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白傾城一臉懵逼。
慕容,你甚麼意思啊?白傾城磕磕巴巴的問道。
一種極其不好的感覺,瞬間襲上他的心頭。
這件事你做錯了吧?白慕容淡淡的問道。
白傾城抬頭仰視著白慕容,心中驀然生起一種極其陌生極其可怕的感覺。
以前的白慕容,嘻嘻哈哈,沒個正行,吃喝玩樂,就是一個紈絝子弟。
可是現在的白慕容,臉上卻是帶著一股子無法言述的冷漠和冷靜。
錯了,我一直在和林先生認錯呢,慕容,我們畢竟是兄弟
錯了是要付出代價的吧?白慕容根本就沒讓白傾城說完。
白傾城喉嚨咕咚一下,嚥下了一口口水。
是。他無奈的回答道。M.Ι.
你怎麼對別人,別人怎麼對你,不過吧?白慕容再次問道,聲音依然平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緒來。
這?慕容,我們兄弟
我在問你問題,你不回答,很不禮貌的。白慕容再次沒讓他說完。
看著白慕容盯著自己的眼神,淡然,冷漠,好像看著一個完完全全的陌生人,白傾城的心頓時一哆嗦。
不過可是
那就不用可是了,這個家主,我來做。白慕容直截了當的說道。
啊?
白傾城終於明白白慕容甚麼意思了,頓時呆在了那裡。
你不願意?白慕容淡然問道。
我我我的意思是,你沒甚麼經驗,以前也沒怎麼管理過家族的生意,你先鍛鍊一陣,等你有些經驗了,再來做這個家主,再說了,我們兄弟兩個,誰做家主還不一樣啊?你說是不是?白傾城試探著、討好的問道。
白慕容搖頭:不是,我如果不做家主,白家就不存在了,別忘了,峰哥可是給我的面子,而不是給你的。
這?白傾城剛才還在暗自祈禱,只要是能留下他一條命,讓他怎麼樣都行。
現在看到林峰打算饒了白家了,他得寸進尺的,又想要保住家主的位置了。
看來你很猶豫,算了
:
,先算一下昨天你讓人打我的賬吧。白慕容直接看向了唐正甲和吳天昊。
唐正甲和吳天昊面面相覷:白少,有何吩咐?
昨天是你們的人聽他的命令打得我吧?白慕容冷聲問道。
是,我們都是混蛋,都是傻逼,不該被這個畜生利用,我們堅決支援你來做白家家主,我們唐家和吳家一定會鼎力支援您的。唐正甲和吳天昊趕緊表態。
昨天你們的人幫他打我,今天我要算賬了,你們的意思是,讓我親自動手?白慕容的眉頭,皺了起來。
唐正甲和吳天昊一哆嗦,猛然間彷彿悟到了甚麼。
然後,他們兩個就一起跳了起來,飛快的跑到了白傾城身邊,對著白傾城,就狂踢起來。
媽的,讓你利用我們兩個。
你個雜碎,竟然誣陷我們,弄死你個混蛋。
敢打慕容兄,你他媽瘋了吧?
白家家主就得慕容兄這種玉樹臨風風流倜儻才高八斗的人來做,你個豬頭竟然想霸佔著不放,我讓你不放。
踢死你個垃圾,跟林先生作對,跟慕容兄作對,還拉我們下水,簡直壞透了。
唐正甲和吳天昊兩人為了討好林峰和白慕容,對著白傾城,瘋狂的踢著。
白傾城頓時被踢的哇哇大叫,有如殺豬一般。
我錯了,我改了,我把家主的位置讓出來,別打了,求求你們了,別打了,再打就打死了,饒了我吧。
白傾城瘋狂的慘叫著,哀求著。
可惜,白慕容只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一句話都不說。
而白慕容不開口,唐正甲和吳天昊,根本就不敢停下來。
再說了,好不容易給他們一個表現的機會,他們也不想停下來。
終於,白傾城被打的白眼一翻,直接暈死了過去。
那樣子,比昨天的白慕容,還要嚴重,還要悽慘。
白慕容這才淡淡的擺了擺手:好了,畢竟是我大哥,讓他沾點便宜吧。
唐正甲和吳天昊這才氣喘吁吁
:
的停了下來。
哼,裝死也沒用,再敢害慕容兄,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敢跟林先生作對,我們都不答應。
兩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如果外人看到現在這種情況,絕對會認為他們是林峰的忠實走狗的。
就連林峰都坐在那裡樂了起來。
他媽的,見過不要臉的,還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把他潑醒。白慕容淡然說道。
唐正甲和吳天昊趕緊拿過來水管,涼水對著白傾城就嗤了起來。
白傾城幽幽的醒了過來,看到眼前的白慕容,彷彿看到了一個魔鬼,立刻就尖叫起來。
大哥,白家的家主,我能不能做啊?白慕容笑眯眯的問道。
能做,能做。白傾城後悔死了,剛才為甚麼不答應?
那好,你在這上面籤個字按個手印吧,我這人最不喜歡的,就是強迫了,你是自願的吧?白慕容又問道。
自願的,自願的。白傾城痛苦的接過了白慕容遞給他的筆,在一份早就擬定好的協議上籤了字,還用自己的鮮血按了手印。
大哥,這樣白家就是我做主了,你放心,雖然你已經癱瘓了,但是,我會讓人伺候著你,直到你死的。白慕容說道。
甚麼?
白傾城差點被嚇死。
我甚麼時候癱瘓了?我沒有癱瘓啊。白傾城痛苦的說道。
白慕容嘿嘿一笑:我說你癱瘓了,你就是癱瘓了。
然後,他就看向了唐正甲和吳天昊。
對,被我們打癱瘓了,不信是不是?
不信讓他信了就是了。
唐正甲和吳天昊剛剛緩過一口氣來,見白慕容這樣說,立刻就明瞭。
兩人再次上前,對著白傾城的雙腿,就使勁的跺了起來。
咔嚓咔嚓的聲音不斷響起。
白傾城的雙腿,被他們給直接踹斷了無數處。
跺完雙腿之後,他們又對白傾城的雙臂,發起了重點進攻。
而白傾城,早就在他們的腿抬起來的時候,就嚇得再次暈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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