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你腦子有病吧?羅玉直接樂了起來,現在是你輸了,竟然讓我叫自己傻逼?
小子,你還算個男人嗎?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耍賴,也太不要臉了吧。陸凱譏諷的說道。
他是真沒想到,林峰能夠在這種場合下不認賬。
真是輸不起啊,這種男人,連個狗都不如。丁麗氣呼呼的叫道。
狗?哼,連狗屁都不是。阿嬌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哎呀,氣的人家都說髒話了。
小夥子,這樣就有點不地道了。一個圍觀的傢伙生怕事小,也嚷嚷了起來。
既然輸不起,就不要跟人家打賭。一個大漢不屑的說道,看來這位不是故意看熱鬧的,而是鄙視起了林峰的為人。
峰哥,我們走吧。江雪拉了拉林峰,小聲說道。
雖然林峰輸了還耍賴的情形讓她也覺得十分難堪,但是這種時候,她自然是要維護林峰,不能跟著他一起耍賴,趕緊離開還是可以的。
畢竟在這裡待的時間越長,越丟人。
我們為甚麼要走?林峰笑的很開心的樣子,看向了羅玉:恐怕輸不起的人,應該是你。
小子,你到底叫不叫?不叫,可別怪我不客氣了,我羅玉也不是好惹的。羅玉的臉色陰了下來,想要反悔?門兒沒有,真以為老子不敢把你怎麼樣嗎?
這裡可是蘇少的地盤,剛才那些安保人員就是為了維持秩序的。
有人在這裡打賭,賭輸了自然就要兌現承諾,不然,也是擾亂這裡的秩序。
傻逼。林峰不屑的說了一句,伸手就把另外半塊原石拿了起來。
然後,在眾人的目光之中,伸出手去,慢慢的,抹去了上面的粉末。
頓時,一抹若有若無的綠色,呈現在了眾人面前。
臥槽,見綠了。
裡面肯定是有翡翠的,就是不知道質量如何,不過隔著一層都能看到清晰的綠色,恐怕成色也錯不了。
這也太牛逼了,那半塊上甚麼都沒有,這半塊就見綠了,一點也沒損壞裡面的玉肉啊。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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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也太厲害了,剛才我們怎麼就沒看到?
這甚麼眼啊?隔著那些碎末都能看到裡面的綠色?
哈哈,怪不得人家這麼胸有成竹,這樣看來,人家還真是賭贏了。
反轉,大反轉啊,太刺激了。
羅玉,你是不是該兌現自己的承諾了?林峰淡淡的問道。
羅玉和陸凱幾個直接懵逼了。
此刻他們睜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的看著那半塊石頭,怎麼也不相信,竟然在這半塊石頭中,真的有翡翠。
這也太巧了吧?
剛才這麼多人解石,都沒有一個解出翡翠來的,這小子只買了一塊,就直接買中了?
怎麼跟做夢似的啊?
林峰這一問,羅玉才如夢初醒,臉色一下子脹的通紅。
小子,難道里面有綠色,就一定是翡翠嗎?羅玉雖然叫的很大聲,但是明顯的十分心虛。
煮熟的鴨子,我看你也就只剩下嘴硬了。林峰冷哼一聲:不信是吧,那就繼續切。
林峰說著,就把那半塊石頭放在瞭解石機上。
小夥子,這真的出翡翠了,我可不敢隨便切了,你給我畫好線,我按照你畫的線來切,今天你是第一個在我這裡出翡的,這手續費我不要了,就圖個彩頭。解石老闆興奮的說道。
要知道,賭是需要運氣的,而解石的人也是如此。
如果在哪個解石的攤位上第一個切出了翡翠或者出了那些品質極高的翡翠,那很多人都會專門拿自己買的石頭來切的,這就是廣告效應,也是心理效應。
就和買彩票差不多,如果附近有兩個彩票站,一個從來沒有出過大獎,而另外一個出過,那肯定在那個出過大獎的站點顧客多。
誰都喜歡沾個喜氣,圖個彩頭。
好。
痛快。
麻溜的吧,看看裡面的翡翠到底多大,甚麼成色?
臥槽,這就是翡翠啊?
頓時,周圍好多人都是興奮的叫了起來。
呵呵,不用了,我自己親自切。林峰淡淡的說道。
甚麼?老闆一愣:小夥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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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很自信,但是,解石不僅是個力氣活,也是個技巧活,不是你想的這麼簡單的,一不小心容易損壞裡面的翡翠不說,更有可能傷到自己。
沒關係,出了任何問題,我自己負責。林峰說道。
那好吧。老闆搖了搖頭:不過你可一定要小心啊。
嗯。
林峰淡淡的答應了一聲,就要去按下電源開關。
等等。
忽然之間,一聲大叫響起。M.Ι.
眾人呼的一下,叫聲處看去,就看到一箇中年男子兩步竄到了林峰跟前。
有事?林峰問道。
小夥子,你好,我叫姚永濤,你這石頭我能不能先看一下?男子說道。
喲,這不是姚老闆嗎?怎麼?你想收了這塊石頭不成?人群中一個男子笑著問道。
呵呵,先看看再說。姚永濤嘿嘿一笑說道。
可以。林峰淡淡的說道。
謝了。姚永濤說著,已經抱起了石頭。
周圍的人誰都沒注意到,這塊石頭,林峰剛才是一隻手直接抓起來的,而姚永濤是抱起來的。
姚永濤仔細的看了看切面,又拿出一個強光手電來照了一下。
然後,輕輕的把石頭放在了那裡。
先生貴姓?姚永濤問道。
林。
林先生,不知道你願意出手這塊石頭嗎?如果願意的話,價錢好商量。姚永濤說道。
他也開著一個珠寶店呢,這樣的賭石大會,自然少不了他們這種人參加,不過他不賭石,他來穩妥的,專門收切出來的翡翠,或者那些解了一半的翡翠。
其實這也有賭的成分,畢竟解了一半的石頭也是有風險的,明明看著解開的石頭裡面翡翠成色不錯,但是買下來之後又切出狗屎料的例子比比皆是。
但是,這種賭的成分,和直接賭石的風險來說,就小的太多了。
而姚永濤,就是做這個的。
你打算出多少錢?林峰淡淡的問道,臉上波瀾不驚,絲毫沒有因為自己有可能賭漲了而情緒激動。
你打算賣多少錢?姚永濤反問道。
雙方,都開始試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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