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陽湖一側的一片密林中間,有一個隱蔽的會所。
這個會所和白雲會所有所不同,十分隱蔽不說,對外界的開放程度也十分有限。
並不是有錢就能進入,凡是能夠進入這個會所消費的,都是會所負責人邀請的人才可以。
否則,你就是家財萬貫,人家也不讓你進去消費,只能是徒之奈何。
會所負責人是個小個子,五短身材,有點羅圈腿,名叫青牛。
此刻,青牛正急匆匆的在走廊裡疾步走著,很快來到了一個隱蔽的房間前。
剛要敲門,房門已經打了開來。
眼前的女人,誘惑無比,正是東島女星飯島楓。
飯島楓臉色紅潤,見是青牛,身體一躬:青牛君。
青牛皺著眉頭擺了擺手,飯島楓立刻出了房間,快步走開。
青牛則是冷哼一聲,進到了房間裡面。
房間裡面充斥著一股子怪怪的味道,一個男子此刻正赤著上身,手裡還夾著一根雪茄,嘴上正吞雲吐霧。
青牛走到窗戶邊,把窗戶猛的開啟,這才扭頭看向了正在沙發上坐著的男子。
冷君,事情辦的如何?
坐在沙發上,剛剛和飯島楓一起過的,正是冷家少爺冷子銘。
冷子銘看了看青牛:看你這表情,應該知道結果了吧?
哼,既然如此,你還有心情享用我們的女星?青牛不滿的說道。
青牛君,我們現在才剛剛開始合作,怎麼,你就想把我當下人了嗎?冷子銘不高興的問道。
青牛沒想到冷子銘竟然如此硬氣,頓時一窒,接著,臉上已經展現出了笑容來。
冷君,你不要誤會,我不是著急嗎?畢竟兩家合作,對你們冷家和我們東島方面,都是有大大的好處的,可是這一停滯,又要耽誤很多事情的。青牛說道。.
原來,這個會所,表面上是正當商人經營的私人會所。
實際上,卻是東島專門用過來進行拉攏腐蝕的會所。
要不然,也不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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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進了。
冷影化妝品並不在我的掌控範圍內,老爺子不讓我插手,我也沒辦法,就算我們簽訂了合同都沒用。冷子銘說道。
那你為甚麼還要答應我們?為甚麼還要和我們簽訂合同?青牛的臉又拉了起來。
我只是表明我的立場而已。冷子銘陰陰的一笑:況且,我們冷家,可不止是化妝品行業,化妝品無法合作,那你們就死命的打擊就是了,疼了,就知道利害了,而我掌控的行業,我們的合作還是可以深入下去的。
呵呵,冷君,就知道你是聰明人。
不過,我希望你們的動作要快,我那堂姐還是很聰明的,要是讓她想出反擊的辦法,那就麻煩了。
不可能的,實力決定一切,在化妝品行業,東島就是絕對的權威。
別忘了,她身邊,可是有一個叫林峰的人,你們不是也剛吃過他的虧嗎?要不是他,冷清秋說不定已經答應你們的合作了。冷子銘說道。
林峰?青牛不屑的冷笑起來:當時我們並不知道林峰是個會武的人,所以帶去的人實力相對差一下,放心吧,我們的忍者,對付他還是綽綽有餘的,敢對我們東島人下手,他很快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但願你們能夠說到做到,據我所知,這個人還是很厲害的,最起碼,運氣很好。冷子銘道。E
放心吧,我們東島人從來都不說大話,明天,恐怕就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存在的最後一天了,冷君,你就放心的和我們合作好了。青牛得意洋洋的說道。
冷子銘冷笑一聲,卻是沒再說話。
他很懷疑青牛說的話,到底能不能兌現。
最起碼,今天晚上,老爺子的保鏢趙偉的資訊還沒有傳來,冷子銘已經隱隱感到,好像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幸虧有飯島楓在這裡安慰自己,不然的話,自己還真不可能這麼沉得住氣。
青牛走了,冷子銘看著外面的夜色,臉上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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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陰沉起來。
冷清秋和林峰從老爺子那裡回來,剛要進房間,手一下子就被林峰給抓住了。
林峰,你,你做甚麼?冷清秋微微掙扎了一下問道。.
進你房間再說。
林峰也沒客氣,伸手就把房門推了開來,拉著冷清秋就進入到了她的房間。
林峰,不行,我們都還沒訂婚呢,不能這樣。
進到房間裡面,冷清秋已經臉色通紅的小聲說道。
想甚麼呢?林峰笑了起來:我是怕裡面有危險,所以才和你進來一起檢視一下的。
林峰鬆開了手,四處檢視了一下,連洗手間都看了個遍,這才放下心來。
這個給你。林峰把一個玉佛法器遞給了冷清秋。
這是甚麼?冷清秋接了過來。
送給你的。林峰道。
冷清秋見是個普通的玉佛,還以為林峰是專門買給自己的,只是她平時根本就很少帶首飾,更不要說這種掛在脖子上的東西了,忍不住有些為難的說道:林峰,你的心意我領了,可是我不帶行嗎?我不習慣帶這個。
不行。林峰道:你知道我為了弄這個,花了多少時間嗎?這一晚上沒幹別的了。
啊?這個玉佛你雕的啊?
那倒不是。林峰親手把玉佛戴在了冷清秋的脖子上:不過這個玉佛,已經被我雕刻了趨吉避凶的陣法,變成了一個法器。
法器?冷清秋吃了一驚:這是一件法器?
對,你聽說過?林峰問道。
當然聽說過,可惜沒見過,我爺爺說他以前就有過一件法器,是個玉觀音,不過在一次被搶手襲擊的時候,玉觀音為他擋了子彈,毀掉了,爺爺還說,當時要不是那個玉觀音,死掉的人就是他了。
所以,這個你要隨時帶著,不能摘下來,就算是洗澡都不行。
林峰忽然嘿嘿一笑:當然了,和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還是可以的。
你怎麼這麼壞啊?冷清秋臉色一下子變得通紅:可是,這法器,你這麼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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