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峰,高雅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不知道林峰到底對他做了甚麼,竟然讓自己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作為一個經紀人,還有甚麼比和別人溝通更重要呢。
如果自己以後連正常的表達能力都沒有了,還當個狗屁的經紀人,直接餓死算了。
一得窩著了高雅對著林峰就叫了起來,只不過她一里哇啦的,根本就說不清楚。
咦?你怎麼成這樣子了?難道忽然會鳥語了?厲害,佩服。林峰一臉驚訝的說道,很是佩服的樣子。
高雅張牙舞爪的,又是啊啊呀呀的怪叫起來,她自己心裡明白是想要表達甚麼,但是,別人又怎麼聽得清。
當然了,林峰就算是聽得清,也是不會搭理她的。
哎呀,高雅女士又掌握了一種神奇的語言,真是太厲害了,夏冰,我們走,不要耽誤了人家和鳥交流。
林峰對著高雅冷笑了一下,就護住夏冰向車上走去。
高雅跟瘋了似的,也想要上車,林峰直接一腳就把她給踹了出去,然後發動起車子,揚長而去。
夏冰擔心的回頭看著從地上爬起來的高雅,不安的對林峰說道:林峰,你對她做了甚麼?
沒甚麼啊。林峰說道。
那她怎麼連話都不會說了?夏冰奇怪的問道。
可能是掌握了一種新的語言。林峰說道:當然了,也可能是報應,不會說話了。
林峰,我們這樣對她,是不是有點過了?夏冰的心很善良,之前的時候對高雅恨得要死,可是高雅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立刻就變得心軟起來。
林峰皺著眉頭看向夏冰:如果你覺得過意不去,我停下車,你和她一起走回去。E
夏冰嘆息一聲:林峰,我不是這個意思,她多行不義,我們走吧。
這種人,不值得同情,你現在心軟了,昨天晚上的時候,她可是一點都沒心軟。林峰說道。
夏冰想起昨天的事情,再次堅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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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帶著夏冰,直接來到了江洲大酒店,把夏冰送到了她的房間。.
既然已經安全把她送回,剩下的事情,就需要她的工作室團隊來處理了。
林峰沒有逗留,立刻又驅車回了開元大酒店。
他十分擔心,那個半路攔截自己和夏冰的人,會去對冷清秋不利。
畢竟,自己到現在還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針對的自己,還是夏冰,甚或是冷清秋。
只不過冷清秋有閃電保護著,又是在樓上的總統套房裡面,那個人爬到樓上去傷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除非他精神有問題。
半路上,林峰就給冷清秋通了話,冷清秋竟然還在睡覺,打算多熬熬那些等在外面的狗仔記者。
林峰倒是沒想到冷清秋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對她的計劃十分之贊成。
不過讓冷清秋起來之後面對那麼多記者,林峰也不想看到這種局面,所以,一回到開元酒店,林峰立刻就給孟曉冉打去了電話,讓她到大廳的休息區來見面。
不一會,孟曉冉就趕了過來,坐到林峰面前的時候,那張漂亮精緻的臉蛋,一臉的驚訝。
林峰,你不是和冷總,還有那個夏冰在總統套房裡面嗎?你怎麼出來的?孟曉冉驚訝的問道。
放心吧,清秋休息呢,夏冰已經被我送回江洲大酒店了。林峰笑眯眯的說道。
孟曉冉小嘴張的十分好看:不是吧,暗度陳倉?可是你們從哪裡暗度的啊?
天機不可洩露。林峰神秘兮兮的說道。
德行,你告訴我,我還懶得聽呢。孟曉冉一臉的笑意,絲毫沒有生氣的樣子:林峰,夏冰漂亮不?
那是當然。林峰立刻說道。
她漂亮還是我們冷總漂亮?孟曉冉故意問道。
當然是林峰嘿嘿一笑:都漂亮了,夏冰的漂亮是冰清玉潔那種,清秋的漂亮,是成熟冷豔的那種,不是一個風格。
切,油嘴滑舌。孟曉冉不滿意的說道。
你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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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的?難道你趁我睡著的時候林峰一臉受驚的樣子。
拉倒吧你。孟曉冉咯咯的笑了起來。
跟林峰在一起,總是這麼放鬆,這麼有意思。
別笑了,趕緊想想辦法,怎麼才能把那些狗仔記者弄走?林峰忽然間嚴肅的說道。
我可沒辦法,你來想啊,不是沒你解決不了的問題嗎?孟曉冉說道。
我倒還真有個主意。林峰笑著說道。
那還不快說?
一個陰暗的酒吧的一個角落。
一個男子坐在那裡,翹著二郎腿。
而他的一隻手,則是扶在眉頭邊,十分深沉的樣子。
他的面前,則是一個穿著衛衣帶著帽子的男子,而這個男子,正是在開元大酒店後面的花園裡攔截林峰和夏冰的男子。
坐著的男子的聲音很是低沉:讓他跑了?
這小子用無賴招數,不然的話,我絕對能夠留下他。衛衣男子有些惱火的說道。
可你現在不僅沒留下他,還弄了個灰頭土臉。男子冷聲說道。
我不明白的是,你為甚麼不直接讓我殺了冷清秋?衛衣男子問道:那樣不就簡單的多了嗎?
不行,冷清秋可以死於意外,絕不能死於兇殺。男子立刻說道。
那上次?
上次他們好幾個人在一起,林峰得罪人最多,別人都會懷疑那人針對的是他,不會想到是冷清秋。
少爺高明。
高明個屁,殺了三次了,人家連個汗毛都沒掉。
都是因為姓林的小子。
他竟然有這麼強的實力,難道他也是個靈脩者?男子喃喃自語的問道。
肯定是,不是靈脩者,不會有這麼快的速度和力氣。衛衣男子立刻說道。
他到底比你如何?男子厲聲問道。
實力不如我,如果沒甚麼意外的話,我可以殺掉他。衛衣男子道。
那你就殺了他,在最短的時間內幹掉他,這個混蛋,快要把我給急瘋了。男子的手使勁在吧檯上往下按著,好像按著的就是林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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