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現在已經是通神境六重的實力,可以越級挑戰通神境七重的強者。
否則的話,他也不可能殺掉公羊家族的家主公羊尚武。
通神境七重的強者,控制法寶的力度、速度、強度等等各個方面,自然不是通神境三重的靈脩者可比的。
更何況,同為法寶的幽冥,也是玄級法寶。
咻。
一道青光閃過。
墨尺剛剛被端木上禮揮出,青光已經到了端木上禮前面。
猛然變大,疾速揮下。
端木上禮見林峰竟然敢主動向自己發起進攻,心中暗笑不已。
畢竟,他的法寶墨尺陰毒無比,就算是通神境九重的人被墨尺擊中,被擊中的地方也會迅速腐爛,化為膿水。
林峰主動上前,這和找死,沒甚麼分別。
他卻是根本沒想到,林峰,也會瞬間祭出法寶。
而且,林峰祭出的法寶,讓他幾乎看不到不說,速度,更是快的他反應不過來。
等看到那把閃著青光的古劍,對著他的手腕砍下,他,已然躲閃不開。
嚓!
他的手腕,在幽冥面前,就像一塊豆腐,不堪一擊,瞬間掉落。E
一起掉落在地上的,還有那把閃著詭異黑光的墨尺。
啊
端木上禮撕心裂肺的慘叫起來,他怎麼也難以想象,自己連林峰的衣服都沒碰到,自己的手腕已經被林峰砍掉。
這次,他不僅沒能扳回一局,找回面子,反而比前兩次被虐的更狠。
我要殺了你,我要讓你變成爛肉血水,永世不得超生。
端木上禮被砍掉的手腕上,鮮血狂噴,他的面目,更是變得猙獰一片,狀若瘋狂。
同時,他也不顧狂噴的鮮血了,直接運起全部功力,催動墨尺,向林峰發動攻擊。
只是,他現在的功力,因為氣血飛速洩露,已經連原來的一半都不到了。
墨尺在他的感應力以及功力的催動下,呼的一下,再次騰空而起,就要向林峰發動攻擊。
只是,林峰的身影,已經到了墨尺上的半空中。
猛然一
:
腳,就踏了下來。
墨尺根本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就直接被林峰踩在了地上。
無奈的掙扎了幾下,根本就掙脫不了半分,墨尺也就安靜了下來。
這種歹毒的東西,留著只能禍害別人,我就替你把他給滅了,也算給端木家族積點功德。
林峰腳下,猛然用力,墨尺,頓時被他踩成了粉末。
端木上禮眼睛圓睜,難以置信的看著林峰腳底的黑色粉末。
心頭,彷彿被無數個拳頭緊緊的攥住,向裡收縮,再收縮。
噗!
終於,他的喉頭一甜,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然後,後腦勺著地,噗通一聲,就摔倒在了祠堂外面,徹底暈死了過去。
靜,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情形,好像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一介散修,竟然把端木上禮給打敗了。
而且,還是在端木上禮祭出了本命法寶的情況下。
而且,還是被對方完虐。
這小子,到底是甚麼實力?
又到底是何方妖孽?
快,快把上禮扶進來。在一片死寂中,端木公權大叫起來。
爹,你怎麼樣了?你不要死啊爹。
端木然踉踉蹌蹌的跑到了老爹面前,伸手去扶老爹端木上禮。
而其他人,互相看了看,竟然沒人敢上前去扶。
因為,林峰就站在前面幾米遠的地方。
他們怕林峰會遷怒與他們。
端木然見老爹面若金紙,氣若游絲,趕緊哭叫著,把他抱起來,送到了祠堂裡面。
我知道,你們怕芊芊的事情連累你們,不過我現在是芊芊的男人,所有的事,我一力承擔,芊芊的父母,我去救,不需要你們動手,只是,不要再來糾纏我們。
林峰站在祠堂門口,冷冷的說道。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端木芊芊和端木虎:我們走。
姐,我們走,這個地方,我再也不要回來了。
好。
端木芊芊,拉起了弟弟端木虎的手,又拉住了林峰的手,就要往外走。
你
:
們三個小兔崽子,我說過讓你們走了嗎?
正在這時,端木公權,森然、冷厲的開了口。
那聲音,猶如冰刀,凌厲、無情、充滿殺氣。
端木芊芊和端木虎都是渾身一震,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林峰嘆了口氣,和端木芊芊姐弟,一起轉過身來。
老頭,你這是不打算讓我們走了?
老頭?
這小子竟然叫家主老頭?
這他媽
也太狂了吧!
端木家族所有人都是一臉的無語、氣結。
不可否認,這個小子的實力很強大,連通神境三重的端木上禮都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你再強大,能強大得過端木家族的家主?
要知道,家主端木公權,那可是通神境七重實力的強者。
你就算是從孃胎裡就開始靈脩了,也不可能是通神境七重的強者吧。
尤其是,你還是個散修,那就更不可能了。
這小子,肯定是個井底之蛙,沒見過甚麼世面。
以為自己能夠打敗通神境三重的強者,就天下無敵了。
卻不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這裡,比端木上禮厲害的人,有的是。
端木芊芊,這就是你找的好男人,竟然敢叫我老頭。端木公權陰著臉說道。
聲音雖然不大,雖然離著端木芊芊他們足足有幾十米遠,但是,卻是清晰異常的傳入到了端木芊芊的耳朵裡面。
我們一家,和端木家族,已經斷絕關係,以後老死不相往來。端木芊芊,決絕的說道。
那意思很明顯,叫你老頭,又怎麼了?反正我和你也沒甚麼關係了。
好,很好,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端木公權森冷的說道。
林峰和端木芊芊、端木虎三人都是有些無語,你又何曾講過情面。
在這些端木家族的人眼裡,只有利益,沒有情面可講。
上義,殺了這小子,為你三弟報仇。端木公權冷冷的吩咐道。E
右邊的一排木椅上,坐在最前面的男子端木上義站了起來。
他微微一躬身子,雙手抱拳:是,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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