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侍應生應變能力不強,而是,在這種場合,還真是沒人提過這種要求。
這種上層社會的聚會,一般都是喝紅酒和香檳的,頂多有喜歡啤酒的,準備一些啤酒。
主動要白酒,而且還是度數越高越好的,林峰這裡還真是蠍子拉屎獨一份。
喉嚨動了一下,侍應生才答應道:先生,白酒自然是有的。
蘇家公子哥蘇少召集的派對,如果被人家一個小小的要求就給難住了,那丟的可不是侍應生的臉面,而是蘇沐陽乃至整個蘇家的臉面。
就算是沒準備,也得說有。
更何況,白酒在庫裡也是有很多的,而且都是高檔白酒。
而高檔白酒,基本上都是度數高的。
滿足眼前這個特立獨行的哥們的要求,倒不是甚麼難事。
侍應生有些哭笑不得,趕緊去準備白酒去了。
經過蘇沐陽身邊,蘇沐陽忽然攔住了侍應生,低沉的問道:那位先生給你說了甚麼?
他說要白酒,度數越高越好。侍應生很奇怪,蘇少甚麼時候連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也管了?
額,那就給他拿最好的,度數最高的。蘇沐陽吩咐道。
是,少爺。
侍應生剛走,蘇沐陽就微微擺了擺手,立刻,一個油頭粉面的年輕人在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的陪同下靠了過來。
這個年輕人叫羅玉,算是個二流世家的公子哥,一直都唯蘇沐陽馬首是瞻的,畢竟羅家很多的生意,都是靠著蘇家在照顧的,如果蘇家想要打壓羅家,恐怕羅家很快就會敗落下來。
不過就算是羅家的實力,也是要遠遠的超過劉強這種沒有多少底蘊的暴發戶的。
陪著他的女人,則是他最近勾搭上的藝校女生,名字叫丁麗。
現在藝校的女生,已經很少有認真學習的,都是在靠著自己年輕漂亮的資本,努力的攀附著有錢人,想要一步到位。
丁麗就是這樣一個女孩,而且還算是這些女孩中的佼佼者,因為,她根本就沒用費力,就攀上了羅玉這個所謂的上位者。.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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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每天都伺候的羅玉舒舒服服的,就想著羅玉能夠給她多介紹些資源,為自己繼續向上攀登創造條件。
如果有機會,如果有更有實力的人拋來橄欖枝,她會毫不猶豫的一腳踹開羅玉,投入那人的懷抱的。
不過現在,她沒得選擇,和羅玉還處於如膠似漆的蜜月期。
蘇少,有何吩咐?羅玉笑著問道。
看到那個和冷清秋站在一起的小子了嗎?蘇沐陽問道。
羅玉看了看冷清秋,這才把目光轉移到了林峰身上:是不是想讓我弄走他?
他自然是知道蘇少在追求冷清秋的,現在冷清秋身邊竟然有其他男人,絕對不是蘇沐陽可以容忍的,羅玉覺得很明白蘇沐陽的心思。
弄走?不,那是我的客人,我怎麼能趕走客人呢?不禮貌。蘇沐陽臉上陰陰一笑:他剛才要了白酒,看來他喜歡喝點白的,你多叫些人,好好的陪他喝幾杯,可不要喝多了,把他灌醉了,冷小姐臉上也不好看。
明白。羅玉也是個很精明的人,立刻就明白了蘇沐陽的意思。
蘇少不想讓他喝多,那讓自己找人去陪他喝酒幹甚麼?還不就是想要故意灌他酒,讓他喝多了出醜嗎,他出了醜,也就等於冷清秋出了醜,冷清秋以後肯定會討厭他的,畢竟這種女人都很好面子。
這個人叫林峰,就是在拍賣會上那個撿漏的傢伙。蘇沐陽提醒了一句。
就是他?羅玉吃了一驚,這件事在整個上流社會中早就傳開了,說是一個叫林峰的傢伙在開元酒店的拍賣會上撿了大漏,一分錢沒出,到手了一副唐伯虎的春宮真跡,而且還賣了兩千五百萬的高價。
並且,在這件事之後,還指出了滕一木拍賣的元青花是贗品並且當場驗證,可以說一戰成名,名聲大噪。
當時自己沒去,本來還想著認識一下這個人的,沒想到他今天也來了,而且還是蘇少的仇人。
呵呵,看來這下有好戲看了。
這麼年輕,這麼帥氣,又這麼有本事,還這麼好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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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要讓自己這些公子哥們沒法活了。
羅玉羨慕嫉妒恨,現在也是越看林峰越不順眼起來。
而他身邊的丁麗,則是嬌滴滴的問蘇沐陽:蘇少,需不需要敬冷小姐酒啊?
那是自然,這是禮貌嘛。蘇沐陽說道。
那我可要和冷小姐多喝一杯了。丁麗嬌笑道。
羅玉只是蘇沐陽的小弟而已,丁麗一直在找機會,想著能夠攀附上蘇沐陽,如果能夠有蘇沐陽支援,自己被捧成明星,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羅玉四處遊逛著,很快就把蘇少的命令傳達給了好多狐朋狗友,接著,他就和丁麗向林峰那邊走去。
滕一木身邊,南野正二陰著臉跟死了老爹似的,咬著牙小聲訓斥道:怎麼回事?為甚麼飯島楓小姐的到來,沒有引起任何轟動?
我也不知道啊,按說不應該的。滕一木疑惑不解的說道。
對不起,都是我的不好。飯島楓一彎腰,鞠了個躬,頓時看的滕一木兩眼都發直了。
一木君,請控制好你自己。南野正二怒道。
是,南野君,對不起。滕一木趕緊道起歉來。
立刻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南野正二命令道。
滕一木表面上是本地人,其實從根子裡,是一個東島人,他的公司做的很大,表面上是公司的負責人,其實卻是南野正二的部下。
南野正二這次打著投資的名義到來,其實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他要做的事情,是見不得光的,自然需要把滕一木推到前臺來。
他這次來就是想借著這次派對的機會,結交拉攏一下這些上層人士的。M.Ι.
所以,他專門叫來了東島最有名的拍那種片子的女星飯島楓,本以為這些男人們見了飯島楓一定會發瘋的,卻是根本沒想到出現這種冷場的局面。
簡直太冷了,不說有主動上前來攀談的了,幾乎是走到哪裡,哪裡的人就像是避瘟疫一般的避開了。
這讓一向自視甚高的南野正二如何不惱火?
是。滕一木皺著眉頭看了看四周,把目光鎖定在了劉強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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