躁的很,一點點風吹草動就能跳起來,通常還是得理不饒人的。
女生那邊雖然住在一起但大多也不同她交好,前兩年的時候還好,打從今年年初開始脾氣就變得陰陽怪氣起來,完全叫人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具體怎麼樣的也不是很清楚,倒是聽說那個女知青家裡條件一般也沒能耐讓她回城,原本打算是找咱們青山大隊的人家的,但是常月華好像不是很高興,有一天那個女知青就和紅葉村的小夥抱了個滿懷叫大家看見了,所以就乾脆嫁到紅葉村去了。
梁茂壓低了聲音,我聽人說,那個女知青大概是和常月華看上了同一個人,這事兒很有可能是常月華乾的。
這種說辭也就是在男生那邊說說,但大家都沒往外說,畢竟也沒有甚麼證據證明是常月華乾的,只是那會常月華沒事兒就愛對著人冷著一張臉,時不時就要挑刺,這樣時間長了別說是姑娘了,就是個男人也受不了。
衛雪嬌眼睛微微一亮,她幾乎可以確信這件事情肯定和常月華脫不了干係。這種手段她太熟悉了,而且常月華這人她一眼就知道是個自私自利的,只要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幹出甚麼來都有可能。
她這麼可怕?衛雪嬌捂著胸口,一副 :
後怕的模樣,那梁知青你知道她喜歡的人是誰麼?我現在都被她那麼對待了,要是不留心著點怕是骨頭都要不剩了,是不是男知青之中的老人?
衛雪嬌嘴上這樣說,可心裡面並不是那樣想的,她想著常月華既然敢這樣刁難她,她非得還以顏色才行!一旦被她知道常月華的心上人是誰,她就用盡辦法把人勾到手,她要讓常月華看看她擺在心尖尖上的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為她生為她死的模樣。
怎麼可能!梁茂連連搖頭,男知青這邊對常同志是避之唯恐不及,而且她發起脾氣來可不管男女的,怎麼可能看上了知青院裡的男同志!我估摸著應該是村子裡頭的人,也不知道哪個倒黴蛋被她給看上了,真要娶了這樣的婆娘進門,那日子不知道要多難過!
我覺得就算要娶,也得是衛雪嬌同志這樣的人才對。
梁茂的眼睛一個勁地朝著衛雪嬌身上瞄,看著那一張芙蓉面還有凹凸有致的身材,臉上飛上一片紅,還差一點把舌頭給咬破了。
衛雪嬌當然聽得出梁茂表忠心的話,她並不喜歡梁茂,雖然一路上他沒少對自己獻殷勤,但他家的條件太差了,她可不想陪著他無止境地受苦,為了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而努力。
梁茂同志說笑了,我年紀還小呢暫時沒想過這些,我只想在青山大隊好好地活下去。
衛雪嬌輕聲說,一副無奈的模樣,看的梁茂又是心疼不已,覺得衛雪嬌實在有些可憐,他急忙揮舞起鋤頭乾的越發的賣力,彷彿只要自己多幹一些,衛雪嬌就能少受點罪。
我負責挖墾,雪嬌同志你負責把大塊的泥土砸碎。
衛雪嬌看著梁茂那賣力幹活的模樣也覺得十分滿意,梁茂這人長得一般家庭一般但幹起活來還算賣力,倒是也可以哄著幫自己多幹點活。
衛雪嬌用鋤頭輕輕巧巧地把大塊的泥土敲碎,覺得這樣的活還挺適合她乾的,至少不需要費多少力氣,而她心裡面則是在盤算著青山大隊裡面有 :
誰會是常月華的心上人。
衛雪嬌雖然昨天才剛到大隊,可在老鄉家的時候也多少打聽了一些事情,她覺得就常月華那高傲的性子普通的男人肯定看不上,她那就是個眼高於頂的,能看上的一般都是最好的。
想到這裡,衛雪嬌腦海裡面就出現了一個人談明江。
一想到這個人,衛雪嬌就忍不住一個激靈。
是了是了,要論起出色的人,整個青山大隊都找不出像他那樣的人了,常月華要看上人那還真的是情理之中。
衛雪嬌想通了這一點之後就忍不住在心底笑了一聲,常月華也不看看自己是甚麼樣居然還敢打著那樣的主意,她可不想讓這個自己看上的目標落入到別人的手裡去!
衛雪嬌在心底暗暗發狠,不管常月華是真看上還是假看上,總之常月華這人得提防著,必要的時候也可以像是常月華算計別人一樣算計她一把。
衛雪嬌想到這裡就越發高興了,哪怕揮舞鋤頭的時候會讓她手掌心被磨的生疼也不抱怨了,梁茂看著衛雪嬌那認真的臉龐覺得其他人都有些誤解她。
這明明也是個勤勞的姑娘啊,看看她身上的品質是多麼的美好!
南墨倒是沒爭搶挖土的活,而是提著水桶去打水了,水源地離她們挖土的地方不遠,只是現在的水桶都是木製的,上手就挺沉,加上打了水之後分量也不輕。
不過打一次水就能和不少的泥,所以也不需要時時刻刻都去提水。
常月華看著南墨提的水桶並不滿,眉頭一皺就張嘴訓斥:這提水就提個半桶這活要幹到甚麼時候去?
常同志既然不幫忙就不要在這邊說東說西的,畢竟我們這算是義務勞動,可沒有算工分的!南墨掃了一眼過去,毫不留情地說,我們只要能把泥磚曬好,能把新知青院建起來就好,至於我們是怎麼幹活的過程,常同志還是少指手畫腳一點,你沒有行動就沒有話語權。
我並不歡迎只會在旁邊逼逼賴賴的人,要麼參與,要麼滾蛋!
南墨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