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仁義,並不是一個多有骨氣的人。
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在聖墟給林峰下跪了。
可是現在,他不知道林峰是不是正在暗處看著,也不知道如果林峰在看著,是怎麼想的。
既然林峰安排了他看著這些被鐵鏈穿過的人,他就要做好這件事,否則的話,他真怕自己不知道哪一刻,就直接爆掉了。
他,是真的被林峰在聖墟那接連爆人的手段給嚇住了。
其實,他並不知道,林峰爆人,最主要的,還是想要在氣勢上壓住對手。
而且,林峰爆人,也得看對方的實力,對方如果是混元境的人,他還是有能力爆掉的。
可他這種通神境九重的超級強者,林峰根本就不可能爆得掉他。
甚至,如果林峰不動用玄鐵棍的話,他和林峰全力對打,估計都能支撐一段時間。
現在,他摸不清林峰的打算,自然不敢隨便說出這些人的情況。
儘管對方現在極有可能把他給殺掉,可是,他別無選擇,也只能賭一把。
告訴了對方,對方可能不會殺他,但是林峰殺他的可能性就比較大了。
而不告訴對方,林峰還有可能跳出來把自己給救了。
畢竟,自己這些人,目前屬於林峰所有,他這麼要面子這麼狂妄的人,就算這些人都是他的棋子他的奴隸,他都不會放任不管的。
和你過不去?你也配?白衣男子聽到皇甫仁義的話,直接呵呵笑了起來:本公子,只是有些好奇而已,這些人好歹都是通神境的實力,竟然被人用鐵鏈給穿成了糖葫蘆,而且,很顯然你自己根本就沒這個實力,我十分想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
那個人是我的前輩,我絕對不會說的。皇甫仁義說道,而且聲音很大。
林峰聽的想笑,不用說,皇甫仁義故意這麼大聲,就是為了能讓自己聽到。
真是不識抬舉,老閻,把他的肩胛骨也穿到鐵鏈上,然後把鐵鏈鎖個死扣,讓他們自己玩去吧。白衣男子不高興的說道。
公子,你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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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太有創意了,我老閻十分佩服。
老鼠須男子嘿嘿一笑,就要動手。
而皇甫仁義,這次是真害怕了,差點嚇得瘋掉。
老子辛辛苦苦的牽著這些人,一步一個腳印的走到這裡了,你們竟然想把老子也和他們一樣穿起來。
老子沒得罪你們啊,你們也太殘忍了吧?
他現在,恨不得噗通一下跪在那裡,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
可是,他還在忍著,因為,他覺得,林峰肯定在暗處觀察著自己這邊呢。
果不其然,老鼠須男子剛要動手,一個冷冷的聲音已經在夜色中傳來:即使是我的一條狗,那也得我自己來教訓,你們算甚麼東西,敢來動我的人。
夜色中,咻,林峰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老鼠須男子和白衣男子面前。
公子小心。
老鼠須男子一下子跳了出來,站到了白衣男子前面,速度之快,匪夷所思。
老閻,你怕甚麼,躲開點,我都看不清他甚麼樣子了。白衣男子伸手撥了老鼠須一下,往前一步,站到了林峰面前,興致勃勃的看著林峰。
我說,這些人真是你穿起來的?白衣男子問林峰。
林峰冷冷一笑:是我,有甚麼問題嗎?
那你為甚麼穿他們?白衣男子很好奇的樣子。
覺得他們不爽就穿起來了,免得到處亂跑,怎麼,你也很想和他們一樣嗎?要不我也讓你嘗試一下?林峰冷笑道。
混賬,你算甚麼東西?竟然敢跟我們公子這樣說話?老鼠須男子大聲罵道。
你又是甚麼東西,敢和我這樣說話?林峰冷聲反問道。
老閻,你甚麼臭脾氣啊?本來就是我們做的不對,不該管人家的閒事,你竟然還敢罵人家,給我掌嘴。白衣男子皺著眉頭說道。
嗯?
林峰倒是沒想到,剛才還那麼不講理且十分殘忍的白衣男子,竟然忽然間這麼講道理了。
這弄的自己,倒不好找對方麻煩了。
老鼠須男子聽到自家主子這樣說,絲毫沒有猶豫,對著自己的臉,就啪啪抽了兩巴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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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了。
嗯,這還差不多。白衣公子說道。
然後,他又對林峰道:這位仁兄,剛才是我們做的不對,我也是好奇心起,才想要問個明白的,我在這裡給你賠禮了。
算了。
林峰微微一擺手,接著對地上的皇甫仁義道:起來吧,我們繼續走。
是,前輩。
皇甫仁義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暗自慶幸自己這次賭對了。
他站起身來,就牽著鐵鏈,要繼續往前走。
而林峰,雖然不打算再跟對方較勁,卻也沒打算再和他們交談,也要離開。
稍等,仁兄,既然在這荒郊野外的深夜中遇到,那就是緣分,不知道仁兄如何稱呼,又是要去往哪裡?白衣男子有禮貌的問道。
他都這樣知書達理了,林峰倒也不好再給他臉色看了。
我叫林峰,要去九幽界。林峰淡淡的說道。
是嗎?那也太湊巧了,我們也是要去九幽界,看看那九幽遺蹟,聽說九幽遺蹟到現在還沒開啟呢,肯定是出現了甚麼問題,說不定這次有甚麼大機緣呢,你不會也是要去闖九幽遺蹟吧?白衣男子一連串的問道。
去了再說。林峰依然很冷淡的說道。
這個白衣男子有點邪性,林峰並不想和他們打交道。E
而且,他已經看出來了,這個被白衣男子稱呼為老閻的男子,實力應該是神尊境二階,比自己還要厲害。
而這個白衣男子,竟然讓他看不透到底是甚麼實力。
這樣兩個實力強大而又陌生的人,林峰可沒有半點認識的興趣。
這靈脩界血淋淋的教訓太多,林峰可不想自己也變成這些教訓之一。
林兄,我叫澹臺望嶽,這個是我的家奴閻羅,如果林兄不嫌棄的話,我們可否一路同行,也好相互有個照應。
澹臺望嶽?閻羅?
林峰總感覺這兩個名字怪怪的,向皇甫玉面看去,皇甫玉面也是一臉奇怪的樣子,好像並不知道一個複姓澹臺的家族。
見澹臺望嶽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林峰淡淡的說道:無所謂,反正我不需要照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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