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拿東西來換?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在了宗主魏方身上。
尤其是萬里浪,他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心中,忽然生起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
對,拿東西來換。魏方猶豫過後,反而平靜下來。
那我需要看看,你是拿甚麼東西來換了,如果還算有點價值的話,我或許會饒了這個小雜碎。東方無量戲謔的說道。
魏方看向了東方無量,臉上,沒有絲毫的害怕和恐懼。
我說的,我拿東西,換這裡所有人的命,我交出這個東西,你把所有人都放了,從聖墟離開。
聽了魏方的話,別說是東方無量等人了,就連聖墟的這些人,都會一臉的驚訝。
甚麼東西,可以讓東方無量這個老賊作出如此大的讓步,這根本就不可能啊。
哼!你魏方腦子被驢踢了吧?就憑你聖墟,能拿出甚麼寶貝來,值這麼大的價錢,可以讓我把你們所有人都放了?東方無量冷冷的,不屑的說道。
聖墟的兩大陣法,防禦陣法和攻擊陣法,能不能讓你放了我們所有人?魏方的聲音,有些顫抖起來。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不捨。
魏方,你瘋了嗎?魏方話音剛落,萬里浪已經大叫起來。
不是我瘋了,而是人命要緊。魏方說道:還有,現在聖墟的宗主是我,聖墟,我當家做主。
那也不行,我絕不允許你將聖墟的至寶交給別人,那樣的話,我聖墟,名存實亡。萬里浪咬牙切齒的說道。
魏方不是不知道兩大陣法對聖墟的重要性,他這是昏了頭了嗎?
人都死了,聖墟也保不住了。魏方道:萬宗主,我希望你不要擅權,干擾宗主的決定。
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東方無量哈哈大笑起來:聖墟的兩大陣法,防禦陣法和攻擊陣法,確實挺有名的。
這麼說,東方長老是答應了?魏方問道。
答應?東方無量哈哈大笑起來:我甚麼時候說過答應了?
既然如此,那就當我沒說。魏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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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閉了起來。
萬里浪這才算是鬆了口氣,嘆息一聲,也閉上了眼睛。
這樣看來,自己這些人,恐怕必死無疑了。
不過,即使是死,他也絕對不允許陣盤落在外人手中的。
你說沒說,你的兩大陣法的陣盤,都會是我的,我東方無量今天都要把你聖墟給滅掉了,你覺得,你還能保得住你們的陣盤嗎?東方無量冷笑道。
兩大陣法的開啟,既需要陣盤,也需要開啟法訣的,你就算是搶得走陣盤,可是法訣在我這裡,我死不交出,你得了陣盤,也是無用。魏方淡然說道:況且,即使是陣盤,你也未必能夠得到。
是嗎?魏方,你還真是看得起你自己,真以為我稀罕你這兩個破陣法嗎?就你這種陣法,我這個實力的超級強者,直接就能給你強破了,在你們眼中是至寶的陣法,在我這裡,屁都不是,因為,到現在,你在我跟前,連開啟陣法的機會都沒有,你,恐怕也是認識到了這一點,才想要拿這兩個陣法來換取你們這些人的小命吧?
魏方內心微微一震,臉上卻是露出了不屑的冷笑,再次閉上了眼睛,好像十分不屑東方無量的話一般。
可是,他的內心,卻是震撼無比。
這東方無量,果然不愧是神尊境十五階的超級強者。
他說的,一點沒錯,聖墟的兩大陣法雖然厲害,但是開啟陣法,需要配合陣盤以及相應的法訣,而東方無量,根本就不會給自己開啟陣法的時間。
從這一點上來說,如果是面對絕對的強者,這陣法,確實如同雞肋。
墨跡半天,耽誤我時間。東方無量冷哼一聲,命令道:西門慶,動手吧。
是,東方長老。
西門慶嘿嘿一笑,再次捏住了柳風雲的嘴巴,柳風雲的嘴巴,再次大張開來。
西門慶也不用任何工具,直接伸出了兩個手指,就捏住了柳風雲的一個門牙。
柳風雲是吧,呵呵,你跟誰不好,非得跟林峰那個雜碎,現在有沒有後悔啊?西門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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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笑著問道。
他十分理解歐陽家主的心情,他的兒子西門飄雪被林峰直接給打爆了,可以說,這些天,他一直都是在極度的痛苦中度過的。
現在,到了報仇的時候了,正主林峰竟然沒來。
只能是把所有的仇恨和憤怒,先發在林峰的小弟身上了。
而他,絕對不會想讓他們一下子就死掉。
只有一點點的折磨他們,虐待他們,讓他們感受到生不如死的痛苦和恐懼,才能讓他的內心感覺到一點點的慰藉。
這也是西門慶沒有忙著動手的原因,而是想要一點點的,在心理上,就把柳風雲打垮。E
讓他痛哭流涕,讓他跪地求饒。
然後,再讓他崩潰絕望,一點點的承受著所有牙齒被拔掉,舌頭被拔掉,臉上被穿孔的極端痛苦。
本來以為柳風雲怎麼也會表現出一點恐懼之色。
可是,讓西門慶沒想到的是,柳風雲竟然一點恐懼的表現都沒有,他有的,只有滿眼滿臉的仇恨。
我,後悔你馬勒戈壁,傻逼,有本事就動手吧。
由於嘴巴被西門慶捏著,柳風雲的話說的並不清楚。
但就是這樣,所有人其實也都聽出了柳風雲從嗓子眼裡吼出來的話是甚麼。
頓時,西門慶被罵的滿臉通紅,勃然大怒。
雜碎,罵得好!
西門慶大叫一聲,就要直接用手指,把柳風雲的一個門牙給拔下來。
雜碎,我的人你也敢動?
正在這時,半空之中,一聲怒吼傳來,猶如晴空一聲霹靂,整個天空似乎都被撕裂開來。
整個廣場的地面,似乎都被這聲怒吼震得動盪起來。
所有人的耳膜,都是嗡嗡作響,疼痛不已。
伴隨著這聲怒吼,一道青光,從半空中,閃電般向西門慶劈了下去。
不好,小心。西門光業,直接大叫起來。
甚麼?
西門慶的耳朵嗡嗡作響,他聽到西門光業大叫了,卻是根本就沒聽清西門光業在叫甚麼。
剛扭過頭來反問了兩個字,猛然間,他的身體,從頭到腳,一分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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