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秋十分清楚。
蘇沐陽這次針對的,就是冷家。
蘇家,要找回江州四大世家第一的位置。
而蘇家的新靠山,想要得到的,是她們三個女人。
把冷家的產業全部交給蘇家,冷清秋都不會感覺那麼為難。
讓她為難和無可奈何的是,她們三人。
現在的條件十分清楚,她們三人必須按照對方說的做,才有可能保住四位老人的性命。
而這,是她們三人,絕對無法接受的。
現在,陷入了兩難境地。
根本就是無解。
冷姐,怎麼辦?沈穎這個重案組組長,都是無可奈何了。
先安排好王新療傷。冷清秋說道。
反正現在也想不出甚麼好辦法,不如先做能夠辦到的事情。
那就是,讓王新趕緊療傷。
王新的四肢都被打斷了,如果靠去醫院治療,恐怕幾個月都無法恢復。
現在,只能靠靈脩者用功法自我療傷和林峰留下的那些靈石和靈果來治療了。
嫂子,我真沒用。王新躺在地上,痛苦的說道。
他現在,也是想不出任何辦法來了,峰哥的女人和峰哥的父母之間,到底如何選擇,對於他來說,也是無解。
你已經盡力了,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儘快的恢復,只有保住性命,才能有報仇的機會。冷清秋安慰道。
確實,王新已經盡力,但是他的實力不如人家,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讓人給王新安排了一個舒適安靜的房間,又安排了專人照顧,冷清秋這才開始透過各種關係,看看能不能聯絡上林峰,能不能弄清楚林峰的下落。
蘇沐陽如此篤定林峰已經死了,而且如此大張旗鼓的來報復,這讓冷清秋三人也是十分擔心林峰的安危。
如果林峰真的遭遇了甚麼不測,那她們的世界,恐怕也要坍塌了。
張家。
張富陽書房裡面。
張富陽和兒子張辰光對面而坐,臉上,都是憂心忡忡。
爸,林先生不會真的死了吧?張辰光擔心的問道。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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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富陽怒喝一聲,一副恨不得抽死張辰光的樣子,把張辰光嚇了一跳,林先生是甚麼人,怎麼可能就這樣死了,肯定是蘇家故意嚇唬我們的,想要讓我們背叛林先生,瓦解林先生的勢力。.
可是,林先生為甚麼走了那麼長時間,都沒回來看一眼啊?張辰光問道。
他現在也是一個靈脩者了,是林峰給他的功法,只是,他的功力,還十分的弱,只是靈武境中階的實力而已。
可就是這種實力,在世俗界,對付一般人,那也是綽綽有餘了。
他,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強大的感覺,對於林峰,可以說佩服的五體投地。
尤其是,林峰還救過他的母親,幫他除掉了他唯一的勁敵,他的大哥張辰星。
他,對林峰,已經不僅僅是感激之情了,已經把林峰當做了他的救世主,當做了他的師父,他的恩人。
肯定是林先生在忙更重要的事情。張富陽道:記住,辰光,我們雖然是商人之家,但是,也要做重情重義之人,既然選擇了林先生,就要追隨到底,否則,即使我們到了蘇家的陣營,也只能做狗,你明白嗎?而且,我們此生,再無出頭之日。
明白,爸,林先生對我有再造之恩,我是絕對不會背叛林先生的。張辰光道。
有你這句話就好。張富陽道。
好一個重情重義之人,難道,重情重義之人,就不會死嗎?
張富陽的話剛說完,就聽到外面傳來了一個男人囂張的聲音。
嘭的一聲巨響。
書房的房門,直接被踢的飛了起來,重重的砸到了對面的牆上,摔的粉碎。
張富陽和張辰光都是呼的一下站了起來,驚訝的看向門口。
就看到,蘇沐陽和一個陌生男子,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蘇沐陽,你甚麼意思,大白天的非法侵入我的住宅,你不怕我報警嗎?張富陽怒道。
報警?蘇沐陽嘿嘿一笑:你報好了,就怕你沒那個機會啊。
哼,以為能踹飛一扇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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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起了嗎?簡直是找死。張辰光怒喝一聲,飛身而上,就要教訓蘇沐陽。
嘭!
火雲身影一晃,一腳,就把張辰光,給踹的飛了出去,砸到了剛才摔碎的門上。
噗!
張辰光嘴巴一張,一口鮮血,已經狂噴而出。
他的胸口,疼的要死,這一腳,足足踹斷了他四根肋骨。
辰光。張富陽立刻跑了上去,扶住了兒子,擔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爸,沒事,還死不了。張辰光苦笑著說道。
他以為自己已經是一個靈脩者了,即使是對付一個練武之人,也是綽綽有餘。
卻是沒有想到,被眼前這個陌生人,一腳踹飛,而自己,連對方是如何出腳的,都沒看到。
顯然,自己這點本事,和人家,連可比性都沒有。
靈武境中階的實力,在我這裡,垃圾都不如,竟然敢在我面前裝逼,要不是看在蘇公子的面子上,就不是斷幾根肋骨的事情了。火雲,牛氣哄哄的說道。
爽啊,真爽啊!
自從來到世俗界,一直在吊打遇到的這些大家族的人,自己簡直要成逼王了。
你們想怎麼樣?張富陽皺著眉頭問道。
他的別墅院子裡,是有專門安排的保鏢的,足足有十多個。
可是,人家來到自己書房門前了,自己都沒聽到外面傳來打鬥的聲音。
不用說,自己的這十多個保鏢,連點聲響都沒弄出來,就被人家給廢掉了。
此人,絕對是個實力強大的靈脩者。
來者不善啊!
怎麼樣?蘇沐陽嘿嘿一笑:難道張總沒接到我發的通知嗎?那好,我就再說一遍,立刻退出那個狗屁的甚麼江州商業互助同盟,回歸江州商業協會,接受商業協會的領導,否則,我讓你們張家,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蘇沐陽,你覺得,我張富陽,是那種出爾反爾的小人嗎?既然打算跟隨林先生,我張富陽,就做好了同生共死同榮共辱的打算了,想要讓我背叛,沒門。張富陽,陰著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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