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日。
聖墟有數十名弟子趁著夜色和對地形的熟悉,想要救人。
可惜,還沒來得及出手,就被發現了。
這些弟子,全部都被抓到了聖墟城門位置,斬首示眾。
無數人頭,滾滾落地。
鮮血,再次染紅了聖墟門口一大片土地。
掛在城牆的魏方目眥欲裂,用上了自己最大的力氣疾呼:“聖墟弟子聽令,任何人,不得解救我等,否則,逐出聖墟。”
過往聖墟弟子,聽到魏方的疾呼,都是淚如雨下,卻也無可奈何。
他們如何不知,魏方這樣說,其實是為了保全他們的性命。
以他們的實力,不管來多少人,都只有送命的份。
救人救不了,反而搭上更多的無辜性命,不值得。
期間,顏家和無雙門分別派出人來,想要透過談判或者其他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可惜,玄天昊都沒有答應。
唯有一條,只要是下跪求饒,就可將他們從城牆上放下,不再為難。
只是,也就是這一條,無論是聖墟魏方等人,還是顏家顏真帥父子以及無雙門門主眾人,均是寧死不從。
“哼,一群只知道嘴硬的螻蟻,既然如此不識抬舉,那就繼續在城牆上掛著吧。”
玄天昊聽到訊息,冷笑連連,邊享受著吳家數個美女的服侍,邊不屑的嘲諷魏方等人。
這種降維打擊,讓他徹底感受到了一個強者的力量和虛榮。
他現在甚至都不想再回玄衣門了。
畢竟,玄衣門門內競爭十分激烈不說,大千界的競爭,更是極其殘酷。
在那裡,他很難找到存在感。
可是在這裡,讓他徹底感覺站在了人生的巔峰。E
“前輩說的是,而且這樣還能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等到這些人全部都變成了肉乾,通天城其他門派,不攻自破,到時候,各種修煉資源,都是前輩的。”吳仁棣恭敬的拍著玄天昊的馬屁。
玄天昊呵呵一笑:“吳家主,你放心,這些修煉資源,我只帶走一半,剩下的,都歸你吳家。”
“多謝前輩,多謝前輩,就算是歸了吳家那些,只要前輩需要,可以隨時來取,我們吳家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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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去也行。”吳仁棣高興的合不攏嘴。
“算你識時務。”玄天昊的手,伸到了一個美豔女子的褻衣內。
頓時,那個女子的喘息聲,就變得粗重起來。
吳仁棣很有眼色的,立刻就退了出去。
然後,他就來到了聖墟的庫房前,繼續帶領著眾人,試圖破掉這庫房前的陣法。
可惜,一週過去了,還是不得其法。
這讓吳仁棣,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家主,外面有一個姓葛的人來了,說是來找玄前輩的。”正在這時,一個屬下來報。
“找玄前輩的?他有說自己是何門何派的嗎?”吳仁棣皺眉問道。
“沒有,只說自己姓葛。”屬下道。
“不見不見,讓他滾蛋。”吳仁棣不耐煩的說道。
他嚴重懷疑,來人也是來巴結玄天昊的。
這些天,已經有無數撥人來到這裡,想要見玄天昊,都被吳仁棣給擋回去了。
他自然知道這些人的心思。
吳家靠著玄天昊這個強大的後臺,現在把聖墟都拿下了。
如果玄天昊一直支援吳家,以後,吳家將成為通天城最強大的靈脩家族。
到時候,整個通天城的靈脩資源,都將會是他吳家說了算。
這些人來,自然是想要透過更大的誘惑來巴結玄天昊,從而想要取代吳家的位置。
這種好事,哪裡能輪得上他們?
這個姓葛的,肯定也是奔著這個目的來的。
當然不能讓前輩和他見面。
要是這小子獻給玄天昊一個誘惑力十足的寶貝或者一個讓他難以抵抗的絕色女子,那吳家的地位,真的有可能被取代。
他吳仁棣,直接連機會都不能給這些人。
“是,家主,我這就讓他滾蛋。”
手下說完,轉身就要去攆人。
啪!
一聲脆響。
吳仁棣猛然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誰他媽打我?”
吳仁棣現在正處於人生的巔峰時刻,忽然被人一巴掌抽在了臉上,他如何能受得了,立刻就破口大罵起來。
嘭!
一聲悶響。
吳仁棣的身體,直接如斷了線的風箏,飛出去了幾十米遠,才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吳仁棣噗的一聲,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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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一口鮮血。
但是,這次卻不敢罵了。
他知道,自己絕對是遇到高手了。
“繼續罵啊,怎麼不罵了?”
正在這時,一個一臉陰沉的男子,出現在了吳仁棣面前。
男子眼中殺氣十足,似乎隨時都能夠一把捏死吳仁棣一般。
“你,你,你不是在大門外等著的嗎?甚麼時候跑進來的。”
那個剛要去攆人的下屬看到此人,嚇得說話都結巴起來。
嗯?
吳仁棣大驚。
此人竟然就是要找玄天昊的人。
剛才自己根本就沒看到他的身影,已經捱了一嘴巴和一腳。
可見此人的實力,是多麼的強大。
他肯定是沒下死手,如果真的下死手,自己現在早就一命嗚呼了。
吳仁棣翻身而起,噗通一聲,就跪在了男子前面。
“前輩饒命,晚輩有眼不識泰山,還以為是來搗亂的,所以胡亂罵了一句,請前輩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跟我這種螻蟻計較。”
他很有自知之明,在這種超級強者面前,自己真的屁都不是。
現在,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此人要真是來找麻煩的,大不了等會讓玄天昊對付他。
“殺你都髒了我的手,立刻帶我去見玄天昊。”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玄天昊一直在等著的主子葛丹。
葛丹讓玄天昊先來聖墟,把聖墟眾人拿住,他忙完了門內之事,才趕過來的。
來了之後,看到聖墟城牆上掛著的那些人,葛丹感覺十分滿意。
不過他也從這種情況中得到了一個資訊,那就是,林峰還沒有出現。
“是,是,我這就給您帶路。”
吳仁棣強忍著身體上的疼痛,掙扎著站起身來,親自給葛丹帶路,向玄天昊在的房間而去。
其他吳家之人,看到這種情形,都是震驚的目瞪口呆,不敢言語。
很快,吳仁棣就領著葛丹來到了玄天昊的房門前。
房子裡面,傳來了玄天昊和女子們調笑的聲音,不堪入耳。
“好了,你滾蛋吧。”葛丹命令道。
“是。”吳仁棣毫不猶豫的就走開了。
不過,走到遠處,他就藏在了一個牆角處,偷偷的觀察起這邊的情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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