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遊了十多分鐘,喝了無數口青陽湖的湖水之後,男子,才狼狽不堪的爬上了岸。
而且,跟條狗一般,在那裡張著嘴巴,哈赤哈赤的喘著粗氣。
完全沒有了之前逼氣沖天的氣勢。
靈狐心中暗笑著走到了男子身邊,居高臨下的問道:不要緊呢吧?
靈狐,你不是說他是靈仙境高階的實力嗎?怎麼會如此厲害?
男子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屈辱。
他本人是混元境五重的實力,在世俗界,那絕對就是無敵的存在了。
甚至可以在世俗界的任何一個靈脩者面前自稱前輩。
可是,今天他裝逼未成,反而被人家秒虐,猶如老狗。
他不惱羞成怒才怪。
是啊,我是說他去聖墟之前是靈仙境高階的,可是他現在都已經從聖墟回來了,我也沒想到他進步這麼快的。靈狐淡然的說道。
其實她臉上表現的十分平淡,內心,卻是震驚無比。
畢竟,林峰的進步實在是太大太快了,這,完全超出了她對靈脩者的認知。
僅僅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從一個靈仙境高階實力的靈脩者,到能夠一腳踹飛混元境六重實力的超級強者。
她,實在是難以想象,林峰到底在這兩個月裡,發生了甚麼。
同時,她對林峰的好奇心,也愈加的重了起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個靈脩者,怎麼可能從靈仙境高階,在兩個月的時間內,就超越了混元境六重,整個靈脩界,都不可能發生這種事情,剛才只不過是我大意了而已。
男子,不相信的叫了起來。
也許是吧。靈狐,實在是懶得跟這麼個二貨爭辯了。
走,看我這次,怎麼秒虐了他。
男子感覺自己的真力漸漸恢復,頓時嗖的一下跳了起來,直奔林峰的別墅而去。
靈狐無奈的搖了搖頭,只好跟在了後面。
到了林峰的別墅外面,男子站在門口,冷眼看向二樓露臺的林峰。
見林峰在那裡一臉的譏笑,男子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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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惱怒。
小子,立刻下來跪迎我進去,否則,今天我讓你在青陽湖遊一晚上。
靈狐再次無語搖頭,看來又有好戲看了。
別說是他了,就是林峰和他身後的美女們,都是一臉的懵圈。
這哥們,不會是腦子有問題吧?
不然的話,在被林峰一腳踹到青陽湖裡差點餵了王八後,他是哪裡來的自信,敢再次挑釁實力明顯高於他太多的林峰。
林峰眉頭微微一皺,看向了男子身後的靈狐。
靈狐,這傻逼誰啊?不會是神經病醫院跑出來的吧?
沒人規定,靈脩者不會得精神病。
林峰現在就嚴重懷疑,眼前這個混元境五重實力的傢伙,極有可能就是個精神病患者,恐怕是在練功的時候,燒壞腦子了。
雜碎,你竟然敢叫我傻逼?男子,氣的渾身都哆嗦起來。
林峰,這位是炎黃殿的常風使者,我們來找你有要緊事,能不能進到裡面說話?靈狐客氣的對林峰說道。
常風?林峰無語的說道:經常發瘋嗎?怪不得跟條瘋狗似的。
嘎!
靈狐直接不說話了,這話沒法接啊。
而常風,則是勃然大怒,再也忍受不住。
小子,真以為剛才你偷襲成功,就實力比我強了嗎?我承認是小看了你,但是,你,絕對不可能是我的對手的,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那我,又何必給你留面子。
常風抬起腳來,嘭,一腳就踹到了林峰別墅的大門上。
然後,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靈狐直接懵逼。
這常風,也太狂妄自大、囂張跋扈了吧!
別說是林峰了,自己都有種要揍死他的衝動。
林峰的眼睛眯了起來:傻逼,你惹麻煩了,你惹大麻煩了。
說完,林峰已經自二樓,輕飄飄的落了下來,站到了常風面前。
冷清秋等人,也都紛紛下到了一樓的院子裡面。
見林峰一臉冷意的站在自己面前,而且還說自己惹了大麻煩。.
常風的臉上,露出了不屑和嘲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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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是嗎?那我倒是問問,我惹上甚麼大麻煩了?
林峰根本就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冷冷的看著他:是你自己主動跳到江裡去,還是我把你抽進去。
這話,恐怕應該我來說。常風傲然的說道:我也給你三秒鐘的時間,一
啪!
一聲脆響。
還沒喊出二來的常風,猛然感覺整張臉有如被飛馳的火車正面撞擊到了一般。
然後,他整個人就飛了起來。
足足飛出去了幾十米遠,他,再次悲催的掉到了湖裡面。
噗通!
落在湖水中的常風,有種掉在地獄裡的感覺。
尼瑪!
老子還沒念出二呢,你他媽就出手了。
又偷襲老子。
能不能有點職業道德?
能不能有點職業素養?
他奮力的掙扎著,咕咚咕咚好了好幾口水之手,腦袋從水裡冒了出來,打算再狗刨到岸邊去。
可是,他剛冒出腦袋來,就猛然看到,眼前的水面上,有一個黑影,正如履平地的站在那裡,俯視著自己。
常風嚇了一跳,抬頭看去,就看到林峰正冷笑的看著他。
看來你挺耐造啊。
林峰,直接蹲下了身子。
他的兩隻腳,就靜靜的踩在水面上,卻是沒有絲毫下沉的意思。
彷彿他全身的重量都已經消失,變成了浮萍一般。
常風大驚!
這他媽還是人嗎?
正震驚的不要不要的,常風就無比鬱悶、驚恐、愕然的看到,林峰的一隻手,直接對著自己的腦袋按了下來。
噗嚕!
常風的腦袋,再次進入到了湖水裡面。
常風剛剛露出水面,還沒怎麼呼吸,就再次被林峰給按到了水裡。
頓時,又有數口湖水,被他喝到了肚子裡面。
然後,一股強烈的恐懼感和窒息感,瞬間,充滿了他的大腦,導致他大腦,直接快速缺氧。
常風,在水面下,驚恐的奮力掙扎起來。
湖面上,林峰就那樣蹲著,一隻手往下按著,冷笑著看著垂死掙扎的常風,沒有絲毫鬆動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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