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島緣後悔親七海建人嗎?
她並不後悔。
現在糾結煩擾的並不是她,她還在回憶當時七海建人的表情。
他隱忍著動情,喉結微動,可惜戴著護目鏡看不到他沉迷的眼神。
津島緣再次惋惜,她和七海建人交往的這段時間裡,她到底錯過了些甚麼。
距離津島緣在樓道里強吻七海建人後,已經過了幾天。
忙碌的工作,讓她根本沒空想男人。
津島家的人旁敲側擊問了好幾次津島緣有沒有準備好和赤司家的少爺相親。
津島緣都打發過去了。
靠太宰治是靠不上,津島緣想還是需要自己解決。
誰知道太宰治想了甚麼損招,思來想去,津島緣還是覺得應該直接和赤司徵十郎說清楚。
她透過津島家要到了赤司徵十郎的聯絡方式,他們很積極,津島緣很快就拿到了聯絡方式。
[津島緣:是赤司君嗎?我是津島緣。]
[津島緣:冒昧打擾您,有些事情想和您商量。]
對方沒回,津島緣放下手機,從冰箱裡取了瓶紅酒,拿了些吃的擺在了陽臺的桌子上。
那株仙人掌活了下來,是陽臺上唯一的綠色。
津島緣所租的房子並不在市中心,在邊緣的位置,地鐵就在附近,平時上班也方便。
市中心的租房費太貴了,其實這裡也不便宜,靠近地鐵,租房價格還是太高了,但跟市中心比,要便宜很多。
樓下是個小花園,在這不遠處有個小學,一到這個時間,就能看到帶著小黃帽穿著制服的小學生舉著小旗,舉著小旗的學生身後還跟著一串學生,一個接一個的從花園路過。
津島緣拿著酒杯,撐著欄杆向下看他們。
有幾個小孩看到了她,朝她揮手後往樓裡走。
她挺喜歡這樣小小的小孩子,但她知道她喜歡的是別人的乖巧可愛的小孩子,而不是需要她自己帶把她搞崩潰的小孩子。
津島緣有自知之明,她沒有這個耐心。
等她喝完一杯酒,赤司徵十郎也沒回。
津島家給津島緣發了赤司徵十郎的照片,光看照片就知道是個冷靜又嚴苛的人。
簡訊提示音響起赤司徵十郎回信了。
[赤司徵十郎:津島桑有甚麼事嗎?]
津島緣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截了當的問他。
[津島緣:赤司君,您對明天的相親有甚麼想法?]
[赤司徵十郎:津島桑主動跟我聯絡,看來是和我想法一致。]
對方是個聰明人,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津島緣的意圖。
[津島緣:那明天的相親?]
[赤司徵十郎:我明天正好有工作,無法赴約,抱歉,津島桑。]
她沒有想到赤司徵十郎這麼果斷。
[津島緣:是我該說抱歉。]
[赤司徵十郎:沒關係,說來不好意思,我提前調查過津島桑,知道你和津島家的關係,由我這邊拒絕,津島家也沒甚麼話說。]
[津島緣:多謝赤司君,我欠你個人情,以後有甚麼事需要我幫忙,能做的我一定幫。]
赤司徵十郎也沒拒絕,回覆她。
[赤司徵十郎:好的,我還有事,下次有機會再聊。]
三兩句話,以欠了個人情,解決相親結束。
赤司徵十郎是個紳士,性格也好,只可惜津島家讓津島緣和赤司徵十郎相親,就代表著津島緣和她沒有任何可能。
她討厭津島家,津島家安排的任何人,她絕對不會和他在一起。
津島緣並沒有和太宰治說相親取消,她就是故意的,能坑太宰治,津島緣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為了幫津島緣解決相親物件,太宰治使盡了渾身解數。
他提前帶著兩個重要角色來到了津島緣和赤司徵十郎相親的咖啡館。
中島敦有點打退堂鼓,他弱氣道:“太宰先生,真的要這樣做嗎?”
太宰治嚴肅問道:“臺詞背熟了嗎?”
中島敦:“背熟了,就是……”
太宰治沒等他說完,又問泉鏡花:“鏡花醬,背好了嗎?”
泉鏡花繃著小臉:“兩頓湯豆腐。”
太宰治妥協:“可以!”
泉鏡花:“背好了。”
中島敦:“……”
鏡花醬!你清醒一點!只是兩頓湯豆腐而已,不要出賣自己!
人還沒有來,太宰治臨時排練了一下。
“鏡花醬,你先來。”
“嗯。”泉鏡花點頭。
她想了下太宰治給她的臺詞,跟背課文一樣毫無感情的背出來:“嗚嗚嗚,媽咪,你不要我和阿敦了嗎?媽咪,這個男人是誰?他是來破壞我們家庭的嗎?嗚嗚嗚,媽咪,不要離開我和阿敦……”
中島無奈撫額,這也太災難了吧,完全沒有感情。
太宰治擺手:“不行,鏡花醬,你哭的在有感情一點。”
“嗚嗚嗚……”
中島:“……”
這跟一開始的有區別嗎??!
太宰治:“鏡花醬,還不夠。”
“嗚嗚嗚……”
一樣的一起,一樣的表情,連語調都沒變。
太宰治放棄了:“鏡花醬就這樣吧,現在敦君來。”
中島敦羞紅了臉,看著地上的縫隙,想鑽進去。
太宰先生給的臺詞實在是太說不出口了,誰能來救救他!
國木田先生,你為甚麼要這種時候去出差啊!
原本太宰先生是要讓國木田先生扮演那個被帶綠帽的爸爸的!
國木田不在,又沒有更好的演員,太宰治改了下劇本,將被帶綠帽的爸爸改成了被拋棄的兒子。
“媽咪,你怎麼能為了一個野男人拋棄父親和我們……”
中島敦聲音越來越低,他們動靜太大了,已經有其他咖啡店內的客人看過來了。
太宰治看了下時間:“人快來了,你們自己隨機發揮吧。”
五分鐘後,人沒來。
十分鐘後,人沒來。
三十分鐘後,人還是沒來。
中島杯中的咖啡都續三杯了。
“太宰先生……怎麼人還沒有來?”
太宰治面色扭曲,給津島緣打了個五個電話才接通。
“有事快說,正在忙。”
津島緣帶上藍芽耳機,蹲下身在地面上畫陣法。
“你不是今天要和赤司家的人在xx咖啡店相親嗎?已經過了半個小時怎麼還沒有人來?!!!”
津島緣毫不走心的“啊”了一聲:“我忘了通知你,相親取消了,我和赤司君已經私下解決了相親。”
太宰治:“……”
“實在不好意思了,我都忘了你這個人呢。”
“津島緣!!!!”
“我可是排了一出好戲,帶了兩個人來扮演你的孩子,上演一場咖啡店尋親記!”
太宰治大聲的將他的全部劇情跟吐豆子一樣全部吐了出來。
津島緣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冷笑一聲,果然靠太宰治不如靠豬。
還好她自己私下解決了,要是讓太宰治搞這一出電視劇女主角身上才能出現的抓馬劇情,她還要不要臉?
還好,臉保住了,也沒有莫名其妙多兩個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