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鏈被砍斷,恢復了自由,石天干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眼睛猛然間睜大。
一道精光,猛然射出,讓江鶴都是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哈哈
石天干大笑起來:江鶴,你怕甚麼?你都給我下了冰符了,我難道還會殺了你不成?
江鶴臉色一紅,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石天干,我會怕你?只不過你身上的味道太沖了而已。
是嗎?哼哼!萬里浪,我很快就會讓他和我一樣的下場的。石天干陰笑著說道。
這裡的禁制,已經被我完全破壞掉了,只要你離開這裡記住,對你修為的壓制就會解除,記住,這七天之內,你所有的行動,都不要走漏了風聲,避免前功盡棄。江鶴叮囑道。
放心吧,在沒有幹掉萬里浪之前,我會比你還謹慎的。
石天干說完,嘿嘿一笑,大步就向外面走去。
頓時,一股臭氣,撲面而來,讓江鶴趕緊閃到了一旁。
等到石天干離開,江鶴再次透過石壁上的凸出,飛身來到主峰之上,很快消失的無影無蹤。
無人知道,一場巨大的陰謀,正在快速的發酵醞釀之中。
聖墟內門。
最靠北側山崖的地方,是一個個獨棟的石屋。
在聖墟外門到時候,最底層的弟子,住的都是通舍,和學生期間的大通鋪差不多。
而這聖墟內門,顯然已經提高了一個檔次。
就連持有最低階靈牌的弟子,都可以有自己單獨的一間石室,在空閒時間進行修煉。
五長老胡古給葉無極四人安排的地方,在最角落的位置,離中心廣場最遠,好在這四人還是安排到相鄰的石室裡,有甚麼事情,可以做到相互照應。
由於他們幾人都受了傷,還沒有來得及修復,所以,在安排好住的地方之後,這四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就開始在石屋裡面,利用煉化著林峰給的丹藥和靈石,修復起傷勢來。E
丹藥的作用,十分靈驗,加上林峰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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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足夠多的靈石,幾個人修復起傷勢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幾個時辰之後,幾人的傷勢,已經恢復了個七七八八。
唯一一個傷勢沒有恢復的,就是元秋了。
相比來說,元秋的傷勢,要比他們幾個重的多。
他被謝安了折斷了兩個手腕和一條臂膀,再加上他本身丹脈被毀,連一半的修為都施展不了,所以他的傷勢,連一個手腕都沒有修復好。
嘭。
房門一下子被踢了開來。
元秋的眉頭一皺,眼睛睜了開來。
就看到幾個男子,簇擁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正站在門口的位置,一臉的不善。
不過,元秋順勢看了他們腰間的靈牌一眼,和自己一樣,都是低階靈牌,心中已是暗暗的鬆了口氣。
不用說,這幾個,都是比自己來的早的師兄了。
在外門的時候,自己是墊底的存在。
在這內門,恐怕更是如此了。
元秋微微一笑:幾位師兄,不知有何指教?
靠,還是個文化人,說話文縐縐的。
小子,到了內門,不知道內門的規矩嗎?把自己關在屋裡下崽啊?
真不明白,這種垃圾,是如何進到內門來的?
咦?這不是外門的元秋嗎?別說,還真是垃圾,垃圾中的垃圾,垃圾中的戰鬥機啊。
頓時,外門的幾個人,都是肆無忌憚的哈哈大笑起來。
元秋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漲紅起來。
士可殺不可辱,這種往傷口上撒鹽的做法,實在是比殺了他,還要讓給他難受。
我沒有得罪幾位師兄嗎?為甚麼要來羞辱我?元秋站了起來,憤怒的問道。
羞辱你?
臥槽!羞辱你是看得起你。
對,就你這種弱雞、垃圾,根本就不值得我們羞辱,知道嗎?
關鍵是,你不僅修為垃圾,智商也垃圾的要死。
這樣會死的很快的,知不知道,戰鬥機。
幾個人不僅沒有收斂一點,反而更加囂張起來。
這小子就是元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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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多歲的絡腮鬍男子問道。
小子,丁師兄問話呢,你他媽聾了啊?旁邊一個傢伙兇巴巴的叫道。
元秋好不容易被林峰帶進內門,這裡的靈氣都要比外門充裕好多,而且,修煉資源自然也不是外門所能比的,他自然無比珍惜。
此刻被人挑釁,他不想多事,再給林峰惹麻煩,遂忍著怒氣點頭應道:對,我就是元秋。
呵呵,元師弟,不要害怕,我叫丁洋,來這裡呢,是想給你講講這聖墟內門的一些規矩的,不然的話,你會很容易吃虧的。丁洋笑眯眯的的,倒是十分和善的樣子。
多謝丁師兄,請指教。元秋見丁洋倒是不和其他人一般態度,頓時心生感激,立刻抱拳致謝起來。
丁洋嘿嘿一笑,頭微微一擺。
立刻,就有一個男子上前,對元秋說道:元師弟,這裡面太過狹窄,憋悶,我們還是到外面說吧。
好。
元秋隨即跟著幾人,來到了外門的青石板空地上。
又有人要倒黴了。
唉!也怪這小子不長眼,竟然都不知道給丁師兄上供,這次肯定會被整的很慘。
我去,要出手的這個,是丁師兄跟前的紅人江鵬的,這哥們可是心狠手辣,恐怕這新來的,要倒大黴了。
那也說不定啊,人家如果有足夠的靈石上供,不就沒事了嗎?
我看這哥們可不像是有錢人。
那就只能怪他自己了。
你看那股勁,也不像是個會溜鬚拍馬的,這種,每次都是被整的最慘的。
好了好了,別說了,看戲要緊。
外門,已經聚集了好多的弟子,都是持有低階靈牌的,很快就把這裡給圍了個裡三圈外三圈。
元秋聽著周圍的議論聲,哪裡還不明白怎麼回事。
這所謂的講規矩,恐怕是要給自己個下馬威。
而想要擺脫這頓羞辱,要交給丁洋足夠的靈石才行。
這裡,和外門一般,實力不到,再沒有靈石上供,就只有被欺壓的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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