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口口聲聲說要照顧她嗎?
她知道這家機場的小賣部在負一層,只有那裡才有吃的可以買,這裡是三層。
何況,這可是國際機場,面積大,人流廣,去一趟負一樓的話,來去一趟至少也要二三十分鐘吧。
到時候,登機口一關,他就進不來了,然後,她就可以徹底擺脫這個莫名其妙的傢伙了。
因為身體緣故,林淺淺這次訂的是頭等商務艙,而冷白的座位離她有點遠。
林淺淺和杜珊珊的座位是鄰座,可是珊珊也不來了,她打算讓冷白坐珊珊的座位,然後路上可以跟他聊聊天。
冷老師是個知識淵博且十分有才華的人,她很喜歡跟他聊天,他的聲音也很好聽,極具磁性的男中音,真的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
林小姐,我的座位就在那裡,有甚麼事情的話,你隨時可以叫我。林淺淺在自己座位上坐下後,冷白對她說,還指了指後面的座位。
冷白轉身之際,林淺淺卻一把抓住他的衣袖道:冷老師,這個座位沒有人坐,你就坐這裡吧?
冷白先是看了看衣袖上的這隻手,然後微笑著問道:你怎麼知道這座位沒有人坐?
這是我朋友的訂的座,但她臨時有事來不了了,票也退不了,所以林淺淺如實回答。
這樣啊。
那好吧。
於是,冷白轉身,答應下來。
冷白剛要落座,卻見一道綠影突然朝這邊衝過來,推了冷白一掌後,便在杜珊珊的座位上坐下了。
林淺淺先是一怔,然後定睛一看,原來是這個捲毛大鬍子男人。
我靠!
怎麼這麼快?
林淺淺心裡暗中罵道。
林小姐,你要的蛋糕,還有乾麵,給。雷少鳴把食物遞給林淺淺。
林淺淺則一臉驚愕地看著這個人,完全不敢相信這是無休止的。
她還以為,她可以成功甩掉他了,沒想到還是沒有甩掉。
林小姐,你怎麼了?為甚麼這樣看著我,是我臉上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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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雷少鳴語氣溫柔地問道。
林淺淺連忙回過神來,然後冷冷地回應了兩個字。
吃吧,蛋糕和牛奶我還讓老闆給你加了熱。雷少鳴接著說,懷著孩子,身子虛,自然要吃點熱的。
林淺淺聽了對方這句話,眼眶突然一熱,說實話,她確實被感動了。
只不過,她現在的心情,不想跟任何不熟的男人有甚麼交集,於是,她冷冷地拒絕道:不好意思,我已經吃過了,你自己留著吃吧。
吃過了?
我朋友給我的餅乾。說完,林淺淺換個溫柔的眼神,朝一側看著冷白望去。
雷少鳴也瞟了一眼冷白,心想這老男人怎麼會在這趟飛機上的?難道是倆人約好的?
不可能!
雷少鳴馬上就否定了。
雖然林淺淺很崇拜冷白,但是談戀愛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個男人在調查淺淺的行蹤,跟他一樣,故意找各種機會接受她的。
哼!
都四十多歲了,還追二十來歲的小姑娘,冷白啊冷白,你就不知道害臊嗎?
這時,林淺淺對雷少鳴說:雷先生,不好意思啊,這個座位是我朋友的,所以
說完,林淺淺還一臉抱歉地朝雷少鳴聳聳肩膀,意思很明顯,就是讓他起身讓座。
我知道呀。雷少鳴笑眯眯地回答林淺淺。
林淺淺咬咬牙,既然知道這座位是別人的,那我還坐著不起身是幾個意思?想霸佔別的人座位不走嗎?
那?林淺淺似笑非笑地看著這傢伙,牙縫裡擠出這個字。
怎麼了?雷少鳴似裝聽不懂的樣子,一臉疑惑地問道。
林淺淺深呼吸一口氣後,直截了當地道:哦,我想讓我另一個朋友坐這個座位,所以,麻煩您去您自己的座位上,好不好呢?
哦,是這樣啊。雷少鳴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
是的呢。
可是,雷少鳴笑著對林淺淺說:不好意思啊,林小姐,我答應過你朋友,這一路上要好好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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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你的,我可不能食言。
林淺淺一聽簡直想原地爆炸,我要你照顧個球,是不是姓雷的男人都喜歡纏著陌生女人?
真的太討厭了。
林淺淺強行壓著心頭的怒火,語氣溫和地對雷少鳴說:雷先生,謝謝您願意照顧我,但是,不好意思啊,我朋友會照顧我的呢。
是他嗎?雷少鳴一聽,拿手指了指身後冷白,這傢伙一把年紀了,脖子上幹嘛還繫著個紅圍巾?又不過年也不過節的,穿這麼喜慶是甚麼意思?
是。林淺淺點頭。
雷少鳴一聽,把身子轉過來,然後面對著冷白,一臉囂張地對他說:這位先生,不好意思啊,我答應過林小姐的閨蜜,要好好照顧她的。
所以,這個座位就歸我坐了。
淺淺,你朋友嗎?冷白則看著林淺淺,很溫柔地問道,絲毫沒有因為雷少鳴的囂張而生氣。
不是,他不是我朋友的,我也不認識他。林淺淺連連擺手否認道。
雷少鳴見林淺淺這麼緊張,心裡自然是很不爽。
冷白上前一步後一改剛才的溫柔,很嚴肅地對雷少鳴說:對不起,這位朋友,淺淺是我朋友,她有身體不太好,我需要坐她身邊照顧她。
請你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雷少鳴一聽,扔下手裡的食物就站起來,然後與冷白麵對面地道:我再說一遍,我是受林小姐朋友之託照顧林小姐的,而且這個座位就是林小姐的朋友的。
雷少鳴說這話的時候,盯著冷白的眼神像刀子一樣的寒冷。
你真不打算讓座嗎?冷白卻不生氣,始終是很淡定。
不讓!雷少鳴肯定地回答,刀子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冷白。
冷白當即便一聲冷笑,然後對他說:行,你坐吧,我不跟你爭了。
雷少鳴心中冷哼:冷白,算你識相。
結果,冷白卻對林淺淺說:林小姐,要不你坐我那兒去吧,我跟我旁邊的先生商量一下,讓他坐這裡來,這樣我好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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