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死的人了,有必要知道嗎?林峰冷笑著說道。
你要殺了我們?凱撒臉上,現出了一抹嘲諷的表情:雖然你的速度很快,但是,要殺死我們,恐怕還是痴心妄想。
說完,他再次動了。
對於一個殺手來說,過多的廢話,只能讓自己錯失戰機,只能讓自己死的更快。
所以,他不會浪費一毫一秒的時間。
而在凱撒動了的同時,禿鷲、毒蠍和毒蛇已經在同一時間,將槍口對準了前面。
多年的殺手生涯,讓他們立刻就知道了此刻,他們應該如何做。
他們這次依然只是開槍,不過這次,他們卻沒有同時對著林峰站立的位置,而是打算交叉開火。
這樣,他們的子彈,就能形成一道密集的火線。
哪怕林峰的速度再快,他,也不可能穿過這道火線。
因為,他不管往哪個方向,都必定會被子彈擊中。
只是,下一秒鐘,他們忽然驚訝的發現,他們手中的槍,竟然沒有開火。
更不要說子彈形成的密集火線了。
怎麼回事?
他們同時向自己手上看去。
頓時,他們全都睜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好像見到了撒旦一般。
他們拿著槍的那隻手,在他們看過去的瞬間,直接齊腕而斷。
整隻手,伴隨著手中的槍,一起掉在了地上。
而手腕處,鮮血狂噴,強大的壓力,把鮮血甚至嗤出去有兩米多遠。
現在,你還覺得我是在痴心妄想嗎?林峰冷笑著問道。
你你怎麼可能?凱撒這次是真的被震驚到了。
他看著眼前的林峰,彷彿看著一個魔鬼,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
他現在後悔的要死,為甚麼要來這裡?為甚麼要做這個人的敵人?
他在那裡明明一動未動,為甚麼自己幾個的手腕,就這樣掉在了地上。
不可能的事情太多了,而我,十分擅長將不可能變成可能。
說完,林峰心念一動,幽冥忽然暴漲,直接變成了一把長劍。
然後,飛速向四人的腦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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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撒幾個看著空中飛來的幽冥,心中的驚恐,已經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現在,他們唯一的希望,就是跑了。
只不過,他們四個剛剛轉身。
四個腦袋,已經向地上掉落。
而他們本人,竟然還保持著站立的狀態。
脖子上的鮮血,狂噴而出,猶如血泉。
接著,噗通噗通的聲音傳來,四個無頭的殺手,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林峰看了看四周,然後,身影倏忽消失。
幾分鐘過後。
特戰隊員已經堵住了兩邊的出入口。E
特戰隊員的隊長肖站看著眼前的四具屍體,竟然有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他怎麼也沒想到,從自己眼皮子底下輕易逃走的凱撒,竟然會被人以這種方式殺掉。
而且,是在這短短的幾分鐘之內。
這個人到底是誰?
他的實力,又會是多麼的強大?
把這裡嚴密封鎖,讓技術人員來提取一切可以提取的痕跡,這個人,一定要找出來肖站吩咐道。
是肖隊。
肖站向四周看了看,又忍不住向上面的高樓看去。
如果這個人能找出來,加入特戰隊,以後,華夏龍王的稱呼,恐怕要易主了。
酒店內。
林峰已經安然無恙的坐在了房間的沙發上。
碧昂絲看著一臉淡定的林峰,心中的震驚,卻是無以復加。
曾幾何時,她以為林峰需要自己來保護才行,否則的話,肯定會被凱撒幹掉。
可是現在,她驚訝的發現,她和林峰之間的差距,已經大到了無論自己如何努力,也是難以彌補。
這個男人充滿了神秘,那淡然的表情,讓她痴迷萬分。
可惜,自己長的如此漂亮,如此迷人,這個男人,竟然好像從來都沒有對自己動過任何歪心思。
他。
不會是不行吧?
想到這裡,碧昂絲竟然忍不住向林峰疑惑的看去。
碧昂絲,你在看甚麼?
雖然沒有看碧昂絲,但是,林峰竟然發覺了碧昂絲的目光。
親愛的林,我發現,我越來越愛你了。
碧昂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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款款走了過來,坐到了林峰旁邊:能夠做你的女人,將是我這一生最幸福的事情。
林峰再次恢復了那個靦腆大男孩的神情:碧昂絲,你們外國女人都是這麼主動嗎?
對自己愛的人表達愛慕之意,難道不對嗎?碧昂絲幽怨的問道。
有點讓人受不了啊。林峰苦笑道。
碧昂絲看著林峰,含情脈脈:既然受不了,為甚麼要忍受著?
碧昂絲,我是個正常的男人,當然明白你的心思,可是,我已經有其他女人了,而且,不止一個,我不可能只做你一個人的男人的。林峰道。
碧昂絲摸了摸心口處:歐,親愛的林,我甚麼時候說過要讓你做我自己的男人了?
你的意思是?
只要你愛我,你能包容我,我甚至可以做你背後的女人,可以毫無名分,那對我來說,都是無足輕重的,我只想成為你的女人,哪怕只是其中之一,否則,我將會痛苦一輩子的。
說著,碧昂絲已經探過身子來,誘惑的曲線,玲瓏剔透。
林,愛我吧,我要你瘋狂的愛我。
靠,你簡直就是個妖精。
林峰伸出了手去
兩個小時後。
潔白的被子下,躺著一個潔白曼妙的女人。
她慵懶的像個花貓,蜷縮在那裡。
被林峰整整征伐了兩個小時,就算是碧昂絲這個西方女人,也是有些忍受不了了。
所以,她現在睡的很香。
敲門聲響了起來。
林峰從浴室中出來,來到了門口,直接開啟了房門。
這位先生,有人找您。敲門的是服務生,但是找人的卻不是他,而是他身後站著的一個男子。
肖站。
此刻,他已經換上了便服,英氣勃勃,很是帥氣。
林峰微微一笑:進來吧。
林先生?
對,是我。
林先生知道我找你有甚麼事嗎?肖站問道。
不知道啊。
呵呵,看著林先生很是鎮定啊,剛才難道沒聽到隔壁的聲響?肖站故意說道。
隔壁怎麼了?我剛才睡的很深,不知道啊。林峰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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