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們,誰他媽耽誤了我峰哥給老人家治療,別怪我白慕容打斷你們的狗腿。見這麼多保安過來,白慕容生怕他們壞事,臉色陰沉的站在前面,面露兇色的說道。
見一個公子哥擋在了前面,這些保安都是有些面面相覷,不敢向前,都是紛紛扭頭看向了周主任。
都在外面等著,我倒要看看,他是怎麼把人救活的?周主任冷笑著說道。
現在保安雖然來了,但是就算白慕容讓他們進去,周主任還不答應了呢。
人在自己手裡的時候是活著的,現在人馬上要被他自己的親兒子給弄死了,保安這個時候進去,人死了賴到保安身上怎麼辦?
等到人死了,自己再讓保安把這小子給抓起來,直接送給警察。
不僅要辦他個擾亂單位秩序故意傷害故意損財的罪名,還要辦他個故意殺人的罪名。
就算是死的是他老子,那也是故意殺人。
畢竟,你不是醫生,你明知道你沒有救人的本事非得用銀針治療,這就是故意殺人。
此刻,外面所有人都是緊張的看著裡面的林峰。
而林峰,已經完全平靜下來,專心致志的施針。
最後一針,是紮在耳朵後面的。
林峰催動著體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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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氣,開始緩緩的化解起父親腦部的那塊致命的淤血來。
隨著林峰真氣的催動,林峰父親耳朵處的那根銀針,開始順著銀針有鮮血流了出來。
外面的人看的目瞪口呆,這都扎出血來了,怎麼還不停止?
而周主任和那些醫護人員,有的在擔心,有的則是在幸災樂禍。
人弄死了才好,弄死了,就能夠追究這小子的責任了。
不一會的工夫,耳朵處的鮮血,已經把下面的床單染紅了一大片。
而林峰,則是停了下來,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就開始一個個的把銀針拔了下來。
接著,林峰有把在父親身上插著的那些管子,全部都拔了下來。
做完這些,林峰就在那裡站著,觀察起了父親的反應。
進去,給我抓住他。周主任叫了起來。
就這個弄法,人不死才怪呢。
現在人肯定死了,絕對不能讓這小子繼續再這麼囂張了。
否則的話,以後人人都可以到醫院這麼鬧了。
誰敢?白慕容大叫一聲。
你給我躲開吧。兩個保安上前,就把白慕容給推到了一旁。
然後,呼啦啦一片,都衝到了重症監護室裡面。
林峰的身子猛地一下轉了過來,陰著臉看向了進來的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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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他。最前面的保安大叫一聲,頓時,所有保安都向林峰撲了過去。
砰,砰砰砰砰。
然後,在外面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之中,進去的保安,全部被林峰一隻手伸手抓住,就給扔了出來。
沒有一個保安能夠逃離林峰的龍爪手的,就只一下,就直接飛了出去。
頓時,重症監護室門口,十幾個保安都摞在了一起,個個摔的鼻青臉腫,哪裡還有一個人敢進去。
怎麼回事?誰在這裡鬧事?
正在周主任驚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終於出警的警察趕了過來。
警察同志,就是他,在這裡無理取鬧,自己跑到重症監護室非法行醫不說,還把我們的人都打成了這樣。周主任叫道。
看著地上躺著的一個個保安,其中一個警察一把把槍就拔了出來:裡面的人立刻出來,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林峰沒有說話,轉身繼續看向了父親。
而且,他還抓住了父親的手,一絲絲靈氣,慢慢的度入到了父親的身體裡面。
我再說一遍,再不出來,我就不客氣了。外面的警察繼續喊道。
裡面林峰父親的眼睛,慢慢的睜了開來。
林峰這才重重的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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