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驚訝的發現,魏方、三長老以及其他幾個堂主上面,籠罩著一個巨大的光圈。
這個光圈,若有若無,卻是有如實質。
剛才,混元境八重實力的江鶴,玄鐵棍砸下,足足將他的實力,放大了十倍。
可是,光圈不僅沒破,還把他給震出去了幾十米遠。
這,是何等的威力!
這,就是兩儀大陣嗎?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懵逼、震驚的看著這一切。
同時,有人歡喜有人憂。
歡喜之人,自然是和江鶴站在對立面的聖墟弟子。
而面露憂色之人,自然是支援江鶴當宗主的那些弟子了。
而這些弟子,大都是江鶴的親傳弟子。
江鶴如果成了宗主,他們的地位,立刻便會水漲船高,也就能得到更多的修煉資源。
此刻看到魏方祭出了兩儀大陣,而師父竟然拿著玄鐵棍都破不了,他們不擔憂才怪。
畢竟,功虧一簣了,江鶴,可以憑藉強大的實力,離開聖墟。
可他們呢?
難道也要跟著江鶴一起離開,流離失所?
此刻。
剛剛站穩的江鶴在震驚,而兩儀大陣裡面的魏方,同樣在震驚。
因為,剛才那一棍,竟然讓兩儀大陣的防禦,微微動搖起來。
作為聖墟內門的二長老,宗主萬里浪的心腹,魏方十分清楚兩儀大陣的厲害。
兩儀大陣,分為攻擊大陣和防禦大陣。
攻擊、防禦,一陰一陽,相互融合,又相互獨立,是為兩儀。
二十年前,三十六洞總洞主,已經是混元境九重實力的石天干,想要吞併聖墟。
當時已經是聖墟宗主的萬里浪,實力僅僅是混元境七重,自然不是石天干的對手。
在關鍵時刻,就是祭出了兩儀大陣的攻擊大陣,將石天干徹底收服,用數條鐵鏈栓身,羈押在了聖墟後山懸崖上的石洞之中。
而且,石洞之中,加了特殊的禁制,把石天干的修為,死死的壓制住,讓他無法脫身。
可以說,兩儀大陣,就是聖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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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手鐧,別說是江鶴這種混元境八重的實力,就算是通神境的強者來了,這種聖墟開創者聖王傳下來的超級大陣,也很難破開。
除非,對方是超強的陣法師,對陣法一術,十分精通,而且,有破陣的強大法器。
也正是有兩儀大陣這個超級殺手鐧,所以,聖墟才能夠在強者並不算多的情況下,千年不倒,沒有被外敵吞噬。
只是,這兩儀大陣,也有短處,那就是,兩儀大陣,由於特殊的禁制,只能在聖墟範圍內施展,且能夠施展的範圍有限。
不然的話,魏方完全可以保護更多的聖墟弟子,避免遭受江鶴和三十六洞之人的殘害。
江鶴能夠將修為突破到混元境八重,其天賦及聰明才智,自然優於常人無數。
震驚的表情,轉瞬即逝,隨即臉上就露出了陰險的笑容來。
魏方,你怎麼跟個縮頭烏龜似的,藏在陣中不敢出來了?
魏方冷笑一聲:江鶴,現在收手,還來得及,別說你才突破到混元境八重,就算是當年混元境九重的石天干,不照樣被兩儀大陣給收了,你若能及時懸崖勒馬,我必在宗主面前為你求情,饒你一命,如若不然,今天必讓你灰飛煙滅。
魏方這樣一說,跟隨江鶴的弟子們,一個個都是臉色極其難看,驚慌失措的看向了江鶴。
兩儀大陣的威力,他們之中也是有人見識過的。
在那種陣勢之前,他們,連個螻蟻都算不上。
他們想要出人頭地不假,可是,卻不想為了出人頭地,搭上自己的性命。
見眾多跟隨自己的弟子面色驚慌,江鶴有些惱怒的瞪了他們一眼,隨即,無所畏懼的看向了陣法中的魏方。.
魏方,別在這裡放空炮了,你光是威脅恐嚇,能嚇死人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只能開啟兩儀大陣的防禦大陣,卻是無法開啟攻擊大陣吧?
江鶴此言一出,魏方臉色倏然變色,不過隨即一閃,已經恢復了平靜。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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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江鶴,你真是無知的好笑,宗主既然讓我代管聖墟事宜,怎麼可能不給我留下萬全之策,保聖墟無憂。
我現在之所以沒有祭出攻擊大陣,只是看在多年同門的份上,給你們一個機會而已。
否則,你們此刻早已經灰飛煙滅,死無葬身之地了。
江鶴,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給你三分鐘的考慮時間,時間一到,如若再執迷不悟,休怪我無情無義。
說完,魏方盤膝而坐,在那裡打坐起來,彷彿信心十足,在等著江鶴的回覆一般。
二長老,跟這種寡廉鮮恥之輩講甚麼情面,直接祭出攻擊大陣,弄死個狗孃養的。
吳福被江鶴重傷,又見江鶴竟然就是當年偷竊玄鐵棍之人,害自己蒙受不白之冤,此刻恨不得吃了江鶴,見魏方竟然還要給江鶴一個機會,急的頓時喊了起來。
魏方微微一笑:吳堂主稍安勿躁,畢竟同門多年,給他一個機會。
唉!吳福嘆息一聲,不再言語。
機會?江鶴冷笑一聲:不需要,少在這裡給我演戲了,你,根本就無法開啟攻擊大陣,萬里浪那麼小心的人,怎麼可能不給自己留條後路,你,以為萬里浪就真的那麼信任你嗎?E
哼!江鶴,你只剩下二分鐘了。魏方不屑的說道。
我去你的吧!江鶴猛然間騰空而起:今天,我就用這玄鐵棍,破了你這兩儀大陣的防禦陣法,有本事,就把攻擊陣法祭出來吧,我江鶴,死而無憾。
說完,江鶴施展全身功力,集中到了玄鐵棍上,帶著一股子毀天滅地的瘋狂力量,再次向防禦大陣上面砸去。
轟。
玄鐵棍一下子砸在了防禦陣法的光圈之上,頓時,整個聖墟,似乎都被這一棍砸的顫抖起來。
防禦陣法的光圈,更是一陣劇烈的搖晃。
而江鶴,這次則是直接被彈向了天空,在幾十米處停了下來。
哈哈大笑聲中,江鶴再次舉著玄鐵棍,藉著由上而下的衝擊力,全力砸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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