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子給他沈家臉,竟然敢不接著,那他沈家以後可以要飯去了,真以為有冷家做後盾,我吳家就拿他沒辦法了嗎?可笑,弱智。吳天昊冷笑著說道。
冷家在江州算第一世家,可是,如果放在我們省城,屁都不是。唐正甲撇嘴道。
呵呵。白傾城有些尷尬。
如果現在處於江州第一大家世家的冷家在省城屁都不是,那白家就更不是個屁了。
不過他也知道,這兩位大少吹的有點猛,他們兩家在省城的力量是十分強大,哪一家放在江州,絕對都是能夠超越冷家的大家族,可是,冷家現在的實力,那也絕對是不容小覷的。
兩位,冷家在你們面前屁都不是,可是,在我們白家面前,那就是一個龐然大物了,不瞞你們說,冷家現在發展的太快,讓我白家在江州已經快無立錐之地了。白傾城苦笑著說道。
冷家有這麼牛嗎?你白家可也是江州四大世家的一員。唐正甲道。
別忘了,冷家在短短的時間內,吞併了秦家和蘇家,冷家的實力,現在幾乎相當於三家的合力了,而且,我還聽說,冷家要向娛樂圈方面發展,連名字都想好了,叫甚麼峰芒四射娛樂公司。
峰芒四射?吳天昊冷笑一聲:這是說的林峰那個雜碎了,還真他媽會起名字。
再讓他冷家發展下去,我們白家以後別說吃肉了,連湯都喝不著了,再過幾年,恐怕連味兒都聞不著了。白傾城道。.
好了,老白,你就說叫我們來想幹甚麼吧?總不至於就是為了發發牢騷吧?唐正甲問道。
好,那我明人不說暗話了,我想請你們唐家和吳家一起,和我們白家合力對付冷家,只要是能把冷家幹翻,到時候江州的市場,我們三家平分,如何?白傾城兩眼放光的說道。
沒問題,我早就想弄死姓林的雜碎了。唐正甲咬牙說道。
我也沒問題,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冷家嗎?把冷家給辦了,到時候沒有了財力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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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盾,他林峰算個屁,我要讓沈穎那條小母狗跪著來求我。吳天昊耿耿於懷的說道。
呵呵,我也要讓夏冰那個賤人來跪著求我。唐正甲道。
兩位少爺,你們的目光有些狹窄了。白傾城笑著說道。
嗯?
兩人同時皺著眉頭看向了白傾城,這小子是讓我們來幫忙的,竟然敢說我們的目光狹窄,給你臉了嗎?
白傾城一伸手,頓時後面跟著的一個手下,遞給了他一個檔案袋。
白傾城開啟檔案袋,從裡面拿出來了一沓子照片,分別遞給了唐正甲和吳天昊。
唐正甲和吳天昊一臉懵逼的接過照片,就分別看了起來。
只是翻了幾張,兩人的眼睛已經冒出光來了,就像是餓狼見到了鮮美的羊肉一般。
老白,這些極品都是從哪裡尋到的?你不會是說,這些個超級美女,是你拿來犒勞我和唐少的吧?吳天昊興奮的問道。
媽的,個個都和夏冰一樣正點啊,而且,每個型別都不同,各有千秋,讓人看著就他媽有非常強烈的感覺。唐正甲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不過卻是在一張照片前停了下來:臥槽,這不就是夏冰那個小婊子嗎?
呵呵,我剛才說兩位目光短淺了,就是說的這個,唐少對夏冰耿耿於懷,吳少對沈穎耿耿於懷,卻是不知道吧,其實這些女人,都是他林峰的女人。白傾城道。
甚麼?
唐正甲和吳天昊差點被震暈了。
這裡面的美女,哪一個都是超越明星的極品,任何一個拉出來,那都是倍有面子賞心悅目的存在,能夠擁有其中一個,已經是無比幸運了。
可是,這麼多超級美女,竟然都是他林峰的女人。
還他媽有天理嗎?還他孃的有王法嗎?
我就知道兩位會是這種表情。白傾城道:其實我也是嫉妒的要死,他林峰就是一個破山村裡出來的窮光蛋,憑甚麼得到這麼多美女的青睞?憑甚麼這麼多超級美女都能夠拋卻女人天生的嫉妒心,同時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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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的女人?我請兩位幫忙,到時候,分的,可不僅僅是生意,還包括,這些女人。白傾城說著,臉上的神色,也變得無比陰鶩起來。
對,分了,都分了,哈哈,想想就他媽過癮啊。唐正甲大笑道。
那事不宜遲,今天我們就開始商討,從哪裡入手,把冷家給幹掉。吳天昊迫不及待的說道。
好是好,可我擔心,遭到林峰的報復。白傾城道。
不就是一個靈脩者嗎?而且,你不是說已經消失了好幾個月了嗎?放著這麼多漂亮的女人在家裡獨守空房,是個男人就辦不出這種事來,我覺得,這個雜碎恐怕已經被實力更加強大的靈脩者給幹掉了。吳天昊說道。
對,那小子可以說是無知狂妄到了極點,就這種性子,在靈脩界,必死無疑,我也覺得,他應該是已經被幹掉了。唐正甲也說道。
我也覺得他應該是死了,可是,在沒有確定的訊息之前,還是小心謹慎為妙。白傾城道:這小子上次也是消失了很長時間,而且,蘇家的蘇沐陽還得到了一個確切的訊息,說這小子已經被被別人幹掉了,然後,他就迫不及待的出手了,而且,也差點真的讓他得手。白傾城道。
他在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臉色不由自主的帶上了一抹恐懼的神情。
可是,就在關鍵時刻,那個雜碎竟然出現了,乘坐著直升飛機來的,直接把蘇沐陽給滅了,聽說是直接爆炸,連肉末都沒留下一丁點,現在的蘇家,是蘇沐天當家,可是,也只是給林峰和冷家打工的而已,我聽說,當時蘇家也請了好多高手的,全部都被林峰給幹掉了,就連去助陣的滕一木,帶去了好多實力強大的忍者,也一個沒能逃脫,都被林峰給抹了個乾淨。
所以,對付冷家,最主要的,還是要對付他林峰啊,只要把林峰幹掉,只要確定他確實已經死了,剩下一個靠女人當家的冷家,不足為懼,我們三個輕易的就能玩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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