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陽湖側。
櫻花會所。
一個裝修質樸簡約的房間裡面。
滕一木臉色漲紅,青筋暴露,一副要發狂的樣子。
八嘎,是林峰,肯定是林峰做的,他殺了青牛和我的三個中級忍者,這個該死的傢伙。
一木君,你的隱忍能力怎麼變得越來越差,不就是一個青牛和三個中級忍者嗎?值得你如此光火嗎?
一旁,穿著和服盤膝坐在榻榻米上的南野正二,閉著眼睛,好像剛才的話是出自別人的口中一般。
南野社長,這個林峰不除,恐怕對我們的大計很不利啊。滕一木儘量壓低著自己的聲音說道,不過他聲音中的怒火,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住。
一木君,做任何事情,都要學會分析,學會抓主要矛盾,更要學會抓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這是華國那個曾經的偉大人物告訴人們的至理名言。
社長您的意思是?
林峰,現在能影響到我們的,只是我們在商業上的擴張速度而已,並且,螳臂當車,根本就不足為懼,有甚麼好擔心的?
可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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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抓那個叫肖童的學者的時候,也是他出手殺了我們的人。
上次,只不過是巧合而已,並不是必然,所以,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那您的意思是,我們以後就放過這個人,不要再對付他了?滕一木無語的問道。
當然不是,我只不過是不想讓你把他看的太重而已,一介武夫,就算是再厲害,對於歷史的程序,也不會有任何的影響,不過,他竟然敢挑戰我們東島的尊嚴,敢殺我們東島的武者,如果不除掉他,會讓他更加猖狂,以為我們東島無人,所以,這個人,必須死。
說著,南野正二已經睜開了眼睛,眼中精光爆射。
剛才還不讓滕一木動怒的人,此刻竟然也是怒氣盎然。
是,我會再派出其他忍者做這件事的。聽到南野上二這樣說,滕一木才放下心來。
現在,他是恨不得林峰立刻死掉。
畢竟,他在林峰手裡,已經吃過好多次虧,受到過多次的羞辱。
一木君,殺人,不是隻要面對面的擊殺的,那樣是很解氣,也很有威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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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但是,結果,才是最主要的,我們已經死在他手上七個忍者了,我不想再聽到任何一個忍者被他殺掉的訊息。
嗨,我明白了,南野社長,這次,我要讓他防不勝防躲無可躲,死無葬身之地。
說著,滕一木已經嘎嘎的笑了起來,跟個剛下了蛋的老母雞一般。
江河醫院。
高階病房裡面。
張辰光還在昏迷之中。
走廊裡面,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房門一下子被推了開來,一個留著八字鬍鬚的中年男子疾步走了進來。
看到床上半邊臉紅腫的張辰光,男子的眉頭皺了起來:人怎麼樣?
這位先生,你是傷者的甚麼人?主治王醫生問道。
我是他的家人,立刻告訴我,人怎麼樣?男子的聲音中,帶著一股子凜冽的冷意。
被男子那刀一般的目光注視著,王醫生忍不住有些心慌。
經過檢查,傷者中度腦震盪,不過問題應該不大,估計很快就能醒來。E
腦震盪?男子轉過身去,看著旁邊正瑟瑟發抖的幾個男男女女:說,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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