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峰的眼睛眯了起來,殺意頓現。
要說這禍還是你闖的呢。孟曉冉嬌俏的白了林峰一眼。
林峰一愣:我闖的,來找清秋的麻煩?
很快你就知道了。孟曉冉說道。
知道甚麼?
冷清秋從裡間走了出來。
此刻的她,頭髮盤了起來,面板潔白無瑕,光彩照人,好像從畫中走出來的一般,讓人著迷。
就連孟曉冉都是愣住了。
冷,冷總,你這是?
我怎麼了?冷清秋問道。
我怎麼感覺你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孟曉冉感覺冷清秋變了,但是具體哪裡變了,卻是說不出來。
是不是變醜了?冷清秋笑著問道。
不是不是。孟曉冉連連擺手:是更加的漂亮了,似乎比以前更有仙氣了,冷總,你最近用的甚麼化妝品啊,能不能給我介紹一下?
我平時根本就不怎麼用化妝品的。
冷清秋笑了笑,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她忍不住看向了林峰,臉上帶著甜蜜的笑意。
剛才都快把她給嚇死了,剛剛起床,身上竟然糊了一層薄薄的黑黑的髒乎乎的噁心人的東西。
而且,竟然很臭。
一開始嚇得她差點靈魂出竅。
畢竟自己怎麼說也是個大美女,身上糊了這個,還不如死了的好。
可是後來把這些東西洗乾淨,看著身上潔白無瑕吹彈可破如嬰兒般的肌膚,冷清秋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那層噁心人的東西,肯定是從自己體內排出的毒素。
而起到作用的,不用說就是林峰給自己吃的那一丁點的黑果子。
那個東西竟然有如此靈效,簡直太神奇了。
可以說,這個東西,對於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是無價之寶。
畢竟,沒有哪個女人是不愛美的。
可以想象,一個面板暗黑滿臉黑頭渾身面板粗糙的女人,如果可以讓她發生一種如鳳凰涅槃般的變化,她是不是可以付出一切?
所以,這個東西的科研價值、實用價值以及財富價值,根本就不可估量。
怪不得
:
林峰的面板這麼好,比自己的都要細膩,身上還帶著股子幽香。
原來他有這麼個寶貝。
這個傢伙,竟然現在才拿出來給自己吃,而且,還親了人家一下才拿出來,真是該打。
看著冷清秋那又嬌又怨又歡喜的樣子,孟曉冉好像忽然明白了甚麼。
愛情的魔力真的那麼大嗎?竟然可以讓人的氣質由裡到外的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那,自己是不是也該找個男朋友了?
可是,那些傢伙,真的沒有一個來電的啊。
孟曉冉也是忍不住看向了林峰,然後心裡暗自嘆息了一聲。
正在這時,外面響起了嘈雜的腳步聲。
你們不能進去,見我們冷總需要先預約。外面傳來了一個女孩的聲音。
滾開,小小一個酒店經理,竟然見面還要預約?架子真是夠大的,老子能來親自見她,已經是她天大的榮幸了。
話音剛落,房門一下子被推了開來。
然後,四個男人,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後面,公司的前臺接待氣喘吁吁的看向冷清秋,剛要解釋,冷清秋已經擺了擺手:你出去吧。
是,冷總。
前臺鬆了口氣。
幸虧遇到了冷總這樣的好老總,否則的話,放這些沒素質的傢伙進來,公司還不得立馬把自己給開除了?
滕一木?
林峰看到走在四個人中間的傢伙,頓時明白了孟曉冉的話。
怪不得說這禍是自己闖的,這個滕一木,自己確實得罪了不止一次了。M.Ι.
不過他應該對著自己來啊?對著冷清秋來,又是甚麼意思?
四個人看到眼前明豔動人的冷清秋,頓時都是一愣。
畢竟冷清秋的冷豔是出了名的,他們都知道冷清秋很美,但是沒想到,今天看到的冷清秋,竟然這樣美。
這種美,令人窒息,只要是男人看到,沒有不震驚的。
和她相比,他們東島的飯島楓,簡直就是一個土妞。
不過只是剎那的愣怔,其中一個傢伙就叫了起來:你就是冷清秋嗎?這是我們滕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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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立刻問好?
我們滕總大駕光臨,竟然還要預約,真是可笑,必須給我們滕總道歉。
不然的話,這件事情,我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滕一木身旁的三個二十多歲左右的男子,跟說相聲似的叫了起來。
只不過,人家說相聲,說出來讓人喜歡聽。
他們說的,卻是讓人恨不得把他們三個給塞到馬桶裡面去。
你們三個,給我閉嘴,我們是來拜訪冷總的,你們怎麼可以這樣無禮。
讓林峰沒想到的是,冷清秋和自己都還沒發火呢,滕一木卻是先叫了起來。
是,滕總。
滕一木剛訓斥完,這三個人就站在了那裡,低著頭一動不敢動了,彷彿一動,滕一木就能把他們給吃了一般。
冷小姐,剛才三個屬下不懂事,多有得罪,請見諒,我,可以坐下嗎?
滕一木彬彬有禮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紳士。
當然可以,不過其他人嘛,就算了。冷清秋微微一笑說道。
她何等聰明,又如何看不出滕一木這是在演戲。
滕一木實際上是東島人的事情,大家其實都已經知道了。
尤其是最近,更是幾乎已經公開化了。
在上次蘇家舉行的派對上,滕一木公開帶著南野正二和飯島楓一塊來,已經說明了這一點。
那是自然。
滕一木整了一下自己的西服,這才好整以暇的坐下。
不過剛坐下,就扭了扭頭,然後,好像忽然看到林峰似的,立刻打起了招呼來。
林先生也在這裡啊?
林峰微微一笑:我在這裡很讓人好奇嗎?
相反,我覺得很正常,江州的上層社會中都傳著冷總和林先生正處於熱戀之中,不知道何時才能喝到兩位的喜酒啊?
冷清秋的臉色一下子紅了起來。
而林峰去,卻是嘿嘿一笑:喜酒就免了,到時候多隨點禮就行了,以滕先生這財大氣粗的,怎麼也得隨個一千萬吧。
嘎!
滕一木身後的那個男子,直接一下子跳了出來:你這是在訛詐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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