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城顏家。
此刻,顏家練武場內。
三個男子面色陰沉的坐在本該屬於顏真帥和顏不語以及三位長老的座位。
他們身側,分立著數十個臉色囂張的男子。
而顏家的家主顏真帥、公子顏不語以及顏回顏路顏峰三個長老,此刻都是站在他們前面,大氣也不敢喘息一口。
烈日當頭,對面的人,都在蔭涼之下。
而他們,雖然大汗淋漓,卻是站在烈日下面,動都不敢動一下。
顏家主,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們來這裡做甚麼。開口的是坐著的三個男子之一,正是大千界無量宗的三駕馬車之一馬如雲。
另外坐著的兩個,自然就是馬化雲和馬騰雲了。
馬長老,我我真不知道你們來是做甚麼的啊?我們顏家每年都向無量宗供奉天材地寶的,今年到現在負責我們顏家的嶽不古前輩和甄英雄前輩都還沒來,難道三位長老是順便到我這裡收取供奉的?顏真帥大汗淋漓的說道。
他是真的害怕、恐懼。
其實,他哪裡又不知道,這三駕馬車到顏家是來做甚麼的。
無量宗從童萬古到他的幾個徒弟,一下子失蹤了那麼多人,他們不查才怪。
一查,肯定就能夠查到顏家頭上的。
可是,這件事打死自己,都不能說出真相的。
否則的話,公子危矣,聖墟危矣。
他,只能裝作嶽不古和甄英雄都還沒來過,希望能夠搪塞過去。
顏真帥,你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馬如雲冷笑起來。
然後,他沒有再多說,而是左手微微抬了一下。
立刻,便有一個臉色白淨的年輕人從一側走上前來。
他一臉的冷笑,眼睛死死的盯著顏真帥:顏真帥,我怎麼聽說岳不古和甄英雄兩人已經來過你這裡了,而且,還在你這裡待了快一個月。
顏真帥心中一驚,冷汗汩汩的就冒了出來。
不過他還是穩住心神,裝作一臉茫然的樣子:沒有啊,嶽不古前輩和甄英雄前輩真的沒有到我這裡來啊,這裡面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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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甚麼誤會?這件事,完全可以讓嶽不古前輩和甄英雄前輩來當面對質的啊。
對質?顏真帥,你是知道他們無法來對質了吧?白淨男子冷笑道。
前輩這是甚麼意思?顏真帥反問道。
甚麼意思你自己清楚,他們,早就被你和別人合謀殺害了。白淨男子的聲音,更加冰冷起來。
顏真帥叫了起來:怎麼可能?絕對沒有的事。
真是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雜碎。白淨男子冷哼一聲:非得讓我找出證人來嗎?
甚麼證人?他們真沒來過。顏真帥反正就認準了這一點。
家主,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兩位前輩來過的事情,為甚麼要藏著掖著的啊?
正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接著,一個臉色蠟黃的男子,從顏家的隊伍中走了出來,站到了白淨男子的身旁。
顏直,你他媽竟然吃裡扒外。
見自己的堂弟顏直站了出來,還當場指正父親撒謊,顏不語頓時氣的叫了起來。
吃裡扒外?顏直呵呵的笑了起來:顏不語,你他媽少給我扣這種大帽子,你他媽甚麼時候拿我顏直當過你的家人了,再說了,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可不像你們,死不承認,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甚麼光明磊落之輩。
顏直,我知道顏家這些年有些冷落你們這一脈了,不過,好歹我們都是顏家人,你也沒必要誣陷我吧?顏真帥心中一凜,知道今天這件事,恐怕難以善了了,但是,還是開口斥責起顏直來。
懶得跟你這個老傢伙多說。顏直不屑的看了顏真帥一眼,轉身看向了三駕馬車:三位長老,嶽不古前輩和甄英雄前輩確實來過,應該是在兩個月之前了,一個月之前,忽然就走了,然後就沒有了音訊,他們前腳剛走,後腳聖墟的林峰就來了,我覺得,這件事,肯定和聖墟林峰有關。
放屁,這事怎麼又扯到林公子身上了?顏真帥立刻怒叱到。
他是林峰的奴僕,一心只為林峰著想,怕的就是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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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宗去找林峰和聖墟的麻煩。
此刻聽到顏直直接把矛頭指向了林峰,頓時大怒起來。
顏真帥,不和林峰有關,那看來肯定和你有關了,你為何撒謊,到底出了甚麼事情,如實招來。馬如雲冷聲說道。
馬長老,他們兩位是真的沒來的,顏直一脈和我這一脈一直不對付,他就是誣陷我,想要藉助您的手,來對付我顏真帥啊。顏真帥苦悶的說道。
螻蟻,到現在還跟我裝瘋賣傻,真以為我不會滅了你顏家嗎?
馬如雲見顏真帥還是死不承認,頓時大怒。
他冷喝一聲,右手猛然向前,對準了顏不語的方向。
頓時,一股無與倫比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直逼顏不語。
瞬間,顏不語就感覺好像有一座大山壓在了心口處,讓他一下子變得難以呼吸,渾身都僵硬起來。
下一秒鐘,馬如雲五指往中間一抓,顏不語的身體,頓時騰空而起,一下子就被吸到了白淨男子跟前。
噗通,顏不語就跪在了那裡。
唰的一聲,白淨男子手中,已經多了一把鋒利的寶劍,直接就架在了顏不語的脖子上面。
顏真帥,十秒之內,說出實話,否則,我讓你兒子,腦袋搬家。馬如雲冷聲說道。
不要。顏真帥嚇得差點癱倒在地,頓時大叫起來。
十。
九。
八。
七。
白淨男子冷笑著,倒數起來。
爹,孩兒不孝,先走一步了。顏不語雖然嚇得要死,但是這次卻咬緊了牙關,閉上了眼睛,等著這一劍砍下。
你們你們怎麼能濫殺無辜?我確實不知啊,求你們饒了我兒子,要殺就殺我吧。顏真帥痛苦的大叫道。
他是林峰的奴僕,根本就做不出背叛林峰的事情,可是,那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讓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被殺,他也做不到。
現在,他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了。
如果能夠拼死一搏,他早就去拼命了。
可惜,在無量宗這三駕馬車面前,他連拼一下的機會,都沒有絲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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