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我,陸少,是我。綠衣服的男子竟然這麼回答,林淺淺看到這裡,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這個人為甚麼要這麼答應?難道他真是陸庭風?
而且,他喊她的時候,喊的竟是淺淺,喊得還很順口,聽起來一如陸庭風當初喊她一樣的感覺。
林淺淺立馬摁了暫停,然後緊眯雙眼,企圖看清楚影片中的這個男人,想從他身上找找陸少的影子,要知道這一刻,他太希望這個人就是陸庭風了。
要不然,這個人為甚麼會答應她說,他就是陸庭風?
可是他仔細看完之後,內心卻湧過濃濃的失望,因為這個人怎麼看都不是陸庭風,倒是有點三分像雷少鳴。
林淺淺,你清醒一點吧,陸庭風已經死了!
這一刻,林淺淺內心這樣提醒自己,可她越是這樣提醒自己,她的內心越是難受,如同有人拿刀在她心房的位置上狠狠地扎著。
林淺淺深呼吸一口氣後,把情緒調整了一下,伸手再摁一下暫停鍵,影片中,雷少鳴抱著她說:淺淺,你別睡,一定不能睡,知道嗎?醫生一會兒就到了的。
而她好像有點清醒了,看一眼綠衣服的男人後推了他一下道:你不是陸少,不要騙騙我了,他死了,他永遠地離開我了。
淺淺,我,我綠衣服看起來一臉痛苦,也欲言又止的樣子。
而她整個人的狀態差極了,眼睛開始無力地閉上。
綠衣服的男人開始在她耳邊痛苦地呼喊她:淺淺,你陪我說話吧,陪我說說話,你千萬不能睡著,你不能睡著知道嗎?
你要睡著了,就醒不過來了。
你只要再撐一會兒就好了。
急救車就要到了,你只要堅持一會兒就好了,淺淺,淺淺,淺淺
看到這裡,林淺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一把將手機扔到床邊,眼淚水無聲地落下來。
林小姐,小產等於半個月子,你千萬要保重身體,尤其是月子裡不能哭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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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王姐在陽臺上晾曬完衣服走進來,看到林淺淺哭,她關心地提醒林淺淺。
林小姐,你看看你多幸福啊,你有四個那麼漂亮聰明的孩子,你不為其他人想,也要為這四個孩子著想啊。王姐再好心地提醒一句。
看著林小姐哭,她心裡也挺難過的,每個人心裡都會有傷,她除了安慰林小姐,真的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
王姐,我知道了。林淺淺答應王姐道,她哪裡會不知道,她現在這樣的身體狀況,真的不適合再傷心難過了。
可是,看完這段影片,她心裡真的好難過,而且也開始懷疑這個綠衣服的男人是誰。
王姐,你幫我看看,對面陽臺上有沒有站著一個人。林淺淺對王姐說。
王姐回答:林小姐,我看見了,這個人剛才又在陽臺上站了一會兒,但是很快又進去了。
是嗎?林淺淺應聲,腦子裡不停地閃現著雷少鳴和綠衣服的男人,心想這個綠衣服的男人,會不會是雷少鳴?
雷少鳴為了接近自己,才把自己化妝成這樣的?
想到這裡,林淺淺再次掏出手機,把剛才的影片翻開後,又仔細地看了看影片中的綠衣服男人,還特意把鏡頭放大。
林淺淺看了一會兒後,發現自己的脖子處有一撮毛,而且這撮毛好像是人工粘在一起的,好像還是從綠衣服男人的左腮處掉下來。
林淺淺皺了皺眉頭,難道綠衣服臉上的大鬍子是粘上去的?是假鬍子?
這個人,到底是誰?
她再次想到了雷少鳴!
於是,林淺淺又想到了她在江北海濱機場碰到這個人的一幕,再又想到了杜珊珊,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杜珊珊離開機場的時候,她還特意叮囑過綠衣服男人的,讓他好好照顧她。
而且,這個人還跟她說,他姓雷。
雷少鳴!
一定是雷少鳴!
於是,林淺淺再仔細地看了看影片中男人,這臉型不僅跟陸庭風有幾分相似,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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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像雷少鳴。
而且,雷少鳴就在對面酒店的房裡住著,她剛才看到的那個男人就是他。
林淺淺的心臟跳動得好厲害,像打鼓一樣,感覺要從嗓子處跳出來一樣。
於是,林淺淺把電話號碼簿翻出來,準備給雷少鳴打電話,翻了兩下後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把雷少鳴的電話號碼刪除了,不僅如此,他還把雷少鳴的微信也拉黑了。
也就是說,她現在已經沒有雷少鳴的聯絡方式了,想找他也找不到了。
雷少鳴不是在陸氏集團工作嗎?陸董應該有他的聯絡方式,要不問他老人家要吧?算了算了,還是不要了,就算這個人真的是雷少鳴又怎麼樣?
對了,她不是和雷少鳴在同一個群裡嗎?想要聯絡他的話,可以直接在群裡加他呀。
但是她想來想去,還是不打算聯絡雷少鳴了,而是給杜珊珊撥了過去,因為她有點懷疑杜珊珊了,懷疑她和雷少鳴串通好的。
杜珊珊這會兒剛哄完小米粒,準備出門去酒吧,小米粒這兩天又不舒服了,而且特愛粘著她。
杜珊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杜珊珊一接林淺淺電話,林淺淺便在電話裡吼了。
杜珊珊停止穿鞋的動作,疑惑地問道:淺淺,你叫我坦白甚麼?
杜珊珊,你確定還要在我面前裝嗎?林淺淺不高興地嚷嚷道。
杜珊珊當然知道林淺淺在問甚麼,但她還是要裝作不知道,要是這個時候承認的話,這死丫頭一定會跟她絕交的。
杜珊珊假裝無辜地道:淺淺,親愛的,你到底要我坦白甚麼?
對了,你今天聲音聽起來精神多了呢。杜珊珊企圖轉移話題。
淺淺,你要好好養身體,千萬不能多想哦,這樣身體才恢復得快。杜珊珊又叮囑一句。
杜珊珊,你是不是告訴雷少鳴我來Y國了?林淺淺很大聲地質問杜珊珊。
沒有啊。杜珊珊快速回答,要是回答慢了,這丫頭肯定會懷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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