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這他媽怎麼可能?
端木公權彷彿剛剛做了一個噩夢,一個似乎永遠也難以醒來的噩夢。
他,堂堂端木家族的家主,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一巴掌給抽爛了臉。
而且,這個毛頭小子,還是自己孫女的男人。
這張老臉,似乎放到哪裡,都不合適了。
關鍵是,這小子也就二十多歲,怎麼可能如此年輕,就有如此強大的修為呢?
他真的如他自己所說,只是一介散修?
如果真是一介散修,那他的天賦,絕對已經妖孽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這種妖孽,根本就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才對。
我們要走了,還有不同意的嗎?
正在眾人懵逼恐懼的無以復加的時候,林峰,再次淡然的開了口。
他的視線所及之處,眾人紛紛低頭,不敢和他對視。
看來是全體同意了。林峰的臉色,忽然冷了下來:以後,誰要是再敢找芊芊一家的麻煩,別怪我手下無情。
說完,轉身,林峰就和端木芊芊、端木虎一起向大門口走去。
身後。
鴉雀無聲。
再也沒有一人敢上前反對。
報。
正在這時,一個下人,飛快的向祠堂這邊跑來。
到了端木公權面前,看到端木公權那半張爛臉,明顯的一愣。
不過,他接著就大聲報道:家主,南宮家族的人來了。
甚麼?
端木公權一愣:南宮家族的誰來了?
南宮靈臺公子的堂弟,南宮天罡。下人答道。
那他人呢?端木公權慌張的問道。
馬上就要進來了,我這是先進來給您稟報一聲。
他的話音剛落,不遠處,一人已經拾級而上,信步向祠堂的方向走來。
來人有三十歲左右,丰神如玉,儀表堂堂,一身白衣,給人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看到來人,端木芊芊和端木虎的臉色,都是忍不住一變。
此人來到這裡,不用說,應該就是代表了南宮靈臺,為了端木芊芊而來。
而林峰,卻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媽
:
的,這南宮靈臺的堂兄都三十多歲了,那南宮靈臺怎麼說也小不到哪裡去。
都說甚麼南宮靈臺公子,林峰還以為也就和自己年紀差不多呢,原來比自己老那麼多。
這老不要臉的,竟然要讓芊芊當他的第八房小妾,簡直無恥到了極點。
見端木芊芊臉色變得很難看,林峰伸出手去,抓住了端木芊芊的小手。
萬事有我。林峰淡淡的說道。
被林峰抓住手,端木芊芊臉色微微一紅,但是慌亂的心緒,立刻就平穩下來。
而端木虎,也是安慰道:姐,我相信姐夫。
林峰倒是沒想到這個小舅子這麼相信自己,頓時對他好感大增。
等到忙完了,看來要好好的幫他提升一下功力了,免得處處被人欺負。
端木公權見南宮天罡向這邊走來,也顧不得臉上的傷了,帶著端木家族的所有人員,疾步就向南宮天罡迎去。
天罡公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見諒,見諒啊。端木公權雙手抱拳,極其客氣的說道。
咦?南宮天罡微微一愣:端木家主,你這臉是怎麼了?
剛說完,又忽然看到其他幾張爛臉,更是疑惑:你們幾個怎麼也這副鬼樣子?
端木公權半邊老臉通紅,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那個這個回頭我再跟公子解釋吧。
說完,他身子一躬,伸手邀請道:請天罡公子去大殿一敘。
不必了,端木家主,想必你知道我來是為了甚麼。
說著,他已經看向了端木芊芊,好像早就知道端木芊芊就在這裡一般。
只是,看到端木芊芊的玉手,竟然被一個陌生男子給牽著,頓時眉頭一皺,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是,是,我知道。端木公權趕緊答應道。
南宮天罡聲音一下子變得無比冰冷:既然知道,你這是要故意噁心我嗎?
他說的,自然是林峰牽著端木芊芊的手這件事了。
不敢,不敢。端木公權無奈的看向端木芊芊:家門不幸,這個賤人竟然自己在外面找了野男人,我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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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她已經不配做靈臺公子的女人了,所以,我已經把她們一家,逐出了端木家族,正打算親自到南宮家族,向靈臺公子解釋這件事呢。
哼哼!她,是不配做我堂兄的女人了,但是,想就這樣一走了之,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拿我南宮家族當甚麼了?端木芊芊如何發落,要帶回去讓我堂兄決定。
還有,這小子竟然敢碰我堂兄的女人,你端木家族就打算這樣把他給放了?
說到這裡,南宮天罡的聲音,已經冰冷到了極點。
端木公權以及其他端木家族的人,都是身體一顫,很多人,都是已經忍不住害怕的顫抖起來。
端木公權知道再不解釋清楚,恐怕就要大禍臨頭。
他心一橫,上前一步,滿面羞愧的說道:天罡公子息怒,不是我想要放任他們,而是我我們打不過他啊。
我們臉上的傷,就是這個雜碎給打的啊。
說到這裡,端木公權的老臉,已經不知道往哪裡安放才好。
他打的?南宮天罡冷眼看向林峰,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就他,能打得過你端木家主?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
我端木公權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騙天罡公子您啊。端木公權趕緊說道。
呵呵,那我倒是對這個小子有點興趣了。
南宮天罡,上下審視起林峰來,不過臉上的表情,卻是充滿了不屑和鄙視。
小子,立刻把你的狗爪子拿開,否則,我不介意先把你的兩個狗爪子掰斷。
見林峰淡淡的看著自己,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南宮天罡,頓時火了起來。
他,和南宮靈臺,被稱作南宮家族最有天賦的兩大公子,他們的實力,都已經在通神境七重巔峰實力了,這也是為甚麼端木公權這種家主級別的人物,見了他如此低三下四的原因。
可以說,他現在在外面行走,誰見了他都要乖乖讓路,不敢正眼相看,可林峰,不僅正眼相看,還絲毫沒把他放在眼裡的樣子,以他的狂傲,不惱火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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