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撲倒在地上的,不是整個屍體,而是一具,無頭屍體。
松下的腦袋,已經飄到了半空中,足足飛出去十多米遠,才咚的一聲,掉落在地上,眼睛睜的溜圓,死不瞑目。
瀕死的一刻,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華夏女子的速度,為甚麼會如此之快。
以至於,快到他根本就沒有感覺到疼痛,腦袋已經和身體分家。
一旁。
井上櫻花和井邊,更是震驚的直接呆立在那裡,大腦一片空白。
這……
怎麼可能?
松下的實力,可是相當於華夏靈脩者中元神境六十階的實力啊。
為何上去之後,一招都沒施展出來,就被人家給把腦袋砍飛了。
這還怎麼玩?
“現在,輪到你了。”
根本就不給井邊恐懼的機會,江南雨煙,又向井邊而去。
噗通!
剛才還吹噓著是元神境五十多階實力的井邊,直接就跪下了,沒有絲毫的猶豫。
“仙子饒命,井邊願做仙子的奴隸,永生永世,伺候仙子大人。”井邊邊嘭嘭的磕頭,邊求著江南雨煙饒命。
“你,不配。”
呼!
江南雨煙的身影,閃電般從井邊身旁飄過。
還在磕著頭的井邊,一頭就栽倒在了地上。
他的下場要比松下好點,腦袋沒掉,但是喉嚨斷了。
井上櫻花嚇得臉色蒼白,嬌軀不斷的顫抖著,軟作一團,坐在了地上。
這兩個魂使的實力,要遠超自己。
而這樣的實力,都被江南雨煙輕鬆秒殺。
人家要殺自己這樣的,豈不是和踩死一隻螞蟻差不多。
她很後悔,為甚麼沒有告訴這兩個魂使一聲之後,立刻就離開這裡。
也許那樣,還有一線生機。
“井上櫻花,你還有何話可說?”江南雨煙問道。
說實話,她雖然實力強大,但是,卻極少殺人。
剛才之所以大開殺戒,是因為,這兩個東島人,實在是太齷齪太不要臉了了。
這種人,別說是兩個,就是殺他成千上萬個,江南雨煙也不會愧疚的。
可是,面對井上櫻花,她還真有點下不了手。
“請饒我一命。”井上櫻花沒有多說,而是在那裡顫抖著哀求道。
她知
:
道,現在多說也沒用。
對方想要殺自己,自己怎麼哀求都沒用。
對方如果還想留自己一命,只要自己配合,對方怎麼都會饒了自己。
現在,只能看江南雨煙的心情了。
果然,江南雨煙猶豫起來,竟然下不去手了。
林峰微微嘆息一聲,走上前來。
他,自然是不想讓井上櫻花死的。
畢竟,這樣一個尤物,死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而且,他也從井上櫻花和李逍遙的對話中聽出,井上櫻花雖然是合歡宗的真實宗主,而且也練就了很強的媚術,去並不真的是水性楊花之人。
她,還是完璧之身。
並非像她表現出的,放蕩不羈,不知廉恥。
“老婆,讓我來問問她。”林峰讓江南雨煙把劍收了起來。
“你還可以繼續跑。”江南雨煙不甘心的把劍收起,還不忘說了一句。
如果井上櫻花繼續跑,她就有了下手的理由了。
“不跑了,再也不跑了。”井上櫻花瑟瑟發抖的說道。
面對死亡,而且沒有絲毫反抗能力的死亡,沒有人會不害怕。
江南雨煙嘆息一聲,站到了一旁,對林峰道:“你問吧。”
“井上櫻花,我問你,這裡到底是甚麼地方?這個秘境,有多大?”林峰問井上櫻花。
井上櫻花一愣:“秘境?甚麼秘境?”
“嗯?”林峰的眼睛眯了起來:“你的意思,這裡不是秘境?”
“當然不是,這裡,是東島。”井上櫻花不明白,林峰為甚麼會把這裡認成是秘境。
林峰和江南雨煙同時一愣。
這裡,竟然是東島本土!
東島本土和華夏靈脩界,竟然有一條時空隧道,可以直接穿梭。
這可是個重量級的發現,絕對可以震驚整個華夏和東島的眼球。
林峰也是第一次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除了秘境之外,竟然還有這種通道,可以在同一個世界裡,透過這種特殊的渠道,進行穿梭。
怪不得東島的魂社在那個地方創立了合歡宗,而且,嚴格保密,讓華夏靈脩界,認為那是華夏的靈脩門派。
原來,他們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守護、隱藏那個通道。
而這個通道,絕對是非
E
:
常重要的。
在關鍵時刻,這個通道,絕對是一個殺手鐧般的存在。
“這裡,是東島的甚麼地方?”林峰沒有懷疑井上櫻花的話,這個時候,她如果敢撒一次謊,她的小命,就會不保,她不會愚蠢到這種時候了,還不說實話。
“福士山裡。”井上櫻花立刻回答道。
“福士山?”
林峰和江南雨煙再次一驚。
福士山,可是東島人心目中的聖地、神山。
這座山是東島海拔最高的山,還是東島佔地面積最大的山脈。
山頂常年積雪,山下湖泊眾多。
這裡,是東島人的精神聖地,是東島人心目中絕對不能玷汙的地方。
林峰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有一條有神秘的空間隧道,可以直接連通華夏靈脩界和東島福士山。
見林峰和江南雨煙如此驚訝,井上櫻花心中一喜,感覺自己這條命,應該是保住了。
“是的,我們現在就在福士山山頂一處最隱蔽的地方,而且,是在山裡面,從這裡繼續走,再有一千多米,應該就到了出口了。”
“我如果沒猜錯的話,再往前,還會有更厲害的存在吧。”林峰問道。
井上櫻花點了點頭:“是的,再往前,還有一處,只有一個人,是我們魂社的魂忍,他的實力,應該已經相當於華夏靈脩界元神境九十階的存在了,此人的實力,強大無比,所以,還請兩位多多小心。”
林峰盯著井上櫻花:“你就這麼關心我們兩個的安危?”
井上櫻花被林峰盯的,竟然有些臉紅。
畢竟,她現在不能說衣不蔽體,可是,也是相當暴露的。
被這樣一個讓自己心動的男子盯著,她的羞恥心,油然而生。
“是的,雖然我是東島人,但是,我們東島的男人,根本都不是男人,剛愎自用,欺軟怕硬,而且,都是無比的齷齪,剛才這兩個魂使你們也看到了,簡直就是兩個沒有任何廉恥之心的畜生,我,其實早就已經受夠了這個可惡的組織,甚至是,這個自大的國度。”井上櫻花說著說著,竟然激動起來。
我靠!
真的假的啊?
林峰嚴重懷疑,這個娘們兒在跟自己倆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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