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劍,插入墨玉胸口處,卻沒有刺到心臟。
林峰,並沒有打算要墨玉的命,只不過是給他一個教訓而已。
就看墨玉,是否接受這個教訓了。
此刻,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殺意,一股濃濃的殺意。
林峰的眼睛,充滿殺氣,冷冷的,看著墨玉。
很快,墨玉的頭上,流下了冷汗來。
低頭看了看胸口的斷劍,墨玉站起身來,直接說道:我們走。
然後,帶頭就出了酒店。
而他身後的人,一個個都是慌慌張張的跟了上去,生怕落後一步,被林峰給一劍擊殺了。
墨玉,認慫了。
周圍的很多人都是小聲議論起來。
這人是誰啊?竟然連墨玉都敢傷?
墨玉為人狂妄自大,一言不合就殺人,沒想到也有吃癟的時候。
希望他從今以後能夠明白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道理。
這位公子是誰,好厲害的身手。
墨玉恐怕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想辦法報復的。
要是我,剛才就把他給殺了。
這麼多人看著,殺了他,墨家之人,豈肯善罷甘休?
林峰聽著這些話,並不以為意。
在山林之中,遇到了燕雙鷹,他可以把他們全部幹掉,畢竟沒人看到,可避免許多麻煩。
可是在這裡,當著這麼多人,如果真的把墨玉殺了,墨家,肯定會找上門來報仇的。
林峰對自己是很自信,可是他並不自大。
他現在的實力,是靈神境初階,誰知道墨家會不會有更強大的存在。
他只是要給墨玉一個教訓,讓他不敢再挑釁糾纏的教訓。
他害怕最好。
如果他繼續糾纏。
林峰自然也不會客氣。
到那個時候,就算是當著墨家的人,他也是非殺了墨玉不可。
好在墨玉選擇了離開。
林峰等人吃完飯,就直接回到了住處。
明天就要進入靈脩小鎮了,林峰打算好好的休養一下。
駱思雨這邊,林峰給他單獨開了一個房間,就在林峰隔壁,讓她住宿,也好相互照顧。
一夜無話
:
。
第二日一大早。
林峰等人起床,吃了早飯,就步行向靈脩小鎮趕去。
雖然離著還有十幾公里遠,但是他們幾個都是靈脩者,這點路程,根本就算不得甚麼。
不到一個小時,他們就到了靈脩小鎮。
放眼看去,靈脩小鎮的入口,就在兩個巨大的山坳之間,中間一個巨石壘起的大門,寬有二十多米,十分氣派。
上面寫著三個大字:無名鎮。
說是無名,其實,卻是名氣大的很。
雖然天色還早,但是進出小鎮的人,絡繹不絕。
很多人一看就是靈脩者,來這裡參加大會的。
而這些靈脩者大多數的表情,都是十分倨傲,好像多了不起一般。
林峰看到此等情形,忍不住想笑。
難道靈脩者之間,是以誰的鼻孔抬的高,來定誰更厲害一些的嗎?
像自己走路喜歡看路,生怕有錢撿不到的主兒,是不是太低調了些。
公子,進了靈脩小鎮,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要亂說,不要亂做,不要亂站臺,避免招來殺身之禍。駱思雨提醒道。
盧兄還真是謹慎,我們公子從不主動惹事,卻也從來不怕事的。柳風雲笑著說道。
大家還是謹慎一些的好,免得成為眾矢之的。林峰道。
是,公子。
林峰都開口了,葉無極、靈虛道人和柳風雲三人,立刻抱拳稱是。
進入靈脩小鎮,立刻就有一人上前問道:幾位是來參加靈脩大會的嗎?
正是。柳風雲說道。
這些人當中,林峰是他們的主子,三個門派中他輩分最小,所以有甚麼事情,都是他來打理。
至於駱思雨,柳風雲三人都以為他是林峰的朋友,自然不能讓他來處理這些小事。
那三位請隨我來吧。男子微笑著說道。
柳風雲看向林峰,林峰微微頷首,幾個人就跟著對方向裡面走去。
靈脩小鎮,規模可並不小,正好處於一個巨大的山坳之中,幾乎將整個小鎮環抱其中。
周圍都是連綿高山,山上植被茂盛
:
,高達幾十上百米的大樹,更是到處都是。
這裡的靈氣之充裕,可以說是林峰除了秘境之外,從來沒遇到過的。
怪不得那十六個靈脩者會選擇在這裡立足,成家立業,傳宗接代。
恐怕,也是相中了這裡的靈氣資源。
各位,凡是來參加靈脩大會的,都是住在這個酒店裡面了。男子說道。
林峰幾個抬頭一看,一家客棧。
必須住在這裡面?柳風雲有些不滿的問道。
對,必須住在這裡面。男子笑著,口氣卻是不容置疑。
為甚麼?
因為,這是靈脩大會指定酒店,所有訊息,都會在這裡釋出,而且,不住這裡的,就不能參加靈脩大會。
我去!
這不是強買強賣嗎?
這家酒店是誰開的?柳風雲問道。
火家。男子道。
嗯?
幾個人頓時一愣。
火家。
那可是青雲宗和清風閣的後臺啊。
林峰把青雲宗和清風閣都給滅掉的事情,以火家的強大,恐怕早就得到了訊息。
但是火家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人找林峰的麻煩,這讓林峰和他們三大門派都有些納悶。
難道,火家就等著林峰來參加靈脩大會的嗎?
現在住進火家開的酒店,會不會安全?
進去吧,住哪裡都一樣。林峰淡淡的說著,率先向酒店裡面走去。
酒店不高,只有三層。
但是佔地面積卻是很大。
幾人進去之後,才發現,外面看起來十分古樸的酒店,裡面的裝修,卻是極具豪華。
和世俗界的酒店相比,別說五星級了,十星級都不止。
如果不是親自到來,任誰,也難以相信,在這個稱為鎮子的地方,竟然會有如此豪華的酒店。
幾個房間?男子直接問道。
五個。柳風雲道。
好的,五十萬。男子道:交了錢,直接給房卡,直接入住。
嘎!
別說是柳風雲三人了,就連林峰,都是有些咂舌。
這是多少天的房費?柳風雲問道。
一天。男子微微一笑,好像是很平常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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