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舟,你要做甚麼?”楚清芸慌亂的掙扎,卻被陸錦舟霸道的束縛住身體。M.Ι.
“你……別……”楚清芸眼尾突然紅了。
陸錦舟看的心疼,在她耳邊低語,炙熱的呼吸撒在楚清芸的耳邊:“好,逗弄你好玩呢,真當公子我是頭餓狼了?”
“你就是。”楚清芸低語:“花叢中流連忘返的餓狼,花樓的姑娘們怕是有一半等著你寵幸呢。”
“我的清芸也會吃醋了?”
“怎麼,不喜歡?”楚清芸眉頭皺起,聲音發軟:“子安,自是見慣了這些的。”
見慣了楚清芸硬氣剛強的一面,今日突然如此嬌媚,陸錦眼角發紅,心臟砰砰的狂跳,像是要跳出胸口。
他猛地翻身壓上楚清芸:“公子的定性再好,也經不起你這般引誘。”
楚清芸勾著他的頭髮:“有本事,你讓我在上面,欺壓一個女子算甚麼本事。”
“上面?”陸錦舟一怔,隨即滿面笑意,嘴角壞壞的勾起:“公子給你機會,來。”
陸錦舟手臂用力,楚清芸和他在床上翻了個兒。
楚清芸雙腿架在陸錦舟身側,小臉唰的一下通紅,陸錦舟的身上滾燙,透過本就薄透的褻衣侵入她的身體,把她的耳朵生生染了粉。
“清芸,我可以嗎?”
楚清芸沒說話。
陸錦舟感到臉頰上突如其來的柔軟觸感,不滿意的側過頭,追逐到了要的東西,吞嚥著她甜美的汁水。
兩人閉著眼睛,楚清芸嘴裡不時溢位的呻吟,更刺激著陸錦舟試探著嘗試下一步,他粗糙的大手摸上她的腰封。
楚清芸猛地睜眼,臉上的潮紅似退未退,眼神拉著的絲一點點的變淡。
她嘴角揚起壞笑。
她唰的一下自己將腰封扯下。
不好意思了,子安,時機不成熟,今夜,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辦。
“清芸——”陸錦舟感受到她的動作,呼吸更加急促,全身像是著了火似的,想尋一處甘霖,撲滅滿心滿眼的火。
楚清芸臉上的情慾慢慢消失,表情恢復正常。
陸錦舟手攬住她的腰肢,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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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向自己,趁著陸錦舟沉淪之際,手腕一動,將陸錦舟的手綁住。
“清芸?”陸錦舟瞪著眼睛,紅霞未散,高山依舊挺立,眼中噴著火:“你幹甚麼?”
“子安,今日就算了,還是正事要緊。”
陸錦舟瞬間腦中恢復了清明:“你放開我,不許去。”
“子安,很快就天亮了。”楚清芸拿了楚清芸掛在一旁的玄色腰封,系在自己身上,麻利的避開沈星,翻窗出去。
“真刺激啊!”沈星在門口守著,貼著門聽著裡面的動靜。
“公子終於要得償所願了,我要不要讓王爺準備聘禮?”
“咦?怎麼沒了動靜?”
“這是成還是沒成?還是就這麼完了?”沈星突然愣住:“難道公子,不舉?”
不是吧?怪不得每次去花樓都只看不動,原來還當公子是坐懷不亂,原來……M.Ι.
他會不會被滅口?
沈星縮縮脖子,趕緊跑出院子。
“沈統領,你怎麼了?”巡邏的府兵見他行色匆匆,奇怪的喊道。
“無……無事。”
……
楚清芸回家換了一身黑衣,走到中央大街上。
打更的人咚咚咚的敲著,初秋的時節,一陣秋雨來襲,天氣便冷一分。
楚清芸拉了拉衣服,裹緊自己。
人剛剛轉入小巷,楚清芸耳朵一動,腳步突然放慢。
剛剛在大街上,有夜行的商人,還未發現有甚麼異樣,此時進了小巷,那匆匆的腳步宣告顯,濺起水花的聲音猛地變小。
楚清芸嘴角翹起,又加快了腳步,果然,她停下,後面的聲音也跟著停下,她加快,後面的聲音也跟著停下。
楚清芸身影突然一閃,消失在小巷裡面。
那響聲越來越大。
“人呢?媽的,怎麼讓跑了?”
“別廢話,快找,姬殿下的雷霆之怒不是我們能承受住的。”
“走。”
……
話音未落,楚清芸突然從房頂上跳下來,雙腳夾住一個黑衣人的脖子,往右一扭,黑衣人的脖子應聲而斷。
“這裡,這女人在這裡。”
楚清芸冷笑著,東郡國的殺手就這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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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酒囊飯袋。”
說話間,楚清芸的手掌劈向黑衣人。
黑衣人閃躲開來:“老夫倒要看看,這楚將軍的後人,到底有沒有她老子厲害。”
“你認識我爹爹?”楚清芸聲音顫了顫。
“何止,老夫還與楚韓誠交過手,那日我戰敗,今日,必要一雪恥辱。”
楚清芸笑的前仰後合:“老頭兒,你在一後輩身上找存在感,真是不要臉。”
“你說甚麼?”老頭的手機手中拿出一枚飛鏢,朝著楚清芸射來。
那飛鏢帶著風聲,瞬間飛至楚清芸的脖頸間。
楚清芸手中銀針一閃,細細的銀針與飛鏢碰撞,硬生生的改變了飛鏢的方向,而銀針卻絲毫沒有要下墜的趨勢,直直的朝著老頭兒飛去。
“這是甚麼功法?”
楚清芸冷笑:“要你命的功法。”
說完,銀針已經插進老頭兒的後更風池穴。
“就這?這麼一根破針能有甚麼用處。”老頭不以為然。
楚清芸不屑的看著她:“你現在是不是感到脖頸後一陣涼意,不急不急,你現在是不是心頭疼痛?”
“你……對我做了甚麼?”老頭顫抖著手,指著楚清芸。
楚清芸:“十……九……八……”
三
二
一
老頭子應聲而倒:“我要和你同歸於盡。”
他的暗器還未發出,一口鮮血噴出。
“廢物,連我這關都過不了,還敢同我父親相提並論?”楚清芸冷笑著離開,揚起的嘴角慢慢垂下。
這姬殿下真是耐不住性子,剛進中州,就痛下殺手。
可惜了,她命硬的很。
楚清芸將這二人拉到中央大街上,拍拍屁股離開。
客棧裡,姬完達捏著拳頭:“連個女人都對付不了,都是一群飯桶。”
“殿下不要動怒,我們在暗楚清芸在明,我就不信她每次都能防的住。”
姬完達這才臉色好了一些。
“派去靜安寺的人如何了?”
“放心,殿下,這次派出去的是最精英的死士,一定能將訊息送到。”
“別再出甚麼么蛾子,否則,老子讓你們一起陪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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