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宗村康壽那張老臉上,現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他以前狡猾、多疑、暴力、狂虐,雖然受到東島所有人的敬仰,但是內心深處,從來都沒有感受到過甚麼叫做幸福。
所以,他每天都在練功,練功之外,就是尋求各種的刺激。
這,讓他幾乎成了一個變態。
這一點,他身邊的沙子,深有體會。
可是現在,他忽然感覺,生命變得如此有意義,如此的陽光燦爛,如此的豐富多彩。
只因為,他心中,有了一個信仰。
這個信仰,就是林峰。
他感覺,能夠受到林峰的一個肯定,就是那麼的高興,那麼的幸福。
林峰,就是他活著的意義和目的。
林峰,就是他要守護的神祗和希望。
只要是為了林峰,他可以做任何事情。
嗖,滅靈,再次被宗村康壽拿在了手中。
依然是閃著幽幽的綠光,依然是鋒利無比。
只是,宗村康壽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滅靈,以後你不能用這個名字了,主人會生氣的,以後,你就叫冷峰吧,想必主人會喜歡這個名字的。
說完,宗村康壽就拿著冷峰,出了房間,來到了外面精緻的院子裡面。
他,依然是住在之前自己的那個院落裡面。
剛剛盤膝坐下,打算練一會飛劍。E
他的耳朵忍不住動了一下,然後,眉頭就皺了起來。
因為,他聽到,百米開外,有無數人,正在向這邊,飛速趕來。
如果是光明正大的趕來還好,可是,他能夠聽出來,這些人,速度很快,卻是鬼鬼祟祟。
轉眼間,已經到了院子外面。
宗村康壽的臉上,閃過一抹冷笑。
這麼快就來了。
訊息還真是夠靈通的。
可惜,你們打錯算盤了。
轟!
大門洞開。
足足有上百個黑衣人擁了進來,向四周散去,把坐在院落中央的宗村康壽,圍了個水洩不通。
最後,走進來一個捲髮男子。
他的嘴巴尖尖的,兩個眼睛,又細又長,咋看就跟個狗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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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陰著臉站在門口,他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了盤膝坐在院子中間的宗村康壽。
宗村康壽本來閉著的眼睛,這才慢慢的睜了開來。
木村,來的好快啊,是來給我接風洗塵的嗎?
捲髮男子,正是木村。
他是東島地位很高的一個武官,和宗村康壽的關係很好。
他平時很少在公眾面前露面,執行的都是一些國家層面卻見不得人的任務。
這次,也是來執行任務的。
可這次任務的物件,是宗村康壽。
宗村,你還有臉說出接風洗塵這四個字?木村一臉陰冷的質問道。
宗村康壽淡淡一笑:為甚麼不能?
你做的好事,全世界都要知道了,丟盡了東島的臉面,讓東島,成為了整個世界的笑話,你這種人,就應該剖腹自殺,可是,你竟然跑回來了,而且,還心安理得的繼續住在這裡,我很不明白,你這腦子,是不是已經被華夏那個雜碎打傻了?木村怒聲說道。E
閉嘴,木村,不許你侮辱林先生。宗村康壽的眼中兇光爆射,有若實質。
周圍的人看到他這種眼神,加上他本身的實力所在,都是忍不住嚇了一跳。
這可是東島劍聖,即便是在華夏被人虐的不如一條狗,可是,依然是東島劍聖,劍術,出神入化,在東島,無人能敵。
他要是真的動手,自己這些人,肯定會死很多的。
嗯?宗村,看來你很崇拜那個華夏小子啊。木村愣了一下的同時,內心,卻是更加憤怒起來。
這個混蛋,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以前的時候,明明是那麼痛恨華夏的靈脩者,明明是那麼的狂妄自大,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
怎麼現在竟然為了那個差點虐死他的華夏小子,變得如此的兇惡。
不是崇拜,我怎麼可能崇拜一個華夏人。宗村康壽似乎在瞬間冷靜了下來。
不管如何?你都不應該在這裡的,你,應該死在華夏,那樣的話,還能給你自己留最後一絲臉面。
死?我要是死了,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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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也活不了多久了。宗村康壽冷笑道。
到現在了,你還死不悔改,竟然還敢威脅我,宗村,你難道不知道,你的死期已經到了嗎?木村冷聲說道。
宗村康壽不屑的向四周看了看:就憑這些人嗎?
對,就憑這些人,他們,都是最優秀的忍者,關鍵,他們不是來和你較量劍術的,而是要來殺了你的。
說完,木村往後一退。
周圍的黑衣人猛然手一伸,頓時,數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宗村康壽。
如果他們同時開槍,宗村康壽,肯定會被打成篩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宗村康壽,竟然大笑起來。
你們應該知道,我,是億人敬仰的東島劍聖,我的劍術,出神入化,我,在你們面前,就是神,而你們,竟然想弒神?
宗村康壽的聲音,說到最後,已經變得冰冷無比。
瞬間,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完全凝結,降低了好幾度。
院子中,一片肅殺。
一片樹葉,從半空中,搖搖晃晃的,飄落下來。
殺!
正在這時,一個狠厲的字眼,從木村口中,猛喝出來。
頓時,這些黑人,幾乎在同一時間,扣動了扳機。
無數個子彈,向宗村康壽傾瀉而出。
哼!不自量力。
宗村康壽冷哼一聲,手中飛劍,瞬間化為一道綠色的光影,將他環繞在了中間。
嘭嘭嘭嘭嘭嘭嘭
綠光和火花交織在了一起,金屬撞擊的聲音,不絕於耳。
宗村康壽盤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可是,卻沒有一顆子彈,射在他的身上。
這種狀況,持續了十多秒鐘。
那些黑衣人槍裡的子彈,已經全部傾瀉而光。
然後,那道綠光,飛射而出,轉瞬間,就繞著院落,轉了一圈。
最後,落在了宗村康壽的手中。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那些黑衣人,紛紛倒地。
他們每個人,都是用手死死的抓著自己的脖子。
抓著的地方,鮮血汩汩的流出,好像噴泉一般。
他們,竟然全部被割斷了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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