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冷?林峰驚訝的問道。
雷神一抖身上的金毛:冷,但是冷的舒服啊,太舒服了!
邊說著,雷神還一臉享受的樣子。
臥槽!
林峰那叫一個無語。
這冰冷奇寒的程度,連自己都感覺特別難受。
雷神竟然會享受這種感覺,果然靈獸就是靈獸,跟人還真是不一樣。
你的修為?
林峰自己的修為透過和這種奇寒的對抗,直接晉升到了通神境六重。
那雷神有沒有甚麼變化呢?
哈哈,我已經相當於你們人類靈神境中階的實力了,現在來個高階的,我能幹死他。雷神得意洋洋的說道。
林峰無語,這話說的,怎麼這麼彆扭呢?
不過雷神竟然也能突破,讓林峰很是高興。
好了,藏起來吧,我們走。林峰道。
好吧,下次我再跟你來,我雖然對這裡感覺很舒服,但是真在這裡待著,還是不舒服,黑乎乎的,到處都是石頭,連點好吃的都沒有。雷神嗖的一下就跳進了林峰的口袋裡面。
林峰剛要走,雷神忽然又跳了出來。
又怎麼了?林峰看著一驚一乍的雷神,有種想把他扔出去的衝動。
差點忘了,還有寶貝呢。
雷神嗖的一下,跳到了石壁上,伸出小爪子,拔下來了一根那種火紅色花朵。
寶貝?林峰問道。
對啊,這絕對是寶貝,我能感應得到,只是具體有甚麼效用,我還不知道。雷神說道。
既然是寶貝,你這樣不把他給滅了嗎?我們只摘花朵就行了。
林峰知道雷神的感應十分靈敏,他既然說是寶貝,那應該肯定是寶貝無疑了。
至於到底有甚麼效用,先摘了回去再說。
林峰和雷神一起動手,很快,把這裡的火紅色花朵摘了個七七八八。
這些火紅色花朵看起來很多,可是真摘起來,就顯得很少了。
畢竟,這些花朵,只在這寒泉周圍的石壁上才有,出了寒泉有十多米的半徑,已經一朵也看不到了。
看來,這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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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和這寒泉,有一定的關係。
採摘了有二百多朵火紅色的花朵,已經再沒有一朵留下。
好了,可以走了。
把花朵都放在了須彌袋裡面,林峰就帶著藏好的雷神,向外面走去。
嗯?
人呢?
過了拐彎處,林峰忽然發現,光明亮和鬼影,竟然已經不在。
剛要再往前走,雷神嗖的一下,又跳了出來。
你這又抽甚麼風啊?林峰苦笑著問道。
還有寶貝。
嗯?還有?
林峰看了看四周,也沒看到有甚麼其他東西啊。
雷神卻是嗖的一下,跳到了石壁之上,用鼻子嗅著,來到了一個凹口處,一下子跳了進去。
下一秒鐘,他已經抓著一個拳頭大小的東西跳了出來。
這東西,比他的身體都要大了,乍看起來,就跟這東西自己跑出來的一般,很是滑稽。
嗖的一下,雷神就舉著它,跳到了林峰肩膀上。
寶貝,寶貝。雷神興奮的叫著。
這也是一個鼎?
是。
這算甚麼寶貝啊?難道和聖王鼎一樣?
這個是爐鼎,煉丹用的,絕對是個大寶貝。
煉丹用的?林峰腦海的傳承中,也是有煉丹術的,只是因為沒有爐鼎,也沒有煉丹專用的離火,所以,一直沒怎麼研究過。
他倒是沒想到,會在這裡得到一個爐鼎。
而雷神還說是個大寶貝,那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煉丹爐了。
不管如何,先帶回去再說。
把東西放好,林峰又皺眉看了看四周,確實沒發現任何光明亮和鬼影的蹤跡。
他眉頭微微一皺,這才繼續向外走去。
他的速度,已經提升到了極致,轉眼間,已經到了洞口處。
然後,他就看到,洞口外面,站著兩個男子,正是光明亮和鬼影。
看到林峰出來,鬼影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而光明亮也是立刻抱拳,一臉的歉意。
林峰,我們兩個實在是受不了裡面的奇寒了,就先出來到洞口等你了。光明亮解釋道。
額。林峰答
:
應一聲:我們走吧。
我們其實是想進去看看前輩的,可是我們兩個,根本就抵抗不了那種奇寒,又怕喊叫會擾到前輩,所以才這麼長時間一直在洞口等著的,希望前輩能夠原諒我等。鬼影跪著說道。
嗯?我在裡面待了多長時間?林峰問道。
聽鬼影的意思,好像自己在裡面待了很長時間似的。
可是,自己根本就沒覺察到。
林峰,你在裡面待了兩天兩夜,你不知道嗎?光明亮奇怪的問道。
兩天兩夜?
林峰忍不住有些哭笑不得,自己還真不知道在裡面待了那麼長時間。
看來,真要是沉浸在修煉之中,這時間的快慢,很難覺察到。
回去吧,鬼影,這個寒泉洞的秘密,再也不要告訴其他人了,聽到了嗎?林峰冷冷的說道。
頓時,一股強大的威壓,直逼鬼影而去。
鬼影瞬間就感覺,彷彿死亡的鐮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隨時都可能割掉自己的腦袋。
他嚇得連連磕著響頭:前輩放心,我鬼影死都不會透露的。
真要是透露了,你想死都不可能。
林峰淡淡的說了一句,這才走開。
兩人直接沒管鬼影,快速向聖墟的方向而去。
當然,這一路上,林峰一直在有意的降低了速度,來等著光明亮。
否則,以光明亮的實力,對林峰根本就不是望塵莫及的問題了,因為,他連塵都望不到。
林峰急著趕回聖墟,也是因為他承諾過在宗主回來之前的這三天多的時間裡,他要擔負起照看聖墟的職責。
要是因為自己離開的這兩天,聖墟發生了甚麼事情,林峰就成了言而無信了。
到了外門一看,倒也無事。
光明亮留到了外門,而林峰,則是直接去了內門。
內門。
議事堂。
燈火通明。
只是,氣氛,無比壓抑。
本來應該還在養傷的二長老魏方、三長老龔凡、藏經閣堂主清風、煉器堂堂主吳福,全部都在這裡,臉色難看的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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