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林淺淺嘴上帶著笑,眼眶裡卻噙著淚水,心裡別提多委屈了。
見面第一次就讓她懷孕了,然後還為他流了產,導致自己再也無法生育孩子。
她為了躲開他,都逃到萬里之外了,他還要追著她不放。
他這是想要她死嗎?
“林淺淺,我再說一遍,冷白真的不是好人,他甚至比肖宇航更無恥。”雷少鳴重複提醒道,這一刻,他真的恨不能變個戲法,鑽到林淺淺腦袋裡去。
“夠了,夠了,我不想再聽你說話了。”林淺淺情緒變得激動起來,雙手捂住耳朵,瘋狂地搖晃著自己的腦袋。
“你滾,你趕緊滾,我不想看見你。”林淺淺的情緒越來越激動。E
“冷白再怎麼壞,也比你這個人要好,你害我懷孕,害我流產,現在又這樣欺負我,你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壞的男人。”
“你比陸庭風還要壞。”
“嗚嗚嗚,陸少,陸少,陸少,你在哪裡,有人欺負我,你來救我好不好?”
“嗚嗚嗚……”
這一刻,林淺淺抱著自己的頭,激烈地搖晃著,情緒完全失控的感覺。
咚咚咚——
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這時,冷白激動地喊道:“雷先生,請你善等林小姐,不要欺負她。”
“我和林小姐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你不要想多了。”
“而且,今天也是我主動來找林小姐的,與她沒有任何關係,所以,你不要欺負她。”
冷白站在外面,雷少鳴和林淺淺的對話他聽得很清楚,所以,他趕緊解釋道。
“雷先生,你放過林小姐吧,我現在就走,現在就離開。”冷白接著說。
“不要,冷老師,你不要走。”林淺淺卻這麼說。
“要走的不是你,而是他。”林淺淺說這句話的時候,原本委屈的黑眸變得無比憤怒。
雷少鳴感受著林淺淺對自己的厭惡,拳頭捏得咯吱直響。
看來,雷少鳴這個身份,比陸庭風更失敗,他可能真的是傷到了這丫頭了。
“林淺淺,是你說的,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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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讓我走,你別後悔。”雷少鳴恨恨地道。
“後悔?可笑,我為甚麼會後悔?”林淺淺一聽就笑了,笑容裡滿是嘲諷,然而,眼淚水卻大片從她的眼眶裡滑落下來。
心,真的好難受,刺痛一般,不知道為甚麼會這樣。
“好!”捉著林淺淺下巴的大手甩下來,嘴裡同時果斷吐出這個字。
這個字,透著決絕。
他已經下定決心了,再也不纏著這死丫頭了,在陸庭風的身份不能浮出水面之前,再也不要纏著她了。
再這樣下去,等他以陸庭風的身份站在她面前的時候,依這丫頭這狗脾氣,極有可能也不會原諒他的了。
下一秒,抵著林淺淺身體的雷少鳴後退一步,然後轉身,伸手把門開啟後,大步走了出去。
他走出去的時候,冷白還站在外面,抬著手,看上去正準備繼續拍打門板的。
他一抬手,捉住冷白抬起的手腕,用力一拖,拖到自己面前,然後沉聲警告道:“冷白,如果你敢打林淺淺主意,我一定扒了你的皮。”
冷白則與雷少鳴對視著,鏡片下的雙眼微微地眯了起來,眼縫中一閃而過幾絲陰森。
隨後,他淡淡地對雷少鳴道:“你放心,我不會像你一樣傷害林小姐的。”
“最好是這樣。”說完,雷少鳴一個用力,再次把他甩開。
冷白終是沒有站穩,被甩到地上。
林淺淺見狀,急忙衝出屋,挽住冷白的胳膊道:“冷老師,你沒事嗎?”
冷白抬頭,溫柔的目光看著林淺淺道:“林小姐,我沒事的。”
“起來吧,進屋裡坐會兒。”林淺淺邊說邊扶起冷白,眼睛卻死死地盯著雷少鳴,眼睛跟刀子一樣。
雷少鳴看著林淺淺對冷白這麼溫柔,心裡難受得要死了,算了算了,雷少鳴,你就當甚麼也沒有看到,走了吧。
雷少鳴投以林淺淺一記失望的冷眼後,轉身就走了。
林淺淺扶起冷白的時候,特意瞟了一眼雷少鳴離開的背影,不知道為甚麼,她心裡竟然有一股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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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的失落感。
“冷老師,進屋去坐會兒吧。”林淺淺對冷白說。
冷白卻猶豫地搖了搖頭道:“林小姐,我還是不進屋了,要不然,那位雷先生看見了,又要為難你了。”
“冷老師,別管他,這個人就是個神經病。”林淺淺道,故意把這句話說得很大聲。
雷少鳴正在路邊攔車,聽到林淺淺罵他是個神經病,他氣得心裡疼。
他明明在保護她,在愛著她,她卻把他當神經病,這死丫頭真是越來越不知道好歹了。
一輛計程車在路邊停下來,雷少鳴開啟車門後,就這樣離開了。
林淺淺心裡犯起嘀咕來,這個人不回自己家裡,而是打車走了,去哪裡?
林淺淺,人家去哪裡關你屁事啊,你想這麼多幹甚麼?從此以後,你和這個人再無瓜葛了。
“林小姐,我真的就不進去了。”這時,冷白髮話。
林淺淺回過神來,繼續勸道:“冷老師,你都到我家門口了,為甚麼不進去坐坐呢?”
“你放心吧,雖然北城很多人認識我,但是在這個小鎮上,沒有人知道我林淺淺的。”
“而我,一個熟人也沒有。”
“所以,冷老師,進去坐坐吧。”
林淺淺是真心邀請的,畢竟是兒子的老師,都到家門口了,豈有不邀請進屋的道理?
冷白卻還是搖了搖頭,然後道:“孤男寡女的,不太合適的。”
林淺淺一聽,心中不由得肅然起敬,她就知道,那天的事情,絕對是個誤會。
明明就是她叫冷老師親自己的,冷老師畢竟是男人,可能是一時沒有把控好。
所以,那件事情,要怪只能怪她自己了。.
想到這裡,林淺淺挽住冷白的胳膊道:“冷老師,進屋吧?”
“我一個女孩子都不怕,你怕甚麼呢?”
“在我心裡面,你就是我最崇拜繪畫大師,也是我兒子的老師的。”
說完,林淺淺就拽著冷白進了屋。
冷白一進屋,便看到了擺放在茶几上的那捧新鮮的玫瑰花,不用數,肯定是九十九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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