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之所以不讓林峰進屋,一來是因為家裡太貧窮,她有些自卑。
二來,則是因為怕引起別人的誤會。
這個地方獨特的地理環境,造成這裡諸多的站街女。
林峰是開著車來的,如果是步行,走不了幾步,就會有穿著暴露的女人招手讓進去玩玩的。
裡面的燈光讓人遐想無限,傻子都知道里面是幹甚麼的。
江雪在這條街,那絕對是棚戶區第一花,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要追到手。
更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引誘著她走上那個行業,只是一直都沒有成功。
如果今天晚上有個男人進入到了她住的地方,明天風言風語就有可能傳遍整個棚戶區。
她現在的生活,已經受不起任何折騰了。
高叔,你誤會了,這是我一個朋友,來送我的。江雪趕緊解釋道。
狗屁,甚麼朋友?讓男人來送,還不定在外面鬼混了多少次了呢,裝他媽甚麼裝?
房東高平狠狠的手裡的菸頭扔到了地上,又使勁踩了一腳。
你,你怎麼能這樣說話?江雪終於忍不住了,眼睛裡滿是淚水。
林峰看著眼前的男人,漂亮的眼睛已經眯了起來,眸子裡全是冰冷。
靠,老子這樣說怎麼了?告訴你,房租,今天晚上必須全部給老子交齊,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高平兇巴巴的叫道。M.Ι.
不是說好我發了工資先給你兩個月的嗎?江雪問道。
兩個月有個屁用,你他媽欠老子兩年的房租,二十多萬了,兩個月的房租,你拿老子當乞丐啊?
二十萬?
林峰一驚,甚麼房子兩年的房租要二十萬啊?
就這破房子,兩年一萬都嫌多。
你這利息也太高了,再說了,你也沒說欠點房租還有利息啊?江雪的眼淚終於如決堤一般滾落下來。
媽的,你以為老子的房租就白欠了?連點利息都沒有,老子喝西北風去啊?
高平叫了起來,不過接著他又嘿嘿的笑了起來:不過呢,如果你願意,高叔不僅可以把房租給你免了,甚至還能接濟你們娘倆一下。
不可能。江雪立刻說道。
喲,江雪妹妹,這是怎麼了?老高欺負你了?那幾個年輕人晃悠了過來,其中一個雙手插著兜問道。
是不是又給你要房租了?你說你這是圖甚麼啊?跟了我們豹哥,早就住上新房子了。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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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一條腿不斷的顫悠,腳底下跟安了彈簧似的。
你們幾個傢伙,怎麼?想截胡啊?高平哈哈的笑了起來。
小雪,豹哥我說過,只要你跟我,讓你們娘倆兒吃香喝辣,你怎麼就是不知道變通呢?一個大花臂慢悠悠的走到了最前面,很是牛氣的樣子。
怎麼著吧,現在立刻給個話,要麼,房租今天晚上就給老子交上,要麼就從了老子,要麼就跟了你豹哥,讓他把錢給我,不然,今天別怪老子不客氣。
顯然,高平和這個大花臂豹哥關係不錯,不然的話,也不會這樣說話。
我,我江雪好像崩潰了一般,一下子蹲在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哭甚麼?小雪,現在這個社會,可是笑貧不笑娼,幹嘛這麼跟自己過不去啊?
高平說著,就要伸手去抓江雪的胳膊。
只是,他的手還沒有碰到江雪,忽然之間,一下子僵在了那裡。
他的手腕,被另外一隻手給死死的抓住了。
嗯?
高平抬起頭來,陰陰的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林峰:小兔崽子,你找死?給老子放開。
我如果說不呢?林峰微微一笑,手上的力氣,猛然加大。
高平本來只是手被緊緊的抓住,還不怎麼疼痛,忽然之間,手腕就像要被捏碎了一般,疼的他頓時嗷的一聲,大叫起來。
媽的,老子弄死你。
高平一拳就向林峰的鼻子砸去。
砰的一聲。
林峰絲毫未動,高平卻是嗖的一下就倒飛了出去。
噗通一聲,落到了三米開外,直接磕到了地上,一嘴的鮮血。
啊。高平嘴巴一張,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伴隨著幾顆大黃牙。
臥槽。豹哥幾個嚇了一跳,呼啦一下,把林峰圍在了中間。
豹哥,給我廢了他,我給你兩萬。高平叫了起來,想要爬起來,卻是掙扎了幾下,根本就爬不起來。
給你們十秒鐘,立刻滾。林峰冷冷的說道。
甚麼?豹哥直接大笑起來:臥槽,你他媽跟老子開玩笑呢?
你怎麼不給我們一秒鐘啊?
這他媽就是個傻逼啊?
給你十秒鐘,跪下磕十個響頭,然後,賠償老高十萬塊,說不定我們豹哥一高興,就放你一馬。
不過呢,小雪妹妹要跟了我們豹哥才行。
豹哥的幾個小弟,都是七嘴八舌的叫了起來。
十秒鐘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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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冷冷的說道。
說完,就聽砰砰砰砰幾聲。
然後,地上就躺倒了一片。
有的抱著腿,有的抱著頭,有的捂著下面,有的則是直接暈了過去。
江雪看著眼前的情景,直接愣在了那裡。
她知道林峰厲害,卻不知道林峰的身手也這麼厲害,畢竟那次在醫院,林峰身體太過虛弱,根本就沒怎麼動手的。
可是,身手再厲害,也架不住人家人多啊。
媽的,還不快叫人,讓這小子跑出棚戶區,老子以後不用混了。豹哥在地上抱著一條腿,跟個瘋狗般的叫了起來。
小子,有種你別跑。
峰哥,你走,快走。江雪站起身來,推著林峰就往車邊走。
沒關係,我倒要看看,他們能叫來甚麼人。林峰沒有動:今天,這件事情,必須得到徹底解決,不然的話,我不會放心。
峰哥,你不是他們的對手的,求求你了,你快走吧,他們的人來了,你想走也走不了了。江雪知道這些人都是些甚麼玩意兒,一個個都是地痞流氓,被他們纏上,那就是狗皮膏藥滾刀肉,能讓人瘋掉的。
她這裡的房租開始的時候講的是每月五百,可是,因為那幾個月母親病的厲害,錢都花在了醫院,房租直接驢打滾的利滾利,現在已經變成了二十萬,她已經根本無力償還。
跟這些人,根本就沒任何道理可講的。
龍哥,快點來啊,我和豹哥被人打了,在花街這邊。正在這時,一個電話已經打了出去。
峰哥,你快走吧,他們這邊有很多人,馬上就要到的。江雪一下子哭了起來,她怎麼也沒想到,會因為自己惹出這種事來。
走?門兒都沒有。
嗤
林峰車子的一個輪胎,一下子癟了下來。
倒在林峰車邊的一個小混混晃著手中的刀子,從地上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小子,你死定了。
扎我輪胎?林峰冷笑起來:本來我還不想怎麼著你的,現在,你成功惹怒我了。
身影一晃,林峰已經到了對方跟前。
對方就覺得眼前一花,再看手中,哪裡還有刀子。
噗。
刀子,直接扎到了他的腳上,直透腳面,釘在了地上。
頓時,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響徹了整個棚戶區。
伴隨著這聲慘叫,街口處,足足有幾十人向這邊跑了過來。
江雪瘋了一般,向屋裡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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