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你不高興,與去我家有甚麼關係?”陸少琛趕緊繞回去問。
“我不高興,就不想回家,這還不明白嗎?”陸多多沒好氣地道。
“難怪你好幾次落我手裡,二叔,您老人家這智商也是挺感人的。”
“你——”陸少琛此刻,真是掐死這小子的心都有了。
“我是偷偷跑出來的,我媽咪都不知道。”陸多多又補充一句,然後一屁股坐到旁邊的花壇邊上。
“你離家出走?”陸少琛問。
“對呀。”陸多多噘著嘴,氣鼓鼓地道。
“我嚴重懷疑我媽咪是犯了眼疾,要不然怎麼看上肖宇航?”陸多多氣呼呼地道。
“……”陸少琛無言以對。
陸多多瞟了一眼陸少琛,見他一臉得意的樣子,他接著說:“與其嫁給肖宇航那個混蛋,還不如嫁給二叔。”
“這……”陸少琛無言以對。這小子,還真是膽大包天,這種話都敢說。
雖然林淺淺長得確實漂亮,但是他對已婚婦女沒興趣,尤其是連孩子都生了三四個的婦女更沒興趣了。
所以,他可是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聽陸多多這麼一說,他真的是一臉懵。
“二叔,你說,我媽咪是不是眼瞎?”陸多多抬頭看著陸少琛,一臉不悅地問道。
“大人的事,你小孩子少管。”陸少琛沒好氣地回道,他才不要順著這小子的意思說。
“還有,你到底走不走,不走我先走了,廢話那麼多煩不煩。”陸少琛接著吼道。
“走走走,當然走。”陸多多趕緊站起來,主動牽住陸少琛的手。
陸少琛想甩開,可是這小子死死抓著他大拇指,他甩了幾次都甩不掉。
“陸多多,別跟我套近乎!”陸少琛不耐煩地道。
“你把我害那麼慘,我不會輕易原諒你的。”陸少琛邊走邊說。
“二叔,你和二爺爺也是陸氏集團一份子,你們家也有集團股份,你霍霍陸氏集團對你有甚麼好處?”陸多多卻反問。
陸少琛停下腳步,朝陸多多吼道:“大人的事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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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甚麼?”
“小孩子,以後少管集團的事情。”
“你看看你,你都開除集團多少員工了?這樣下去,誰還替陸氏集團賣命?”
陸多多然後就不出聲了。
陸少琛依舊攔了一輛計程車車,先去了海淀別墅,車子還在那邊呢,他得過去開車,然後才回自己家。
他最近沒住家裡,而是住在私人別墅裡,圖個清靜。
他只要一回家,他媽不是發脾氣,就是哭哭啼啼的,很是煩人。
回去的路上,陸多多不停地嘆氣,嘴裡不停地叨叨:“我媽咪明明不喜歡肖宇航,怎麼會突然宣佈跟肖宇航結婚呢。”
“二叔,你幫我分析分析,好不好?”
陸少琛不耐煩地道:“大人的事,你最好少管。”
“我是林淺淺的親兒子,我看著自己親媽往火坑裡跳,我難道也不管嗎?”
“要你,你也不管?”
“我當然不管。”陸少琛大聲。
“你媽咪是成年人,做出這樣的決定,肯定有她自己的理由,你管那麼多幹甚麼?”陸少琛補充,心想你還是管管你自己吧,呆會,老子就要把你關小黑屋了。
他對天發過誓,他一定要狠狠收拾陸多多這小子的,關小黑屋是對他,對陸苑那些人最好的懲罰。
今天,這小子是自投羅網,怪不得誰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應該同意?”陸多多扭頭看著陸少琛,疑惑地問道。
“總之,你少管。”
“可是,我不能不管啊,我是我媽咪的兒子啊。”
“你閉嘴。”陸少琛不耐煩了,這小子廢話未免太多了,同意不同意,關他毛線事啊。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想暗中報復下陸江濤,孫子失蹤後一定會很著急,然後病情加重,暴體而亡。M.Ι.
想到這裡,陸少琛的嘴角向一邊彎起,只要一想到陸江濤會死,他就特別開心。
四十五分鐘之後,陸少琛的車子來到了臨海別墅,並開進了自家院子。
這間別墅,是他新買的私人別墅,家裡沒有人知道,親戚朋友就更不知道了。
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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墅離城中心比較偏遠,環境也非常雅緻,他很喜歡這裡,不會引起旁的人注意的。
陸少琛下車之後,並不是先去開別墅,而是朝地下室的位置走去。
“二叔,你這是要去哪裡?”陸多多警惕地問道,已經開始懷疑陸少琛不安好心了。
不過,他倒是要看看,這傢伙到底怎麼報復他。
“老二,你跟我一起下去地下室拿點東西吧,我一個人害怕,萬一有老鼠怎麼辦?”陸少琛這麼說,還朝他招了招手,態度也十分友好。
陸多多聽完趕緊小跑幾步,來到陸少琛身邊,還準備主動牽住陸少琛的手,結果,他的手才抬起來,陸少琛突然掐住他的脖子,用力地捏住。
“臭小子,是你主動來我家的,我可沒有逼著你。”
“今天,終於讓我逮著機會了。”
“看我怎麼收拾你。”
陸少琛死死地掐著陸多多的脖子,一邊朝地下室走去,一邊陰狠地說道。
“陸少琛,你出爾反爾,你不是男人。”陸多多一邊掙扎一邊大聲地罵道,他是沒有想到,這傢伙翻臉比翻書還快,他是巴不得把他哄來他家,然後想把他關在地下室的小黑屋吧。
這套路,林夢萱之前玩過,他沒掌握好,還被那個壞女人把他們三個關了一天一夜,想想就覺得可恨。
現在,陸少琛更加可恨。
自己做錯事情了,一點也不知道反省,還要怪他對他下了黑手,他要不下黑手,還不知道要把公司霍霍成甚麼程度。
“陸少琛,你鬆開我,你應該知道,你這麼做,對你自己一點好處也沒有。”陸多多嚷嚷著。
“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陸少琛哪裡還聽得進陸多多這些話,他現在就想把這小子腦袋上的頭髮剪光光,然後扒了他身上的衣服,然後用畫筆在他身上胡亂地塗鴉一番,再扔他一個人呆在這冷冰冰的地下室小黑屋裡。
他這麼做,就是想讓他長長記性,否則,他還以為這世上就他最厲害,還真沒有人能治得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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