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靜的,落針可聞。
過了有十多秒鐘,秦老才尷尬的說道:小林,我倒是想買,可惜,四千萬我出不起啊。
秦老,不是四千萬。林峰說道。
四千多萬,那我更買不起了。秦老實在是不知道說甚麼才好了。
不,是兩千五百萬,我賣給您。林峰笑著說道。
啊?
兩千五百萬?
這怎麼又成了之前秦老出的價格了?
這小子的腦子不是有病吧?
林峰,這個玩笑可一點也不好笑。秦老先是一愣,接著就無奈的笑了起來。
我沒有開玩笑,秦老,就按照您原來說的價格,兩千五百萬,我只賣給您。林峰嚴肅的說道。
為甚麼?秦老不明白的問道。
因為如果不是您,這幅畫隱藏的秘密根本就發現不了,也就無法體現它的藝術價值,千里馬也需要伯樂,您就是這幅畫的伯樂,也成就了我,所以,這幅畫我按照您出的價格,賣給您。林峰淡淡的說道。
秦老沒想到林峰能夠如此認識問題,頓時有些激動起來,他緊緊的握著林峰的手:好,很好,小林,我沒有看錯你,你的話,讓我這個老頭子都感到汗顏啊。
明明可以拿到四千萬的,林峰這個決定,一下子就讓自己少賺了一千五百萬,就這種氣度,這種視金錢如糞土的氣度,別說是秦老了,現場所有人,都是從心底裡感覺自嘆不如。
從而,也讓現場所有人,都牢牢記住了這個陌生的面孔,私下裡開始打聽起來。
只是,有些人對林峰的嫉恨,卻是因為這件事,變得更加嚴重起來。
吳宇、樊冰和劉強看著林峰的眼神中幾乎都冒出火來了。
裝逼犯,這個裝逼犯,怎麼不來個雷,趕緊劈死他,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不公平,這不公平,你們根本就是在破壞規則。正在這時,一個憤怒的聲音大叫了起來,正是氣的臉都變色了的滕一木。
林峰看向滕一木,微微一笑:規則?東西是
:
我的,規則,自然是由我來定。
可惡,你們這根本就是排外?滕一木一聽林峰的話,更加氣急敗壞起來。
排外?滕先生是外國人?林峰立刻問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刷的一下看向了滕一木。
要知道,滕一木雖然後臺是東島人,而且也都知道他是東島人的後代,可是,他表面上,一直都說自己是華夏人的。
滕一木一愣,接著就反應了過來:不是,我當然不是外國人,我是說你和秦老,肯定是串通好的。
滕先生,我看你是開玩笑吧?有串通好了把東西往便宜了賣的嗎?秦老有些不高興的問道。
滕一木氣的還要爭辯,旁邊的中年人拉了他一下,他立刻就閉了嘴,不再開口了。
東西歸您了。林峰指著桌子上的唐寅真跡說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小林,把你的賬號給我,我讓人把錢轉給你。秦老高興的說道。
冷姐,先用一下你的賬號吧。林峰對冷清秋說道:我根本不記得我的賬號。
你不怕我把錢給你吞了啊?冷清秋笑著問道。
她現在是越看林峰越順眼,越看越感覺林峰帥的要死,越看越感覺林峰很神秘。
今天的林峰,奪盡了全場的風頭,現在已經有好多女孩子看他的眼神直冒小星星了。
就算是沈穎,都比剛才看他的眼神溫柔了好多好多。
吞了就吞了,反正這畫也是你們冷家給我買的。林峰無所謂的說道。
倒不是他故作大方,而是他知道,這錢給了冷清秋,絕對比在誰那裡都保險。
知道就好。冷清秋嬌嗔的說了一句,竟然有了幾分小女人的姿態。
把賬號給了秦老,很快,秦老的隨從就把兩千五百萬轉進了冷清秋的私人賬號。
而林峰,也是在瞬間,由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變成了一個千萬富翁。
人比人氣死人啊。白慕容摟住了林峰的肩膀:哥們兒,那畫要不是我讓給你,怎麼可能讓你撿那麼大漏
:
,晚上你可要請客。
沒問題,要不去擼個串子?林峰說道。
噗
白慕容剛喝了一口的紅酒,一下子噴了出來:不是吧,林少,你個千萬富翁,竟然只請我去吃燒烤?
不喜歡?那就算了。林峰直接說道。
不是,我是太喜歡了,他孃的,光著膀子吃燒烤,可是我最喜歡做卻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白慕容興奮的說道。
靠,你也夠可憐的。林峰無語的說道:還有,不要叫我林少,叫我峰哥就可以了。
鄙視你,竟然讓哥喊你哥。白慕容偷偷的給林峰豎起了中指。
我也要去。沈穎在一旁說道。
好。林峰看向冷清秋:冷姐,你去不?
你好不容易請次客,我當然要去了。冷清秋說道。
誰說我好不容易請客,那次的山雞和野兔誰請的?林峰反問道。
林峰,你可真沒風度,這點事也跟女人爭辯。冷清秋無語的說道。
呵呵,我這人不是實在嗎?林峰笑道。
對了,峰哥,你的那個玉簡為甚麼不讓秦老看看?說不定也是個大寶貝呢。白慕容提醒道。
算了,寶貝要都被我撿了漏,你們還不得嫉妒死我啊,我還是少做點招人恨的事情吧。林峰說道。
玉簡已經讓他放到了須彌袋中,這個東西太神秘,他可不會拿出來再讓別人看了,打算帶回家自己研究。
切,就那,說破天也就是塊破玉,你還真當寶貝啊?白慕容撇著嘴說道。
無所謂,反正哥現在也穩賺不賠了,何況那玩意兒還是你送給我的。林峰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
峰哥。
嗯?
我真想掐死你。白慕容氣呼呼的說道。
小林,我先走了,有事情可以直接去找我。秦老走了過來,微笑著對林峰說道。
好的,秦老。林峰的說道。
秦老,稍等一下。滕一木走了過來,此刻已經是滿臉堆笑。
滕先生有事?秦老問道。
我想請秦老幫我鑑定一下那個元青花。滕一木恭敬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