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就是林峰,我來了,放了萬宗主和胡長老。林峰,看著公羊尚武那殺意十足的眼神,淡淡的,不容置疑的說道。
小雜碎,你這是在命令我?公羊尚武冷笑著問道。
老烏龜,我林峰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既然來了,你還有何道理抓著他們不放?林峰質問道。
公羊尚武直接大笑起來:你在跟我講道理?
怎麼?公羊家族不講道理的嗎?林峰反問道。
你,也有跟我公羊家族講道理的資格?公羊尚武的聲音,冰冷而霸道,眼神中,充滿不屑、鄙視,看著林峰,彷彿看著一隻螞蟻、一堆垃圾。
這麼說,你也不會問我為甚麼殺了公羊穹廬了?林峰再次問道。
不管甚麼,你也不該殺我兒子,這就是道理,別說是殺了我公羊尚武的兒子,就算是招惹了我公羊家族任何一人,你都該死。
公羊尚武,根本就不屑和林峰講道理。
因為,他認為,林峰不配。
小小的聖墟弟子,竟然要跟我公羊尚武講道理,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傻逼,跟我們公羊家族講道理,你也配。
垃圾,講道理,你來錯地方了。
我真是不明白,這傻逼到底用了甚麼下作手段,才能殺了穹廬公子的?
這種弱雞,竟然敢挑戰我公羊家族,真不知道腦子是不是被狗屎給泡過了。
狗屎玩意兒,竟然還敢在那裡站著,趕緊跪下,磕頭求饒,這樣,你或許還能死的好看一點。
跟這種垃圾廢話甚麼,讓這種垃圾在這裡站著,汙染我公羊家族的空氣嗎?
公羊家族的弟子們,紛紛對傲然而立的林峰辱罵起來,說甚麼的都有。
只不過,他們的辱罵,根本就對林峰沒起到任何作用。
林峰冷笑著站在那裡,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彷彿在林峰眼中,他們,根本就不值得一看。
這讓他們,有一種全力一拳打在了空氣中的感覺。
一個個都是恨不得立刻出手,把林峰撕爛踩碎,萬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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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
既然不用講道理,那我就放心了。
就在眾人氣勢洶洶,恨不得上前把林峰給當場打死的時候,林峰,終於開口了。
不用講道理他就放心了?
甚麼意思?
這小子,是在裝逼嗎?
是在我公羊家族裝逼嗎?
這他媽受不了了。
家主,讓我來捏死這個臭蟲吧,否則,讓這樣一個垃圾在我們公羊家族裝逼這麼長時間,會成為笑話的。
一個年輕的弟子跳了出來,向公羊尚武請示道。
剛才,在群毆萬里浪的時候,就是此人,打的最兇,最重。
元朗,就廢他一條手臂吧,否則,其他人就沒有鍛鍊的機會了。公羊尚武淡淡的說道。
萬里浪和胡古,已經沒有利用的價值了。
那,就讓這個叫林峰的雜碎,來鍛鍊一下公羊家族的年輕弟子吧。
元朗,是混元境三重的實力,還不如自己的兒子公羊穹廬。
但是,公羊穹廬,卻是死在了這個小子手裡。
當時來報信的人說,這小子是用自己兒子的寶劍,砍掉了他的腦袋。
而且,自己兒子在他手裡,連兩招都過不了。
這,怎麼可能?
自從林峰來到,公羊尚武就在觀察林峰的實力。
從林峰散發出來的氣息來看,他,僅僅只是混元境二重的實力。
混元境二重,兩招就打敗了自己混元境四重實力的兒子。
這裡面,肯定是有甚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或者,這小子隱藏了實力。
或者,這小子有甚麼特殊的武技。
或者,這小子耍了甚麼手段,讓兒子沒能提防到,被下了黑手。
畢竟,那個來報信的傢伙,實力太弱,高手過招,即使有甚麼黑手段,他也不一定能夠看得出來。
而在他公羊尚武的猜測中,後面兩個的可能性比較大。
畢竟他林峰實在是太年輕了,而且,還是剛剛被選到聖墟的新人,就那種修煉資源,不可能太過強大的。
他,要用元朗,來試探一下林峰。
他,並不知道,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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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大大的隱藏了實力,林峰的特殊功法,可以把自己的實力,在任何一個層面都可以隨意的向外界展現出來。
如果他知道林峰其實已經是通神境六重的實力,比他這個公羊家族的家主,實力也僅僅是相差一重,不知道,又會作何感想。
見家主答應,元朗嘿嘿一笑:是,家主,我絕對只對他的一條手臂下手的,只是,他這條手臂,我要一寸寸的捏碎,讓他體驗一下,甚麼叫做無奈,甚麼叫做生不如死。
你他媽是說單口相聲的嗎?磨磨唧唧的跟個娘們兒似的。
就在元朗冷笑著轉過身來,看向林峰的時候,林峰開了口。
嘎!
所有人都是有些懵圈。
這小子,這是嫌自己死的慢啊。
在公羊家族,在如此眾多的高手面前,他竟然還敢主動挑釁。
有問題。
這傢伙,肯定是腦子有問題。
唉!
公羊穹廬公子真是死的冤,竟然死在了一個精神病手中,太憋屈了。
而公羊在野,則是在那裡眯著眼睛,並沒有開口說出林峰的真實戰力。
他在林峰跟前受盡了屈辱,這讓他的心理,很不平衡。
現在,能夠有更多的人和他一般遭遇,他很樂意看到。
所以,他才不會提醒這些人,否則,自己的事情傳出去,就會成為笑話。
而很多人都和自己一般了,那就不是笑話,而是會化作更深更烈的仇恨了。
聽到林峰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嘲諷自己,元朗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極其猙獰。
小子,既然你想快點被我蹂躪,那我就成全你。
說完,混元境二重實力的他,猛然動了。
快如閃電。
轉眼間,他就到了林峰跟前。
然後,猛然伸出手去,就向林峰的左臂抓去。
他要用最直接,最簡單的招數,捏碎林峰的手臂。
讓林峰知道,甚麼叫做強大,甚麼叫做真正的實力。
林峰,動都沒動,就在那裡笑著,看著元朗的那隻手,轉瞬間就抓到了自己的左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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