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林峰冷喝一聲,一巴掌,就向衝到最前面的傢伙抽了上去。
啪。
一聲脆響。
對方嗖的一下,就斜著飛了出去。
然後,又是啪啪啪啪幾聲響,
衝上來的幾個黑衣人,無一例外,連林峰的衣服都沒碰到,就全部被抽飛。
每一個被抽飛的黑衣人,都是半邊臉直接塌陷,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林峰的強勢,出人意料。
絲毫沒有給執法堂的人半點情面。
看到這種情形,別說是其他人了,就連沙律,也是微微一愣。
這,他媽的到底是哪裡跑出來的愣頭青啊?
不過,他臉上的陰鶩之色,變得更加厚重。
此刻,他冰冷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林峰。
小子,果然有兩下子,怪不得如此狂妄。
只是,你實在是不該選在聖墟這種地方。
因為,越是狂妄,死的會越慘。
話音落,人影無。
沙律,直接消失在原地。
地上,一陣狂風,呼嘯而起。
瞬間,整個場地,飛沙走石,遮天蔽日,讓眾人的眼睛,直接難以睜開,即使能夠睜開的,也看不清眼前的情形。
混元境的高手,出手果然不同凡響。
無數肆虐的飛沙走石之中,林峰的身影,竟然動都沒動一下。
這是嚇傻了嗎?
轉瞬間,沙律,已經如一隻狂暴巨獸,衝到了林峰面前。
而林峰,依然未動。
這就嚇住了嗎?真是浪費我的實力。
沙律獰笑著,一拳,向林峰的腦袋上轟去。
他要一拳打爆林峰的腦袋,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就是不尊重自己的代價。
啪!
一聲脆響。
緊接著是嗖的一聲,有東西急速飛出去的聲音。
然後,飛沙走石,狂風呼嘯的場景,戛然而止。
這麼快就結束戰鬥了嗎?
眾人驚訝的看去,頓時,一個個跟見了鬼一般的,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一臉的難以置信。
林峰,依然在那裡站著,臉上,表情十分平淡。
好像剛才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與他無關
:
。
而幾十米開外,沙律身體朝下趴在地上,半邊臉,顴骨破碎,爛肉外翻,鮮血淋漓。
剛才,看起來氣勢雄渾所向無敵的他,竟然沒能碰到林峰半個手指頭。
而他,卻是和他的下屬一般,被林峰,一巴掌就給抽的飛了出去。
此刻,他就像一條被打趴下的狗,站都站不起來了。
周圍的弟子們懵逼,他沙律,更是懵逼的無以復加。
自己可是堂堂混元境一重的高手啊。
這他媽怎麼可能?
直接就被人家一巴掌給抽飛了,而且,抽的直接爬都爬不起來了。
這小子,怎麼可能有如此強大的戰力?
他,到底到了甚麼境界了?
這他媽又是從哪裡蹦出來的妖孽?
沙律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之前裝逼裝的足足的,現在,卻是被人打臉打的啪啪的。
這種落差,讓他不僅感受到了肉體上的超級痛苦,更是感受到了精神上的無限屈辱。
說過了,你不配,你還不信。
林峰冷冷的,鄙夷的看著躺在地上的沙律,語氣中,充滿不屑。
你到底是甚麼人?怎麼可能有如此實力?沙律躺在地上,看著林峰的眼神中,卻是充滿了惡毒。
林峰看都沒再看沙律,直接無視了他的問題。
這讓沙律,更是痛恨林峰,因為,對一個人的無視,是最大的羞辱。
丁洋,我本來是要給你機會的。
林峰的語氣十分平淡,沒有半點生氣的樣子。
可是,此時的丁洋,卻是已經渾身顫慄,冷汗,再次如流水一般的從頭上傾瀉而下。
林師兄,饒命啊。
雙腿一軟,丁洋再一次的,就要跪下去。
噗
剛剛彎下膝蓋的丁洋,猛然間爆裂開來,直接化作了一團血霧。
對,之前爆開的那些人,都是化作了爛肉。
而丁洋,直接化作了一團血霧。
瞬間,就被風吹了個乾乾淨淨,連血都沒能留下一滴。
不是每次都有認錯的機會的。林峰淡淡的說道。
眾人看著眼前這恐
:
怖至極的情形,心中有一千一萬一億個草泥馬奔騰而過。
這,還是人嗎?
此刻,他們對林峰的恐懼,已經達到了極點,再也不敢有半點輕視之心。
而且,現在的他們,無比的想要立刻離開這裡。
只是,林峰沒有發話,他們一動也不敢動,生怕一個不合適,也會當場爆掉。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都聚集在這裡做甚麼?沒有事情做了嗎?
正在這時,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在每個人耳朵邊響起。
大長老江鶴和他的弟子連城碧,信步走了過來。
雖然看起來步幅不大速度不快,卻是轉眼間就到了十幾米處。
剛才的話,正是大長老江鶴說的,威嚴十足,讓很多人都是不寒而慄。
因為,大長老平時懲罰起弟子來,可是絲毫都不留半點情面的。
本來,大長老這樣一說,眾人都應該趕緊散去才是。
可是今天,眾人竟然都是無動於衷。
這一點,連江鶴也是一愣。
他發現,眾人都是看向了林峰,好像在等著林峰發話一般。
都散了吧。林峰淡淡的說道。
眾人這才如鳥獸散,走了個乾乾淨淨。E
江鶴沒想到,這些低階靈牌的弟子,竟然不聽自己的,而聽林峰的,頓時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冷眼看了看地上躺著的沙律和其他執法堂弟子,然後又看向了林峰。
林峰,你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
解釋甚麼?林峰不以為然的反問道。
你這是在挑戰我的忍耐極限嗎?江鶴冷冷一笑:在外門的時候,你就殺了執法堂的堂主謝安樂,現在,你難道又要把內門的執法堂堂主給殺了?
我沒有殺他,只不過給了他一點小小的教訓。林峰完全不當回事的樣子:其實我可以殺了他的,不過看在他是執法堂堂主的面子上,饒了他一條小命。
旁邊的連城碧,聽的牙根直癢癢。
你在外門狂也就罷了,到了內門還這麼狂,難道你就真的不怕被我師父一巴掌給拍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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