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方等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這一掌下去,吳福根本就沒有機會躲避。
而這一掌拍下,吳福,必死無疑。
噗。
猛然間,眼前騰起一片血霧,鮮紅如幕,遮住了眾人的視線。
眾人都是大吃一驚,吳福,竟然被這小子一掌就給拍爆了嗎?
這,也太厲害了吧?
正在眾人驚恐無比的時候,一個男子的身影,闊步走了進來。
為甚麼老是有人趁老子不在的時候,才跑出來裝逼呢?
魏方心中一顫,扭頭看去,然後就激動的喊了起來:林峰。
來人,正是林峰。
回到聖墟之後,他先是去了水簾洞,在駱思雨那裡得知,魏方派人來找過他。
他就直接趕了過來。
離著這裡有上百米的時候,他就已經感應到了議事堂裡,有其他強者氣息的存在了。
而這裡的對話,他聽的一清二楚。
他並沒有趕著進來,而是和平時散步一般,慢悠悠的靠近,同時,將自己一身的氣息,收斂的無影無蹤。
否則的話,公羊在野,也會發現他的到來的。
直到田機和吳福對戰,吳福一掌沒有擊中對方,而要被對方一掌拍到的時候。
他,才瞬間閃身,到了議事堂門口。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林峰吸引了過去。
以至於剛才對戰的二人,竟然沒人再關注了。
就連公羊在野,也在眯著眼睛,冷冷的掃視著林峰,不明白這樣一個年輕人,還是剛剛進入聖墟的弟子,哪裡來的實力和膽子,敢把公羊穹廬這個混元境四重的高手給殺掉。
林峰,你來的正好,你看我剛才的樣子,是不是很有你的風韻?
嗯?
眾人聽著這熟悉的聲音,本來看著林峰的眼神,立刻向剛才對戰的兩人看去。
然後,他們都是再次震驚。
因為,吳福,依然在那裡,好好的站著,只是渾身上下,都是被血染紅。
而剛才囂張無比的田機,竟然不見了。
難道,剛才爆掉的,是田機?
可是,田機怎麼可能爆掉呢?
吳
:
福,根本就不是田機的對手啊?
眾人忽然心中一凜,猛然間就想通了是怎麼回事。
再看向林峰的眼神中,就充滿了震驚和恐懼之色。
不用說,剛才田機當場爆掉,是林峰出的手了。
可是,這得到了甚麼實力,才能在和一個混元境二重實力的強者不交手的情況下,就讓對方給爆掉呢?
此刻,公羊在野,也是發現了這種情形。
他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心中也是驚訝萬分,但是,倒還不至於恐懼。
這小子是有點門道,肯定是用上了甚麼特別讓人難以發現的暗器,在暗器上凝聚了自己的真力,才讓田機爆掉的。
雖然這種出手方式很詭異,威懾力十足,讓人會瞬間產生極其可怕的感覺。
但是,他公羊家族的功法秘籍以及武技資源十分豐富,他在一本關於武技的書中,就看到過這種古怪詭異的偷襲方式。
所以,他只是稍微一想,就感覺明白了田機爆炸的原因。
同時,他的怒氣,直衝雲霄。
竟然敢當著自己的面偷襲打爆了自己的下人,這小子,簡直太猖狂,太無禮了。
打狗還要看主人的,你他媽是沒把我看在眼裡嗎?
小子,你就是林峰?公羊在野冷冷的問道,目光如劍,似乎要把林峰給刺穿。
林峰緩步而入,看著吳福,微微一笑:想要有我的神韻,吳堂主,你需要減肥一百斤再說。
你小子,不是這麼打擊人吧?吳福苦笑道。
其實,他是知道林峰到底做甚麼去了,畢竟,去石天干那裡檢視,還是他給林峰出的主意。
只是,他已經把林峰當做朋友,當做同門,又怎麼可能出賣林峰。
現在,看到林峰一臉淡定的樣子,吳福本來有些恐懼的感覺,也是變得蕩然無存。
你個雜碎,誰給你的勇氣和膽量,竟然敢如此無視於我?就憑你這鬼鬼祟祟用暗器打爆我的下人嗎?你,還真是無知的可笑。
公羊在野氣的眼珠子都要紅了,這小子,竟然敢無視自己,不僅不
:
回答自己的質問,而且連看都不看自己。
無視,赤果果的無視。
沒有比這更傷人的了。
所以,他,一定要狠狠的教訓這小子一頓。
家主是說要把活著的林峰帶回去,可沒說,一定要把囫圇的林峰帶回去啊。
今天,自己就要讓這小子知道一下自己的厲害,讓他,生不如死,變成一個沒有四肢的垃圾,廢人!
傻逼,又是誰給你的勇氣和膽量,跑到聖墟來撒野裝逼?林峰這次,直接看向了坐在宗主位置上的公羊在野:我限你三秒鐘之內,立刻離開那個座位,磕頭道歉,我或許還能饒你狗命。
三秒鐘?公羊在野,直接哈哈大笑起來。
要不要我幫你數著啊?三二一,我倒是看看,你能奈我何?
嗖。
剎那間。
林峰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林峰已經到了公羊在野跟前,伸手就向公羊在野的手臂上抓去。
公羊在野想到林峰會動手了,卻是沒想到,林峰的速度如此之快。
快到,他,根本就沒有反應的餘地。
見林峰抓向自己的手臂,他的手臂猛然後縮,想要躲開。
可惜,他的速度,和林峰相比,還是太慢了。
他的手臂還沒來得及動,已經被林峰一把抓住。
然後,一股他無法抵禦的力量,瞬間傳來,他的身體,呼的一下,就從座位上,騰空而起。
下一秒鐘,他的身體,就狠狠的,向地面上砸去。
他,幾乎在瞬間就運起了自己所有的真力,想要擺脫林峰的控制。
可是,他立刻驚懼的發現,就算他用上了自己已經通神境一重的所有真力,竟然也無法掙脫半分。
然後,他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嘭。
林峰就跟甩鞭子一般,直接把公羊在野,抽在了地上。
然後,再次甩起,再次甩在了地上。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林峰站在那裡,身體未動,一隻手抓著公羊在野的手臂,不斷的對著地面,用公羊在野的身體,抽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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