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新在一旁看的直皺眉頭。
就這水平,真不知道黃景龍腦子怎麼長的?
就這種貨色,以後怎麼接班皇家娛樂?
哎呀呀,黃少,不是我說你,樊冰就算是男人再多,那也是個女人啊,怎麼能夠打女人呢?林峰也在那裡大搖其頭起來。
夏冰在一旁看著,差點忍不住笑起來。
這個傢伙,實在是太壞了,來了還沒動手呢,光是說就說的黃景龍打起他自己人來了。
林峰,你給老子閉嘴,真的以為你成功挑起了我們的內訌了嗎?錯,老子早就看穿你的把戲了,不過老子就是想動手打她,而且,就算老子打了她,她照樣要乖乖的服侍我。
說著,黃景龍已經看向了被抽的臉色通紅的樊冰。
樊冰擠出了一抹笑容:黃少,人家當然會好好的乖乖的服侍你了,在人家眼裡,你才是真男人,哪裡是那些窮酸的鄉巴佬可比的。
看到了嗎?你個破種地的。黃景龍得意的說道。
人家真是想不明白,竟然會有
:
人瞎了眼,不選擇黃少這種年少多金又有能力的男人,而選擇一個農民,簡直太沒有品位了。
樊冰說的,自然是夏冰了。
雖然都是冰,但是冰和冰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點。
樊冰賤到被人打了,還要倒貼上趕著巴結別人,而夏冰,在聽了樊冰的話之後,根本就無動於衷,不屑於去辯解。
誰更優秀,她心裡一清二楚。
黃少啊,其實呢,我忙得很,有甚麼事趕緊辦,我還得趕著回家種地去呢。林峰故意對黃景龍說道。
至於樊冰,搭理她成給她臉了,林峰和夏冰一樣,直接選擇對她無視。
黃景龍連這種女人也要,不怕起那種透明的小疙瘩嗎?
小子,你夠狂,可惜,今天,你已經狂到頭了。黃景龍冷笑著:不過呢,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跪下,給我磕一百個響頭,然後,從我下面鑽過去,我就可以饒你一次。
這,已經是赤果果的羞辱、踐踏了。
而在黃景龍說出來,竟然好像是恩惠
:
一般。
林峰笑了起來:黃景龍,你個傻逼,我真不知道你是哪裡來的這種自信,忘了你是怎麼被我打的了嗎?忘了你的手下怎麼被我的了嗎?忘了你派去的那兩個所謂的高手,又是怎麼被我虐的了嗎?我看你是得了妄想症了吧?趕緊去找個精神病院瞧瞧,免得萬貫家財沒人繼承了,肯定會氣死你老爸的。
林峰一連串的打擊,直接氣的黃景龍跳了起來。
王新,給我幹他,幹趴下他,打斷他的雙手雙腳,讓他給我磕頭,讓我從我下面鑽過去。
王新嘆了口氣,走上前來,站到了黃景龍的前面。
林峰是吧?王新淡淡的問道。
對,你是?見王新並沒有表現出黃景龍那種狂妄無知來,林峰的話語,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其他情緒來。
你給黃少道個歉吧,只要黃少能夠原諒你,我不會難為你。王新說道。
臥槽,王新,你腦子被驢踢了嗎?林峰還沒回話,黃景龍已經瘋了一般,對著王新叫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