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到底是何門何派的?”沉寂了足足有半分鐘之後,雲中鶴咬牙切齒的問起了林峰。
如此年輕,就有如此強大的實力,這小子,又怎麼可能是小門小派的?更不可能是散修。
如果他真是某個十分強大的門派的人,那少宗主這仇,說不定還真沒辦法報了。
畢竟,靈脩界裡,有些無比強大的門派,是絕對不能招惹的。
要是招惹了他們,可能整個合歡宗,都會被滅門,雞犬不留。
“無門無派,一介散修。”林峰淡淡的說道。
雖然他沒把合歡宗這些人放在眼裡,可這些人的實力,如果對上聖墟的人,那就是絕對的高手了。
林峰不可能天天在聖墟待著,也不想給聖墟惹麻煩。
所以,他根本就沒有報出聖墟的名號來,而是直接說自己無門無派。
“無門無派?怎麼可能?”雲中鶴根本就不相信。
林峰不屑的冷笑道:“我為甚麼要讓你相信?”
“無門無派,那看來就是走了狗屎運了,肯定是有甚麼天大的機緣。”雲中鶴羨慕嫉妒恨的說道。
“隨你怎麼想吧,接下來你打算讓多少人來送死啊?”林峰嘲諷的問道。
“送死?”雲中鶴冷笑起來:“我要是還讓我的同門去送死,那我雲中鶴就成傻逼了。”
“你不就是個大傻逼嗎?”
“雜碎,真以為你可以在合歡宗為所欲為了嗎?現在,我就讓你嘗一下我的厲害。”
雲中鶴猛然間一抬手。
林峰看著雲中鶴的動作,還以為他要對自己祭出甚麼法寶呢。
沒想到,他只是抬了抬手,立刻就又把手放下了。
甚麼情況啊?
正納悶間,林峰就迅速的捕捉到了異樣。
之前罵過江南雨煙的那個女子,嗖的一下,就從一側飛身而起,直奔江南雨煙而去。
這個女人的速度也是極快,轉眼間,就到了江南雨煙身邊。
然後,一柄長劍,直接架在了江南雨煙那修長的玉頸上。
臥槽!
林峰那叫一個無語啊。
原來說的讓我嘗一下厲害,竟然就是讓其他
:
人突襲江南雨煙啊。
其實在那個女人動的那一刻,林峰就已經注意到她了。
如果林峰想要阻止的話,那個女人,根本就連半米的距離都出不去,林峰已經可以把她給幹掉了。
可是,需要這樣做嗎?
這個女人,竟然主動去招惹江南雨煙。
這可真是……
林峰都不知道說啥才好了。
江南雨煙的實力,能打自己好幾個。
你招惹誰不好,非得招惹她。
這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啊。
就在林峰一臉的無語之時。
雲中鶴已經陰陰的笑了起來:“小雜碎,你是很強,不過,你就是再強,在我們合歡宗,也別想攪起任何風浪來。”
“合歡宗想要殺你,其實輕而易舉。”
“只不過,我不想讓我的同門再有死傷了。”
“現在,你的女人被我們制住了,你是打算救你的女人啊?還是打算犧牲掉你的女人,死扛到底啊?”
“現在,可到了考驗你的時候了。”
“如果你還在乎這個女人的死活,那就立刻把你所有的天材地寶全部都交出來,任憑我們處置。”
“如果你不在乎她的死活,那我們就只好辣手摧花了,而且,你也絕對逃不掉。”
雲中鶴得意洋洋的說著,還故意的看向了江南雨煙。
他,就是想看看江南雨煙到底是甚麼表情。
當然了,宗主已經下過命令了,誰也不能傷到這個女人分毫。
自己也只不過是為了逼著林峰就範而已,可沒打算真讓人把這個美人兒給傷了。
不過,在林峰面前,還是要表現出一副不在乎這個女人死活的樣子。
就看他林峰,到底是不是個爺們兒了。
“小白臉,你女人的面板可真光滑啊,我好羨慕,我好想在他光滑的脖頸上,豁開一條血口子啊。”那個女人用長劍頂著江南雨煙的玉頸,媚態十足的威脅林峰。
就算是威脅人,都能讓男人感到一種異樣的感覺。
也就是林峰,換成其他男人,早就受不了了。
“那你豁一個試試。”林峰淡淡的說道,絲毫不擔心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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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煙的樣子。
嘎!
合歡宗的弟子那叫一個無語。
這個男人,也太不是個男人了。
自己的女人被人用劍逼著,他絲毫不擔心不說,竟然還讓把她的脖子豁個口子試試。
這他媽……
真為這個女人不值啊。
“小白臉,你別激我,真以為我不敢動手嗎?”那個女人沒想到林峰竟然不按套路出牌,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如何做才好了。
這可是宗主下令不許傷的女人,她怎麼敢真的動手。
可現在都到這種地步了,不出手,好沒面子啊。
“給我滾開。”
正在這時,一臉淡定的江南雨煙,朱唇微啟,說出的話,冰冷至極。
她和林峰一樣,那淡定的樣子,看的讓人頭疼。
林峰不在乎她的死活。
她自己,竟然好像也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這兩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你的命在我手上,竟然還敢命令我?”這個合歡宗弟子,感覺要凌亂了。
“你有資格被我命令嗎?”江南雨煙冷冷一笑:“你之前罵了我,我本來只想打爛你的嘴的,現在你竟然敢用劍傷我,你,只有死路一條了。”
“我死?”女子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笑話,這種情況,你說我死,你是不是搞錯了,現在被劍逼著的,是你,不是……”
嘭!
一聲悶響。
正說著話的合歡宗女弟子,直接爆裂開來,瞬間化為了一片血霧。
那把劍,直接就掉落在了地上。
那片血霧,迅速散去,沒能沾染到江南雨煙一分一毫。
嘎!
嘎嘎!
合歡宗的弟子,再次震驚,懵逼。
大腦,直接宕機,短路。
不夠用的了。
這他媽,到底是甚麼情況啊?
怎麼正說著話,就爆炸了啊。
這又不是氣球。
而且,爆的如此徹底,連點人渣都沒剩下。
難道……
這是那個一臉不以為意的男人做的?
或者,就是這個一臉淡定的女人做的?
此刻,眾人再看向林峰和江南雨煙的眼神中,已經是充滿了擔憂和恐懼。
事情,好像越來越不受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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