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就這點出息吧。沈穎鄙視的對白慕容說道。
白慕容卻是不以為然:我就這點出息,沈小姐出息大,是不是不打算去了?E
切,我為甚麼不去?不吃白不吃,吃了不白吃,白吃誰不吃啊?沈穎笑著說道。
佩服佩服。白慕容抱拳說道。
哼。沈穎抱著林峰的胳膊更緊了,弄的林峰都有點不好意思。
冷清秋看了兩人一眼,說道:去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我有事,先回酒店了。
說完,冷清秋就直接向門口走去。
小林。秦老對著林峰招了招手:你過來一下。
秦老,您找我有事?林峰跟著秦老來到一個角落。
滕一木的背景是東島人,這個人是個心胸狹隘之輩,今天你讓他兩次難看,一定要小心他的報復。秦老關切的叮囑道。
放心吧,秦老,我會注意的。林峰感動的答應道。
那就好,有甚麼事情,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秦老笑的很和藹:在江州市,我還是有些人脈關係的。
是,以後少不得去叨擾秦老。林峰道。
歡迎之至,我還想向你請教請教呢。秦老高興的說道。
對了,秦老,其實眼前我就有個問題想請教您的。林峰說道。
你說。秦老道。
剛才有件事很奇怪,我到現在都沒想明白,在拍那件青花瓷器的時候,為甚麼沒幾個人競拍?按說那個青花瓷滕一木也是請了人看的,除了您,其他人恐怕很難辨別出那是個贗品的。林峰疑惑的問道。
秦老呵呵的笑了起來:這件事,你問一下白慕容好了,當然了,問一下冷子銘也行。
好吧。林峰透過秦老的回答,已經感覺出,這裡面肯定是有貓膩了,也就沒再追問。
秦老走了,林峰轉身回到了沈穎身邊。
看看冷子銘也不知道去哪裡了,白慕容卻是還在,嘻嘻笑著看著林峰,就跟看著一個老情人似的,看的林峰直起雞皮疙瘩。
我說白少,你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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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我看甚麼看?林峰無語的問道。
你這細皮嫩肉的,要是燒烤了來吃,一定很好吃。白慕容笑道。
你也走吧,定好地方,我給你打電話。林峰說道,白慕容這傢伙有點忒不要臉,我和沈大美女玩過家家呢,你在這裡當甚麼大燈泡啊。
那不行,我發現你這人運氣特別好,尤其是今天,我得跟著你,說不定也能沾點好運。白慕容說道。
林峰無語了,見過蹭吃蹭喝的,沒想到還有蹭運氣的,尤其是,這種大公子哥蹭自己這個窮光蛋的運氣。
不過自己現在好像不是窮光蛋了啊。
林峰想想那兩千五百萬,感覺自己應該激動些,可是卻怎麼也激動不起來,完全沒有一點千萬富翁的自覺性。
白慕容,剛才你為甚麼不拍那個青花?林峰想起了剛才秦老的話,立刻問了起來。
嘿嘿,我不是沒錢嘛。白慕容笑道。
你沒錢?林峰根本就不相信:我要是相信了你白大少的話,母豬都能上樹了。E
我這麼沒有撒謊的天賦嗎?白慕容鬱悶的問道。
你有厚臉皮的天賦,不告訴我是吧?晚上你別去了。林峰說道。
別啊,好不容易蹭頓好吃的,哥們兒,你可不能這麼有異性沒人性啊。白慕容差點叫起來。
那就告訴我。林峰說道。
好吧。
白慕容伸手就去拉林峰的胳膊,林峰手一縮,躲開了他的手:別拉拉扯扯動手動腳的,不好看。
不能讓其他人聽到。白慕容小聲說道。
鬼鬼祟祟。林峰和沈穎跟著白慕容到了沒人的一個角落:趕緊說吧。
實話告訴你吧,在拍賣那個青花瓷的時候,我們幾個有能力拍下來的人,都接到了一個簡訊,應該是秦老讓人發的,說那個元青花是假的,讓大家不要一個勁的競拍。
嘎!
林峰不是沒想過這種可能,可是立刻被自己給否定掉了。
都說秦老來是為哪個競拍者掌眼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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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家會付給他報酬,按說其他人參與競拍,他不應該管才對啊。
現在竟然對幾個有能力競拍的人都發了訊息,看來他是故意讓滕一木競拍下來的。
真是沒想到,秦老竟然也有這麼憤青的一面,算是把滕一木給坑慘了,關鍵是,坑了人家,又收了人家三十萬的鑑定費,這姜果然還是老的辣啊。
見林峰沉默不語,白慕容笑道:怎麼樣?沒想到吧?
是沒想到,沒想到竟然也給你發了簡訊,你又沒錢。林峰擠兌著白慕容說道。
白慕容一咬牙:峰哥,你是不知道我這人心性有多堅韌,放心,你再擠兌我,我晚上還是會跟著你的。
林峰一笑:無所謂,不就幾個羊肉串嗎,有本事你吃只羊。
你給我個烤乳羊,我還是能消滅掉的。白慕容說道。
林峰呵呵的笑了起來:算你狠。
其實,他還是十分喜歡和白慕容打交道的,雖然對他的家世還不怎麼了解,但是這人的家世肯定也不簡單,要不然蘇沐陽那種眼高於頂的傢伙,也不會叫他白少了。
關鍵是,這人沒甚麼架子,完全沒有那種富二代牛逼哄哄的噁心模樣,雖然看起來臉皮比較厚,但是待人還是比較隨和誠懇的,要不然林峰這樣說話,要是換做蘇沐陽吳宇之流,早就發火了。
所以,林峰是打算和白慕容交個朋友的,而交朋友,自然是要隨意一些了。
見林峰這樣說,白慕容好像佔了便宜似的:彼此彼此。
林峰,我們走吧。沈穎拉了拉林峰的胳膊,今天她到這裡本來是想挖出點甚麼的,可是令她失望的是,甚麼線索也沒發現。
好吧。林峰說道。
三人正要往外走著,一個穿著性感的女子款款走了進來,正好和林峰幾個走了個對面。
林峰?女子皺起了眉頭。
林峰微微一笑:孫媚,來找劉總的吧?
這個女人,正是和他離婚不久的女人,孫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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