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馭靈鞭,最讓這些美女喜歡的,還是它的小巧和漂亮。
當然,鞭子是足夠長的,可是收起來之後,拿在手中,就顯得十分精緻了。
加上那猶如象牙般的鞭把,更是漂亮的像個工藝品一般。
每人一把,不偏不倚。
林峰把手中的馭靈鞭,給了一屋子的美女們。
拿著手中漂亮而威力強大的馭靈鞭,所有人都是十分的興奮。
然後,就忍不住在冷清秋的房間裡面施展起來。
啪!
面前的桌子,直接變成了兩半。
啪!
那一張大床也變成了兩半。
啪啪啪
林峰那叫一個無語,冷清秋更是哭笑不得。
這轉眼間的工夫,整個房間裡面,沒一樣完整的東西了。
一個個漂亮的都跟天仙似的,怎麼如此暴力?變成破壞之王了。
你們是不是打算把這房子也拆了啊?冷清秋假裝生氣的問道。
沈穎伸了伸舌頭:哎呀,不好意思,沒忍住。
江雪:我沒想到這鞭子的威力這麼大。
端木芊芊:嗯,比我那把厲害多了。
駱思雨:我以後也用鞭子了,還是這個順手。
樸羽姬:哇,林峰哥哥的鞭好厲害!我好喜歡!
眾美女頓時一陣冷汗,你說的甚麼鞭?
林峰看向樸羽姬,嘿嘿的笑了起來:這個大家都知道。
林峰,這屬於攻擊型的法寶吧?沈穎問道。
對啊。林峰道。
沈穎嘻嘻一笑:那有沒有防守型的?
當然有,不過需要我再給你們煉製。
林峰手上一晃,頓時,一個鱗光閃閃的巨大鱗片出現在了他的手中,這東西太大了,看著就像是個盾牌一般。
這是甚麼東西?好漂亮。樸羽姬上前摸了摸,冰涼冰涼的,很硬,邊緣處很鋒利。
你們猜。林峰道。
怎麼看著跟甚麼東西的鱗甲似的?只不過,這個世界上,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鱗甲啊?冷清秋疑惑的說道。
天哪,這不會是你說的那個妖蛟的鱗甲吧?端木芊芊驚訝的叫了起來。
正是,我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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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妖蛟渾身上下都是寶,它的鱗甲,也全部被我帶來了,而且,這鱗甲的堅硬程度,絕對超乎你的想象。林峰道。
真的是鱗甲?
我的天哪!
哥哥,這個東西好硬!
那條妖蛟到底有多大?
林峰,你不會是想要用這個給我們做盾牌吧?
一眾美女,都是驚呼起來。
盾牌?林峰淡淡一笑:可以啊,每個人做一個這種盾牌,也算是一種極其應手的防護了,不過呢,我其實是想用這個東西,給你們每人做一副護甲的,到時候不能說徹底的刀槍不入,可是一般靈脩者的法寶,想要突破這層護甲,還是很難的。
能有多結實啊,我還就不信了。
沈穎覺得林峰有些吹,拿出彩虹來,對著林峰手中的鱗甲就紮了上去。
噹的一聲響。
鱗甲上面只是出現了一個白點。
而沈穎抓著彩虹的小手,竟然忍不住哆嗦起來。
嘻嘻,沈穎姐姐,我就說哥哥這東西好硬吧,你還不信,試過就知道了吧?樸羽姬笑眯眯的說道。
眾美女又是一陣冷汗,你說的甚麼硬?
林峰嘿嘿一笑:這個大家也知道。
臭流氓。沈穎忍不住的啐了林峰一口。E
接著,她看了看手中的彩虹,無語的說道:還以為多厲害的寶貝呢,原來這麼不中用,蛟筋也割不斷,鱗甲也扎不透。
嘻嘻,那給我好了,我不嫌棄的。樸羽姬伸手去要。
讓你的好哥哥再給你一把啊,這把我留著削水果。
沈穎手上一晃,彩虹就被她裝進了須彌袋中。
既然已經給你們做了馭靈鞭了,索性,一鼓作氣,把盾牌和護甲一起給你們煉製出來,你們還是自己玩吧,不要打攪我。
為了自己這些老婆們的安全,林峰也算是豁出去了。
他再次坐在了一角,開始煉製起盾牌和護甲來。
見林峰再次忙活起來,這一屋子的女孩子,也只能在那裡,有的繼續煉化自己手中的須彌袋和馭靈鞭,有的互相比較著手中的馭靈鞭,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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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有甚麼區別,林峰是不是有偏有向,還有的則是向駱思雨打聽著她和林峰在靈脩界發生的事情。
人太多了,她們竟然仍然沒人發現,碧昂絲早就不見了。
省城唐家。
唐家上下,都處在一種恐慌和悲憤之中。
此刻在唐家那古樸雄偉的祠堂內,氣氛一片肅殺。
唐家家主,已經八十多歲的唐老爺子唐無涯,端坐在黃花梨木的太師椅上,那蒼老的已經下垂的眼瞼下,眼睛依然炯炯有神,精光爆閃。
下面,分成兩排,坐滿了唐家的族人。
坐在最前面上首的,是唐正甲的父親唐有德。
此刻,他臉上充滿了悲傷和憤恨,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那樣子,好像要把誰給生吃了一般。
至於其他唐家人,就沒有這種表情了。
大部分都是一臉的冷淡,既不哭,也不笑,完全就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唐無涯的眼神,冷冷的從全場掃過,然後,手中的龍頭柺杖在地上一頓,頓時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好了,正甲的事情,以後誰也不許再提,唐門有令,誰要是敢在這件事上出么蛾子,唐門絕對不會手下留情,誰如果想死,我絕不攔著,不過不要連累了我們整個唐家,好了,都散了吧。
唐無涯說完,下面的人,頓時都站起身來,轉眼間就走的只剩下唐有德一人了。
他眼睛通紅的抬起頭來,看向了老爺子。
父親,正甲可是您的親孫子,難道就這麼算了?他的腦袋都被人給踩爆了呀。唐有德的聲音極力壓抑著,悲憤到了極點。
你看你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已經喪失理智了,是不是想要拼出自己所有的財力、人脈、資源,來找那個叫林峰的拼命了?唐無涯冷聲問道。
對,我就是打算這樣做,敢殺我兒子,我必讓他林峰死無葬身之地,我不僅要殺了他,我還要滅他滿門,讓他知道,敢動我兒子,將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錯誤、罪不可饒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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