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森以為真的如林峰所說,除了他之外,來這裡的神鷹局成員,全部被滅。
所以,萬念俱灰以及對於生的渴望的促使下,他,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交代了出來。
而隨著傑森的講述,林峰幾個的眉頭,也都是微微皺了起來。
因為,傑森講出來的這些情況,確實比較詭異。
他們從那個出入口出來之後,除了那個神秘的揹包客,竟然沒有見到其他任何一個人。
而確定出入口是在華夏境內江州境界的這一片區域,也是透過揹包客得知的。
這裡面有兩個可能。E
一個可能就是,揹包客說謊了,他是華夏人,並不代表他當時所在的區域,就一定是在華夏境內,就算是在華夏境內,也不一定是在江州地界,就算是在江州地界,卻也不一定就是這個區域。
如果揹包客說謊了,那麼,神鷹局的笑話就鬧大了。
他們想要把那個不在米國的秘境出入口給破壞掉,但是卻連位置都弄錯了,還死了那麼多人,可以說是損失巨大。
另外一個可能,就是揹包客沒有說謊。
而且,揹包客說謊的可能性也非常小。
畢竟,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秘境,確實就是在這個區域之內。
揹包客,確實是迷失在了這個區域。
那問題就來了。
為甚麼揹包客會迷失在這個區域?
為甚麼神鷹局的人也會和揹包客一樣迷失?
為甚麼在這個區域內,他們都沒有碰到任何其他人?
在這個區域之內,炎黃殿的人,還真沒發現過哪裡是容易讓人迷失,轉來轉去跟鬼打牆似的,轉不出來的。
除非,他們進入了炎黃殿佈下的陣法裡面。
可如果他們進入了陣法裡面,炎黃殿的人,肯定早就覺察到了。
不可能讓那個揹包客困死在裡面,不可能讓神鷹局的人來了好幾茬了還懵然未知。
這,根本就無法解釋。
一片沉寂之中,傑森看著眾人的臉色,再次哀求起
:
來。
求求你們不要殺我,我說的都是實話,絕對的實話,我可以對著上帝發誓,如果我說了半句假話,就讓我永遠的墜入地獄,永遠的沒有水喝,讓我乾癟而死。
你這誓發的,倒是挺有個性。林峰無語的說道。
你們,能不能把我泡在水裡,一個小時就行?傑森繼續小心翼翼的問道。
看來,傑森不僅在水中的生存能力極強,也是十分離不開水。
來人,按照他說的做,嚴加看守。龍王說道。
立刻,便有兩人進來,把傑森給抬了出去。
大家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吧。龍王淡淡的說道。
林峰和靈狐,都看向了沙律。
雖然沙律比較古板,但是畢竟他資歷比較老不說,林峰今天也見識到了沙律的大公無私,還是比較佩服他的。
沙律皺著眉頭,一臉的不解:我傾向於那個揹包客說的是實話,只是想不明白,他為甚麼會迷失在這片區域裡面,我們炎黃殿在這裡這麼多年了,這片區域裡,何曾有過這種地方?想不通,實在是想不通,他會不會是已經遠離了我們這裡,到了另外一個地方,但是自己卻沒有覺察到?
林峰,你呢?龍王又看向了林峰。
林峰搖了搖頭:我也覺得揹包客沒說假話,可我也是想不明白,他們為甚麼都會迷失在裡面?米國人都精明的跟鬼似的,神鷹局的人就更不用說了,他們既然把目標定在了我們這裡,秘境出入口,應該就逃不出這片區域,我最想不明白的,是他們為甚麼除了揹包客之外,沒有遇到其他任何一個人?這,根本就解釋不通。
會不會傑森對我們說了謊?靈狐問道。
林峰搖了搖頭:不會,米國佬都是很惜命的,可不懂的甚麼叫做民族大義,甚麼叫做視死如歸。
龍王這才說道:傑森應該沒有說謊,揹包客也沒有說謊,這件事,只要有人能夠解釋明白,那離找到秘境出入口也不遠了。
林峰三人也
:
深以為是。
可話雖然這麼說,真的揭開謎底,就千難萬難了。
這玩意兒就像是一個高深莫測的魔術,解密之後看起來簡單無比,人人都會恍然大悟,額,原來是這麼回事。
可是,在解密之前,任你想破腦袋,也很難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四人又分析了一會,還是毫無頭緒。
林峰索性說道:在這裡分析,倒是不如出去到處看看,我對這裡比較陌生,也許更容易發現你們平常習以為常的異常之處。
有道理,你去吧。龍王道。
接著,他又對靈狐說道:你把傑森的話轉告給其他人,看看他們有甚麼想法,集思廣益,也許就能夠發現有用的東西。
是,師父。
沙律依然留在了龍王這裡,而林峰和靈狐,則是出了龍王的住處,到了外面。
書生並不是靈脩者,戰鬥力在這些人面前,幾乎為零。
雙方對戰的時候,為了保護書生,龍王把書生藏在了一個隱秘的所在。
現在,對方几乎全軍覆沒,書生的安全,也就不再是問題。
靈狐把事情告訴了書生,然後,讓書生在分析的同時,傳達給其他人,徵求一下其他人的意見。
而她,則是跟著林峰一起,在炎黃殿所在的這片巨大區域之內,搜尋起來。
而且,靈狐全程都不說話,只是跟著林峰,避免因為自己對這片區域比較熟悉,而誤導了林峰。
只不過,兩人一直找了幾個小時,到了天黑,林峰也沒有發現異常的地方。
當然,兩人也沒有迷路。
根本就不用靈狐的指引,林峰很容易的就回到了炎黃殿。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靈狐看著若有所思的林峰,鬱悶的說道。
我們,會不會一開始就找錯了方向?林峰反問道。
甚麼意思?不都分析就是在我們這個區域內嗎?靈狐道。
如果是在我們這個區域,也不是在我們這個區域呢?林峰忽然問出了這麼一個古怪而又邏輯混亂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