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淺外套是一件中長灰色的風色,太陽帽,口罩,大大黑眼鏡齊上陣,幾乎將她整個面部都擋住了,她倆走進機場大廳的時候,雖然會有人朝她看上幾眼,但是根本沒有人認出她就是林淺淺。
公眾人物出個門,就是很不方便,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淺淺,你走這麼急幹甚麼?一進機場大廳後,杜珊珊便小聲地提醒道。
這丫頭,有先兆性流產的徵兆啊,走這麼快,萬一流產怎麼辦呢。
林淺淺便放慢腳步,卻沉聲道:這裡這麼多人,萬一有人認出我怎麼辦?
可是離進登機口還差二十多分鐘呢,要不我們去那邊坐坐吧。杜珊珊指指比較僻靜的位置。
好。林淺淺應聲。
林淺淺坐下來後,杜珊珊扭頭看了看她後道:淺淺,我再問你一次,你確定要離開這裡嗎?
是的,我一分鐘都不想再留在這裡了。林淺淺果斷地回答。
杜珊珊,你幹嘛老是問這個相同的問題,我不是跟你說了,我一定要離開這裡,去到一個讓這個人找不到我的地方。
要知道這些天被他纏得煩死了,說要在他家吃三年的飯,那豈不是日日要見到他?
如果我繼續留在江北市,他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林淺淺情緒激動地道。
她這話的時候,一名身穿深綠色外套滿頭捲髮戴著眼鏡且一臉鬍鬚的男子在她身邊坐下來。
坐下的時候,還投以林淺淺友好的笑容。
對了,我要給老顧打個電話,讓他趕緊滾回來,去淺色影視公司跟我談解約的事。
你看我現在這樣子,還能拍戲嗎?
據說這部戲七八十集,這是要拍到猴年馬月去的。
我這肚子
說到這裡,林淺淺摸摸自己的小腹部,嘴上說要把孩子打掉,其實她的內心深處還是有些猶豫的,畢竟這是一條性命,也是她的骨肉,她哪會不心疼。
如此一想,林淺淺心裡又加深了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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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對雷少鳴的恨意,不由得脫口罵道:如果雷少鳴這個臭流氓再跟著我,就殺了他。
咳咳
一邊的綠衣服男人剛好在喝水,聽了林淺淺這話後,便劇烈地咳嗽起來。
很明顯就是被水嗆到了。
林淺淺扭頭,一臉嫌棄地瞟了一眼旁邊的這個人,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心想這條板凳這麼長,這個人幹嘛緊緊地挨著她?怎麼到哪裡都能遇到這種不要臉的臭男人?
林淺淺本能地挪了挪屁股,企圖離這個人遠一點,因為他感覺這個人有點不懷好意,尤其是看她的眼神,跟雷少鳴看她的眼神簡直一模一樣。
她現在真的很反感有男人這樣盯著自己,恨不得用手挖掉對方的眼珠子。
咳咳
身邊的男人又咳了兩聲,然後朝杜珊珊看了一眼,杜珊珊也瞅了一眼這個男人,然後在林淺淺身邊坐下來。
淺淺,雷少鳴是真心喜歡你的,你其實沒必要對他那麼大敵意的。杜珊珊坐下的時候說了一句。
結果,她這話還沒落地,林淺淺一記憤怒的目光落到她臉上:死丫頭,你是不是被雷少鳴收買了?
沒有啊。杜珊珊這麼說。
林淺淺則微眯著雙眼,死死地盯著杜珊珊,盯得杜珊珊後背一陣發冷。
你不會把我的行蹤跟雷少鳴說了吧?林淺淺這麼問。
怎麼可能呀,親愛的,你想多了呢。杜珊珊一聽,趕緊嬉皮笑臉地掩飾著心虛。
雷少鳴找到她,跟她表明了來意,她想想後答應了,因為她能感覺出來,雷少鳴對淺淺是真心的,她願意給雷少鳴這個機會。
畢竟,孩子是他們倆的,是留還是流,也自當由他們兩個來決定。E
而且,她本來也不想去Y國,店裡忙是其次,最近小米粒總是生病,她真的是離不開。
既然雷少鳴說要陪著她,她就同意了。
只不過,雷少鳴今天這個扮相,她看到的時候,還真心沒有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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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了大鬍子不說,穿衣風格和髮型也完全變了。
就連淺淺也沒有認出來的。
杜珊珊,真的只是我想多了嗎?這時,林淺淺又疑惑地問了一句。
當然是你想多了啦。杜珊珊笑著回答道,從手提包裡拿出一瓶牛奶,遞給林淺淺說:親愛的,你這幾天都沒怎麼好好吃東西,待會還要坐飛機,我怕你支撐不住,先喝點奶吧?
林淺淺卻搖了搖頭道:不想喝。
杜珊珊想了想後,準備把牛奶放回袋子裡,卻又被林淺淺一把奪了過去。
杜珊珊扭頭,看了林淺淺兩秒後,便咧嘴朝著她笑了起來。
林淺淺卻對著杜珊珊翻了一個白眼,擰開瓶蓋後,準備開喝。
請問,你是林淺淺吧?
就在林淺淺摘下面罩把奶送到嘴裡,坐在她身邊的大鬍子捲髮男人開口問她。
她還差點被奶給嗆到。
心想她都包裹成這樣了,還被這個人給認出來了?還是趕緊把面罩戴上吧。
噓!
杜珊珊趕緊朝這個人吹噓一聲,然後雙手合十,央求道:這位大哥,你小聲點,拜託拜託。
對方急忙點點頭,然後壓低聲音道: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林淺淺則扭頭盯著這個人,心裡滿滿的都是疑惑,她不太明白的是,這個人到底是怎麼認出她來的。
她真的包裹得很嚴實了,到底是怎麼出來的?
還有就是,這個人看她的眼神,怎麼那麼熟悉?
這時,杜珊珊的手機響了起來。
杜珊珊掏出手機,看到是家裡的座機號碼時,臉上露出一縷緊張的神色。
珊珊姐,不好了,小米粒突然肚子疼,又吐又拉的,還哭個不停呢。電話一通,就傳來保姆小翠焦急的聲音,聲音裡還透著明顯的哭腔。
你現在在哪裡,要不你快點回來吧?我真的好害怕的。小翠說完還哭了。
杜珊珊一聽急了,連忙對小翠說:小翠,我這會在機場,我現在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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